春上翻着翻着,就见到一个大杂志社的副刊上,刊登着这样一条信息——
“作者物之述将出版散文集——《过往游记》。”
春上不由得眼前一亮,这下真的是可以看个够了。
随后他又看了看介绍,最后扫到了发售时间——4月29号。
“可恶,你为什么不早说啊!”
他嘴里这样吐槽着纸质媒体,就直接快步离开了酒店房间。
他的同事在一旁休息呢,见到这人马不停蹄的离开,还以为遇上了什么大事,就赶紧问道。
“出什么事了吗?”
“我去一趟书店。”
“书店那里发生了什么吗?”
他们是撰稿人,其实也算得上是半个记者了,如果遇到了美食之外的可以报道的事情,自然是很乐意去写的。
“没什么大事,只是有一本散文集我非常的需要。”
他的同事也很好奇,就跟着春上的脚步,赶往了最近的书店。
如果说在其他的小地方,或许铺货还来不及时,或者说就没有印这么多。
但这里可是东京圈,只要在上新书架那里一看,就能见到一本封面设计精巧的精装书了。
春上见到这本精装书时,还是非常开心的,拿上三本,直接赶去付账。
他的朋友也很好奇,也拿上了三本,问道。
“为什么要拿三本?”
“这是我的儿子跟我说的,那小子说买自己心爱的东西一定要买三份,分别有三个用途。”
“什么用途?”
“一本自己看,一本收藏。”
“那还有一本呢?”
春上非常满意同事的这个提问,好像当初自己的那臭儿子也是这样跟自己互动的。
“最后一本当然是传教了。”
他的同事愣了愣,会心的笑了笑,理解了这种说法。
那同事看了看书名,又看了看作者,是一个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作者——物之述。
“春上,这作者名字没听说过呀,是新人作者吗?”
“没错,这作者是前不久突然冒出来的,但是文章写的极其好,简直说得上是一种享受了。”
他们两个本就是文字工作者,能够在文字工作者的口中得到如此之高的评价,可想而知这作者是有多么的厉害。
“怪不得一上来就出精装书,没有实力的新人作者,出版社最多弄个文库本。”
这所谓的文库本与精装本,其实内容上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外包装上不同而已。
总而言之就是,精装的更高级,也更贵;文库的平价,类似于小读物性质。
“好了好了,赶紧看书才是正事。”
那同事的期待感被拉得极高,两人也没回酒店,就在离书店几步路的地方跳了个咖啡厅,在那里看了起来。
在远处观察两人的店长十分奇怪,这两人与其他客人不同,见过有点了咖啡却不喝的。
但是没见过点了咖啡,然后两人也没交谈上两句,就各自拿起一本书认真看了起来。
而且那本书的封面好像还是一样的,两人就这样对坐,总之就是十分奇怪。
两人直接坐到了下午2:00,终于细嚼慢咽的把这散文集给看完了。
两人同时呼出一口气来,感觉脑海与心灵被洗礼了一般。
让人不知道沉默了多久,那同事率先开了口。
“我觉得我们可以写一篇文章,一定要为这么好的作品做做宣传才行。”
春上也是点了点头。
“虽然我们做的是美食内容,但虽说美食评论家不能写文学评论了?”
那同时又有点迟疑。
“可是,主编那里……”
“放心,我和主编关系挺好的,我来说服他。”
说着,春上举起了放在旁边的,还没拆开包装的那本精装书。
经过学园祭那档事,荻原树就再也没遇到过什么风浪的,就操持着海王的自我修养,当上了时间管理大师。
用上各种方法哄4位女孩子开心,终于是熬过了黄金周的第1天。
无处不在的修罗场还真是可怕,然后……
然后物述推开了房门,直接铺在了趴在床上的荻原树身上。
荻原树被吓了一跳,外面可是有一只可爱的九静流的。
正当他在想这姑娘是不是兽性大发的时候,只听见物述开心的说道。
“第1天的销量很棒,真的非常好,感谢你!荻原!”
荻原树微微松了一口气,不动声色的推开了少女。
“其实我没有做什么大贡献,这都是你写的。”
物述摇头。
“荻原你可是帮我整理修订了,这个工作可是相当繁琐的。”
荻原树真没觉得自己帮了多大的忙,但是事实上,正如物述所说的一般,整理修订是一件相当麻烦的事情。
一个好的编排,能够让整个散文集加成体系,不至于从散文集,变成了集散文。
只不过因为他拥有一个11级的文心,才让这工作变得轻松而已。
与此同时,东京中央音乐厅里,之前与荻原树在校园开放日里见过的伊藤指挥正在彩排着一场重要演出。
这是一场被称之为“世纪庆典”的,全球范围的大型演出。
演出的音乐团无一不是世界顶级的,小提琴首席、钢琴首席等等也都是世界知名的演奏家。
音乐会的后台,几个人交流着。
“彩排的效果非常好,只要正常发挥的话,绝对无愧于柴可夫斯基之名。”
“没错,这也算是今年最盛大的一场国际化演出了,到时候就要拜托你们了。”
这里几个人无一不是乐团里面的重要人物,这场盛大音乐会的负责人——音乐会总监朝着几位演奏家与指挥家微微鞠躬。
“拜托你们了。”
“多谢,我们一定全力以赴。”
“话说,那位钢琴家还没有来吗?”
“那位啊,住的地方有点远,不过现在应该快到了。”
然后远处传来一阵快速的脚步声,几人都还以为是那位钢琴家姗姗来迟,都不禁会心一笑。
“不好了不好了!!!”
一个人慌忙冲到了音乐厅的后台,气喘吁吁的,仔仔细看去他并不是什么钢琴家,只是一位乐团的小助理罢了。
音乐会的总监皱了皱眉头,问道。
“发生什么事情了?”
“钢琴家,是钢琴家!他得了重度的花粉病,估计是演出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