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虽然想通这一切,但苏尘却没有表露出来。
原因很简单,艺高人胆大罢了。
司徒夜自以为自己掌控了全局,却不知道,真正掌控全局的是自己!
“那好,我们立刻出发。”
下一秒,苏尘立马表露出一副兴匆匆的模样,并将胳膊直接搭在了司徒夜肩上,笑道:“司徒大少,你果然够朋友啊,这么好的东西,都不忘了好哥们。”
“住手!”
身边十几个保镖立马冲上去低吼着。琇書網
司徒夜是什么人?
洪门少主!
这样的大人物,居然被人搭着胳膊,成何体统?
“闭嘴!我跟你们司徒大少说话,有你们几个什么事?”
苏尘把眼一瞪。
“不错,你们都给我退下,这里没你们的事情!”
司徒夜整个脸色都是青了,不过秉承着小不忍则乱大谋的想法,他依旧没有发作。
但他的心里,已经将苏尘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这该死的小子,死到临头都不自知,还朋友?呵呵,待会儿一定要让他身不如死才能够!
“好了,苏少,我们上飞机吧。”
司徒夜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低声道。
“呵呵,不急不急,我身上这衣服还没换,这样,你这衣服倒是不错,给我一套吧。”苏尘一副得寸进尺的模样。
“你!”
周围几个狗腿子简直气的想吐血了。
“住口!去给苏少准备衣服!”
司徒夜想杀人的心都有了,但此刻依旧没有发作。
十几分钟后,苏尘终于将衣服穿好,并上了飞机。
两个小时后,飞机在一处人迹罕至的大山深处降落了下来。
这两个小时的时间内,他们已经飞遍了整个米国。
现在他们所在的位置,是米国北部,天寒地冻,人迹罕至。
方圆百里,都没多少人。
司徒夜扫视了一翻,满意的点点头。
这帮蠢货,给自己找的地方还真不赖,果然是杀人越货的好地方。
“好兄弟,龙蜒草就长在这种地方?这里这么冷,怎么会有龙蜒草呢?”
下了飞机,苏尘一副疑惑的模样。
“还好兄弟?呵呵呵,臭小子,你真的以为我在跟你交朋友?”
到了这种地方,也没有伪装的必要了,司徒夜直接撕开了伪善的面皮,冷笑连连起来。.Ь.
“不错!臭小子,你死到临头还不自知,真是可笑!”“兔崽子!老子恨不得扒了你的皮!”……
周围十几个狗腿也叫嚣起来。
一路上他们早就受够了,现在简直恨不得将苏尘扒皮抽筋。
“你,你们,你们怎么这样?”
苏尘露出一副吃惊不已的模样。
“呵呵,这算什么?还有更残酷的等着你呢!兔崽子,敢跟老子称兄道弟,你算哪根葱?嗯?”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就死的,你身上那么多的医学知识,我会让你一点一点全部交出来的,呵呵呵呵……”
司徒夜的笑容很冷,让人看过去不寒而栗。
“司徒夜,你就不怕我杀了你?你身边这些人,虽然都是一流佣兵,但并不是我的对手。”
苏尘正色起来。
“哈哈哈哈!”
他这一句话说完,四周响彻起更为响亮的笑声。
笑声中,满是嘲弄!
咚!
司徒夜猛一跺脚,四周爆发出一阵轰鸣之声。
十几里之外的一处雪山,猛的塌陷下来,造成巨大的雪崩,响声惊天动地,振聋发聩。
他浑身的气势,也在不断攀升,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纨绔大少,转瞬之间就超越了宗师。
就好像一尊洪荒巨兽,爆发着无穷无尽的威严!
“杀了我?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没想到吧!我是武圣!武圣!区区一个特种教官,我一只手可以杀死十个!你真的以为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纨绔大少?”
“兔崽子,我要你死!不!死对你来说实在是太便宜了,我要打算了你的四肢,让你这辈子只能在地上匍匐,爬虫般的匍匐!”
司徒夜发出张狂无比的声音。
他当然有这个资本。武圣强者,就算是整个华夏都只有四尊,这样的修为,的确算得上是惊天动地。
原以为,自己说完后苏尘肯定会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
甚至,磕头求饶都有可能。
但令司徒夜傻眼的事情发生了。
苏尘非但没有惊慌,反而脸色都没有变幻一下。
“说完了么?”
苏尘语气淡淡道,就好像在吃饭喝茶一般简单。
“小子,你,你什么意思?你就不怕死?”
司徒夜有些傻眼,不由道。
“死?呵呵呵呵……”
苏尘冷笑起来。
他没有动。
但浑身上下,却有一股莫名的气势,扩散开来。
轰轰轰……
四周不断传来轰鸣声。
起码有十几座巨大的山峰,发生了塌陷,形成雪崩。
威势,比之司徒夜要恐怖了十倍!
甚至天空都灰暗下来,就好像巨大的苍穹,要被拉扯下来。
天地为之寂灭,日月为之轮转!
狂风似刀,好像一下变迎来了世界末日。
“杀了我?司徒夜,就凭你,也配说出这样的话来?你真的以为,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特种教官?”
“我告诉你,你错了!大错而特错!敢打我家人的主意?我要你死!不,让你死了实在是太便宜你了,我要打断你的四肢,让你在地上匍匐,爬虫一般的匍匐!”琇書蛧
苏尘将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
面前的司徒夜直接傻眼了。
他两只眼睛瞪大,就好像见鬼了一样。
没错!就是见鬼!
咔擦咔擦!
只听一声脆响,周围十几个人口鼻流血,直接倒在了地上,彻底死绝。
这十几个人,虽然都是司徒夜的狗腿,但一个个也都是一流佣兵,手上有上百条人命的存在。
但现在,这些强者在苏尘的怒火下,连反抗都没来得及,直接就被震死了!
现场除了苏尘之外,只剩下司徒夜这尊武圣强者。
他的脸上,丝毫没有了刚刚神采飞扬的模样。
活像一只落汤鸡,一只落到水里,又被雷劈的懵逼的落汤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