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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拎着搓衣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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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翅膀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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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抚摸着她的鬓发,低声道:“好月月,不害怕,我想,我今夜大概不会再失去意识了。” 他的一句话,让她也清醒了过来,她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拳头发了疯的落在他的肩膀上,又喜又怨的发泄道:“讨厌讨厌讨厌!” 吓死她了…… 锤着锤着,司景琰的大手将她的两只小手都握住了,双手交叉叠合在她的心口。 他无力的闭合了一下双眼,气息依旧虚弱漂浮,却同她开起了玩笑:“这么打我,就不怕把我打坏了,再痛苦发疯?” 安如月的手僵在了半空,不敢动了,眼泪又在眼眶打转。 “乖,骗你的。” 他勾了勾嘴角,苍白的笑容里却满是心疼。他的唇又落在她的额头上吻了吻,继而从她的身上离开重新回到沙发上坐着,起身的时候拉着她的手将她也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而后男人托着她的腰用力,将她以刚才那样的姿势抱坐在了大腿上,脸重新回到了她温柔的颈窝。 他在她的耳边呢喃道:“月月,抱着我,抱紧点。” “好……”安如月很听话的将他抱紧。 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没有方才那样的紧绷了,可是她还是不放心,确定道:“司景琰,你真的没事了吗?” 司景琰反问:“怎么,你希望我有事?” 安如月拼命的摇头。 不希望。 她怎么可能希望他有事。 可她总觉得,他现在的松弛是装出来的。那病毒来势那么凶猛,怎么会因为他想到这个世界上有她,就突然被压下了呢? 司景琰的指腹抚摸着她的后背:“月月,我有点累,说不动话了,想听你说话。” 安如月急忙问:“想听什么?” “都行。”司景琰虚弱的说:“别让我听不到你的声音就行了。” 他就是装的! 她拼命的咬着唇瓣不敢哭出声来。她在想,他装的那么辛苦,不想疼痛在她面前表现出来,那她也装着轻松一点,他是不是就不会忍的那么的辛苦了? 安如月的眼睛又湿润了,低喃道:“那……,那我给你唱首歌吧。” 他笑了,期待道:“我的月月还会唱歌呢?” “当然会了,我唱歌可好听了。”安如月嘟囔道:“你还要不要听了?” 他果断的回:“听!” “想听你就给我闭嘴!”都没力气说话了,那在强撑着跟她聊天,她都快心疼死了。 见他终于安静了,不说话了,安如月也将脸深埋进她的颈窝,噙着眼泪逼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那不那么沙哑,轻轻的吟唱着小曲儿,一首又一首。 门外,解丹青接了袁楚的电话匆匆的赶了过来,同袁楚在外面守着。 也不知道守了很久,里面的人没有出来拿药,而是传来了压抑而动听的歌声。 袁楚不安的看着解丹青道:“解医生,三爷这是没事了吗?” 若有事,依照他发病的癫狂劲,里面定不会平静到有心情唱小曲的吧? 解丹青的嘴唇抿的紧紧的,拳头也握的紧紧的,眸中一片沸腾的怒火。 意识到什么的袁楚急忙开口:“丹青,你冷静一点,万事等明天三爷醒来再说。三爷跟你说过,在黎水湾想你仅是一名医生而已……” “少废话,叫上你的人跟我一起。” 解丹青打断了袁楚的话,气势汹汹的冲出了别墅。 袁楚吓了一跳,赶紧吩咐李婶在门外守着,一边追着解丹青一边打电话摇人。 很快的,一辆又一辆塞满人的车从黎水湾冲了出去,直奔司家老宅。 此时,司跃正愁眉不展的坐在前厅,三房的小辈们坐在下方座位上,你一句我一句的问着司跃: “爷爷,难道这件事情,您真的就不管了?难道你真的忍心看着爸爸被送进监狱,然后被判处/死刑,再执行枪决?” “对啊爷爷,五叔是您的儿子,您的亲生儿子啊,你不能不管他啊。” “不就死了一点贱民嘛,犯得着大动干戈,那些家属要钱赔钱好了,我们司家又不差这一点钱。” “爷爷,您说句话啊,您要是不管,今天可以是我爸爸,明天也可以是四叔,大后天三叔、六姑姑、小叔叔他们也难逃司景琰的魔掌,难道您就忍心看着自己的孩子,一个个的死在司景琰的手中?” 司跃自始至终都只是听着,眉头皱的紧紧的,脸色铁青铁青的,就是不吭声。 是他不想管吗? 是他管不了了! 他老了,八十多岁了,要是不管这些事情,他还能多活个两年,要是管了指不定明天就气死在家中。 司明清的儿子司浩源急的将音量一提:“爷爷,您到底怎么想的,您倒是说句话啊!” 终于,老太爷抬头朝着院外望去,开口道:“明若呢?” 自下午从缤越大厦回来,就不见了司明若的身影。 司家小辈们闻言,急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再说话。 老太爷重重的将拐棍一敲,朝着司明若的大儿子看去:“小五,你自己说,你父亲跟这次的事情沾没沾边?” “当然没……” 司景州刚要说话,佣人突然急匆匆的冲了进来,惊呼道:“老太爷不好了,三少爷的人来了,他们……” 话还没说话,身做一身黑白拼接风衣的解丹青和穿着丈青色西装的袁楚,带着几十名手持枪械的黑衣人闯进了司家老宅,将老宅里外围了个水泄不通。 前厅的所有人脸色巨变,吓的嗖的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紧张的看着老太爷。 司跃拍桌而起,指着解丹青和袁楚道:“你们两个人,想造反吗!” “不想造反。” 解丹青眯着眼睛,看着老太爷道:“就是想请白天去了缤越大厦的人,跟我走一趟。” “爷爷……”司景州紧张的看着老太爷。 若说平日里,他们或许有胆子火拼一下,但现在是完全没有的。 因为在家里,他们身上没有带任何防身工具,而解丹青和袁楚带来的人,几乎个个全副武装,西装下穿着的分明是做工精良的防弹衣。 “白天去了缤越大厦的人是吧?”司跃直视着解丹青的目光道:“我也去了,你是不是要连同我一起带走啊?” 解丹青冷笑道:“如果你想去,我不拦着!” “混账!”司跃手一扬,狠狠的摔了手边的茶盏,怒骂道:“现如今,你们一个二个的都长大了,翅膀硬了,同你们三哥一起,学会逼迫你爷爷了是吧?” “爷爷?”解丹青笑了:“您在自称是谁的爷爷?” 司跃一字一顿的喊着他的名字:“解、丹、青!” 解丹青无视司跃凶恶的眼神,讥讽道:“你指的是我,还是袁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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