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回收诸天万物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5章 迁移骨殖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白中带紫的光晕展开。 张虹身上金光咒灵光透体而出。 “撕拉——”如同撞上一层铁壁一般,野狼牙齿在光壁表面刮过。 张虹将灵光激发到最大功率。 将周围照得通明。 手中木棍一抖,出现在掌心。 不过他想了想,还是没用回收站赋予的临时技能。 而是周身灵光铺地。 接着豁然一卷,仿佛大地翻腾而起,又如同浪潮回卷,将野狼哗啦一收。 野狼就像陷入罗网的猎物,被捆缚在厚实的金光咒灵光壁垒之内。 张虹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枉他一番练习,就算没了临时技能,起码也能对付百十个寻常敌人了。 事实上,一般的普通人,战斗力还未必有野狼强呢。 用长木棍重击了几下狼头。 直至再也没有声息。 一趟来回宝塔寺,额外收获加一。 不提张虹回到自己的房间,如何把野狼粗略处理,又洗洗睡下。 第二日,张虹简单地处理了割下大片狼肉,带上铲子、锄头等工具,一早出门。 他准备乘白日把事情办妥。 寻常鬼物日间无法现身,只能躲在不见天光的阴暗之处。 而鬼姥虽然道行高深,但显然没达到白日显形的地步。 不过迁移骨殖之前,张虹先去了一趟集市。 他以略低市价的价格,将大部分狼肉卖掉。 接着他花一千五百文铜钱,买了一头驴。 不是他不想租,实在立官契需要合法身份,还需要亲戚、邻里见证——他某种程度上还算个黑户,想租人家未必敢租给他。 之后,又买了个箩筐。 想了想,他还买了个大布袋,直接让人曝尸光天化日之下,还是太不人道了。 多少搞个袋子装起来吧。 然后就是往济南府郊外而去。 牵着驴驹出了城。 张虹试着用牙人传授的口令,命令道:“驾。” “嘚嘚嘚嘚嘚——” 驴儿便四蹄迈动起来,缓速沿着黄土路往前而去。 又是一声驾,驴的速度加快了一些。 经过训练的坐骑确实不一样,性情温驯,更服从指挥。 最关键自己知道沿道走,算是半自动驾驶。 一路扬起泥土。 驴儿代步下,微风扑面。 张虹只觉脚下大地往后退去。 有些惬意地伸了个懒腰,张虹从袖口取出一支炭笔,一块木片。 接着便在驴背上,继续书写金光咒的咒文。 仅仅半个时辰后就到达了一片人迹罕至的遍布坟茔的乱葬岗。 一般死者家中没有其他亲人,多半就会被葬到这儿。 有没有棺木,则是看生前留下的财物有多少。 没钱的话,官方开办的漏泽园也会派人给卷一席草席,挖个坑埋了。 倒不真得是出于彰显圣朝仁德之政的目的,主要还是防瘟疫。 张虹在周遭转了几圈。 寻到了几颗标志性的树木。 然后借此定位了个大概范围。 又缩小搜索范围仔细查探,终于,经过一个坟丘后,看到了约定的标记。 接下来挖掘尸骨就没什么好说了。 掘地。 把有些朽坏的棺盖撬开,打眼一看,里面血肉已经完全腐化,只剩下不容易降解的骨骼混杂在泥土之中。 张虹用两根小木棍夹出骨块。 先从肋骨开始,一根根塞进布袋。 得益于张虹熟练的筷子使用技巧,即使是夹取尸骸,也是一秒一个。 不过后面清理泥土花的时间更多,因为很多骨头和泥土混合在一起,需要把泥土翻开来。 于是,总共花了二十多分钟张虹才把两百多块骨殖全部找齐。 张虹又看了看棺木一端一团乱麻一样混杂在泥土中的头发。 想了想,张虹用铲子挖了挖,连土带头发一起塞入布袋。 这个应该也算尸骨的一部分吧? 把布袋口打个结,张虹将其往箩筐里面先一塞。 之后,张虹又重新把棺木合上,然后双掌一合一推,一片白中带紫的光芒从他身上铺散开。 光芒对着地面的泥土一推。 如果推土机一般,如同小山一样的泥土堆就推入了刚刚挖出来的坑内。 仍然是一个凸起的坟丘。 除了上面缺少杂草,形态和未挖开没多大区别。 然后,他才将箩筐加上驴背,翻身上驴驹;轻轻驾一声,往来时方向走去。 不提张虹如何跑出一百多里,中途特意,另找了无人迹的地方,重新将骨殖埋入地下。 他未给聂小倩立碑,仅仅做了个标记。 立碑这种事情,那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万一老鬼真得有闲心方圆百里一寸寸找,碑石和碑文那就是最显眼的目标。 做完这些,张虹并没有回宝塔寺,而是坐上驴驹,继续往前走去。 接下来的行程,张虹饥肠辘辘时便在驴背上简单地吃一点干粮。 今日他还有的忙。 事实上,帮聂小倩迁坟只是其中一件。 还有一件急切要做的事项,他须在军队到来之前,截住他们,迫使他们短时间内无法抵达济南府周围。 在张虹修正后的对策中。 他考虑到当前时代的军队,普通的步卒在携带辎重的情况下,一日能走四十里就算优秀了。 而汶水河距离济南府却有百里之遥。 就算他们日夜兼程,明日一早之前,也是万万赶不过来的。 然而张虹到底还是高估了对方。 在距离张虹所在之地,六十多里外,一处山坳之中。 男人怒喝,女人尖声喊叫的声音。 还有孩童哭泣声。 在这片不甚大的聚居村落中响成一片。 没过多久,一个个孩童哭泣声戛然而止。 男人的怒喝声变成惊恐地哀嚎声和求饶声。 但在一片噗噗噗的响动后,男人们的声音也止息了。 十数分钟后。 “都头,吃鸡。”瘦高兵卒身体弯曲得像一根弯腰的竹竿,将刚刚烘烤出炉的两个鸡腿托在盘子里往前递送。 一大马金刀,坐在椅子上的小头领紧了紧腰带。 抓过鸡腿放在嘴里啃了一口,小头领不紧不慢地道:“让兄弟们眼睛搽亮一点,一个喘气的都不许放出去。” “上次那老光头在外面胡说八道,害老子被刘指挥使一顿好骂。” “这次再出纰漏,别怪老子不讲兄弟情义;TN的你们闯祸,老子背锅。” 听到此言,这个瘦高兵卒只能腰弯地更低,脸上讪讪笑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