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的盒子通大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83章 使诈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苏寒铮恍然大悟。 此时价格已经来到十五万两。 孔令令的语气十分热情激昂:“二位客官真是互不相让,但如今已经到达了十五万两的高价,这是塔格木集会有史以来拍卖价格最高的一次,让我们为此欢呼!” 一楼气氛组稳定发挥。 而这时原本应该跟价的辽国小姑娘皱着一双细细的眉,明媚的小脸上有着些苦恼。 都已经十五万两了。 那要不要跟价呢? 他们这次出来带的银子不多,一下子用光,之后的拍品怎么办? 何况她不过只是为了跟这女人斗气。 但斗气归斗气,丢人总不能丢了面吧? 不管了,再叫一次价,看这女人势在必得的样子,肯定还会继续跟。 嘿嘿,自己就要多叫一声价,那个可恶的三楼一号房的女人,就得多花一万两银子。 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她自作聪明的叫价:“十五万五千两!” 还用那种挑衅的眼神看着三楼。 意思明晃晃的就是,你继续跟哇。 顾临之看的摇头。 这小姑娘眼里想要坑人的意图,太过明显,不是傻子就不会上当。 三楼一号房声音淡淡:“既然你诚心想要,那我就退水了。” 前一秒对方还势在必得,后一秒对方就退水下场。 这转变来的太快。 小姑娘脸上的笑意还僵在嘴角。 她气得咬牙,死死瞪着三楼,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怨恨:“你玩我!” 三楼一号房女人的声音带着些微的愉悦,尾音上扬,“妹妹这话说的什么意思,你既然喜欢,我忍痛割爱于你,你倒是不愿意要了,难不成存心玩我呢?” “到底谁玩谁自己心里明白!”辽国小姑娘咬牙切齿。 而此时孔令令见着迟迟没有人出价,极有眼色见的高声道:“十五万五千两一次!” “十五万五千两两次!” “十五万五千两三次!” “成交!恭喜二楼十七号房的客人拍下了我们的拍品!” 恭喜。 喜? 喜在哪里? 这小姑娘本来的意思是要与那女人抬杠,让她多出点银子。 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 现在平白无故多花了十几万两冤枉钱的是自己! 小姑娘气的牙痒痒,陡然反应过来。 妈的她把对面当傻子了。 老翁在一旁摇头,叹气道:“您也太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了,那三楼一号房的女人摆明了是个高手,察言观色的能力绝对强大,恐怕一早就发现您是想要故意抬高价格。” 至于后面,自家主子想要退水,恐怕也被那女人注意到,所以对方才及时收手。 现在好了。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辽国小姑娘咬牙切齿的验资,看着送过来的漂亮女人,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她走近了些,顶着那张嚣张明媚的脸,伸手抬起对方下巴,看着对方了无生气的脸蛋,琥珀色的瞳里露出一阵厌恶。 “死气沉沉的东西,我要来干嘛?” “罢了,回去送给小可汗,她一向最喜欢柔弱纤细的大宋女子,这女人应该挺合他的口味。” 老翁皱着眉不赞同道:“小可汗才十岁,岁数年幼,过早接触美色,恐怕会引来大可汗的不满。” “大可汗?”女子轻嗤一声,“她算个什么东西,辽国的正统继承人是小可汗,老可汗临去长生天之前,可是点名道姓的要让她好好辅助小可汗,她如今就是把辽国治理得再好,那也只是为他人做嫁衣。” “小可汗沉迷美色,那又如何?”她拍了拍女人的脸,“若是仅凭一个女人的力量,能够改变上下辽国,那这国家,不存在也罢。” 女人微微昂着脖子,身上披着的披风,让小姑娘觉得不舒服,她用力一扯,露出一具柔美洁白的身体。 便是老翁见人无数,也不得不承认这具身子真是极品,纤侬合度,峰峦叠起,人间尤物。 “真美。”老翁感叹道。 “喜欢?”小姑娘冷笑一声,脱下了自己的披风,盖在了女人身上,“那衣裳有一号房女人的臭味,我不喜欢。” 从始至终,女人都神情淡淡。 或者说那不叫淡淡,而是麻木。 她仿佛待宰的牲畜,平静的等待着自己的未来。 没有挣扎,也没有期待。 …… …… 拍卖会上的第一个笼子已经解开。 而其余的笼子里究竟关着什么,谁也说不清楚。 苏寒铮神情高度紧张,盯着铁笼,死死的攥住衣裳。 顾临之轻抚他的后背:“我知道你现在很担心很焦急,但是稍安勿躁,有些事情急也急不来。” 苏寒铮无奈苦笑,“若是那笼子里面关的是你的爱人,恐怕此时使者大人要比我还焦急。” 顾临之一时沉默不语。 要是笼子里关着的真的是秦铭月。 要是她真的如方才那女人一般被当做货物展览。 他会做出什么来,自己都不知道。 他兀自想着,目光下落,盯着孔令令的手。 此时孔令令走到了第二个笼子前。 这个笼子不算很大,但如果要装一个成年女性,也是刚刚够好。 孔令令笑语盈盈,抬手放在笼子上,“我想,诸位很好奇这件拍品是什么,请允许我先卖个关子。” “大家不妨猜一猜,按照塔格慕集会的惯例,这件拍品有可能是什么,答对有奖哦。” 她的尾音上扬,带着沙哑的气泡,勾人的很。 气氛组受到了撩拨,虽然知道自己肯定拍不到,但还是十分积极踊跃的猜。 “是人!” “上一个拍的就是人,这一个肯定是奇珍异兽,绝对是不好养的猛兽!” “乱说什么?说不定是个美男子呢?” 顾临之冷笑,“说不定是条鱼。” 其余几人以为他说的是冷笑话,阿旺跟着开笑话说:“里面一定是条大草鱼。” 顾临之却摇了摇头,“我没开玩笑,你们没发现吗?那个笼子底下的黑布是湿的,里面应该装了水。” 果然。 如果不是仔细观察,根本看不到那黑布上有泅湿的痕迹。 孔令令笑语盈盈,也不说这些人猜对没有,只是抬起纤纤素手,揭开了黑布。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