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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阵营全体将士,等待公子检阅!”
“陷阵营全体将士,等待公子检阅”
声音洪亮,热血沸腾……
“嘶……”上官奇身后的熊图轻轻嘶了一声。
上官奇看着手握大枪,一身银甲的银龙城,微微挺了挺自己的胸膛,手中缰绳一紧,奔雷一声嘶鸣,直冲入陷阵营之中。
身后两万悍勇骑兵,紧随其后,蹄声如雷,好似洪流。
披风被大风吹的左右摇摆,上官奇步伐稳健,缓慢登上点将台。
看着陷阵营大旗迎风飘荡舒展,上官奇心中顿时涌起万丈豪情,这是属于他的军队,日后将毫不迟疑的执行着他的意志,荡平四海之敌。
上官奇嘴角轻扬,眼神渐冷,整座军营都开始回荡着上官奇的声音。
“北境不会缺军队劲旅,但陷阵营日后的名动天下与必胜威望,自今日开始,我与诸位一同来创造!”
“威……”
“威……”
“威……”
上官奇放眼望去,或许是因为自己的关系,整个陷阵营将士的铠甲刀枪,即使是在战乱不停的北境,也皆是上上之品,极为强悍。
微微打量了一番,上官奇便吩咐银龙城,陷阵营将士各自回营,等候号角召唤。
上官奇兵甲未卸,与银龙城、熊图、赵牧之三位大将直入中军大帐。
上官奇笑着搓了搓手,走到火盆前,火盆中的火炭,此刻正散发着让人极为舒适的温暖。
银龙城三人,同样学着上官奇,聚集到火盆之前,开始站着烤火。
银龙城眼神不经意间一撇,突然看到了上官奇腰间四尺配剑,瞬间便认出了这是玄霜寒。
“公子,这剑?”
“呵……你认识!爷爷给的!”
上官奇并未解下配剑,而是转移话题的轻声问道,“现在蛮族那边,有什么消息?”
“具体消息还不知?据雪麒麟午时刚刚送回的消息,蛮族大军已经开拔,直扑北境。”
银龙城喊进来两名在门口巡逻的陷阵营士兵,将巨大的地图木板抬至上官奇身前。
“按照蛮族地域的大小,蛮族以往的行军速度,还要三天左右的时间,蛮族的先锋大军就会到达蛮北峰。”
“不过,我们仍然需要时刻做好准备,毕竟,上一次与蛮族的战争,发生在三年前。”
银龙城身材高大,一身鲜明银甲,站在地图之前,开始详细的为上官奇解答。
“蛮北峰?”上官奇轻声疑惑……
“蛮北峰我还从未去过,那里是不起来有一条狭长的山谷,将近二十里的距离?”
“是的!虽然经过蛮族与我们常年拓宽,那条山谷如今仍旧很是狭长!”银龙城道。
“这一战,我输不起!陷阵营也输不起!我也不会输……”上官奇看着火盆中,正熊熊燃烧的烈火,缓缓说道。
“银将军,蛮族大军此次有多少人?”赵牧之缓声问道。
“先锋大军四万五千人,中军九万五千人左右,尤其是这次,据雪麒麟带回的可靠情报,这次西风王还带了两万的蛮王甲!”银龙城的面容有些严肃。
“十二万对上十四万……”上官奇皱眉深思。
“西风王那个家伙,怎么可以指挥蛮王甲呢?”熊图疑惑问道。
“还不就是那些事情,有人的地方,就会有血腥斗争!”
“听说蛮王已经很老了,偏偏老蛮王又子嗣众多。”
“可老蛮王即使到了如今这般风烛残年的地步,都还未确定继承人是蛮族哪一位王子,这是传承大忌!”上官奇悠悠说道。
“老蛮王一生英明,一代霸者,怎会犯下如此昏庸大错?这样可能会出大乱子的!”赵牧之不解问道。
“不是可能,已经出了!拱卫蛮王安危的蛮王甲,也不过十万人,是蛮族最可以信赖的力量!”
“可是如今,已经开始做起来最低级的烧杀抢掠,蛮族一定有事发生!老蛮王那边,估计时日无多!”上官奇道。
“真是……想不通啊!”
赵牧之有些唏嘘的说道,毕竟那是蛮族之王,整个天下,也是排的上的有名王者。
“我好像,隐隐约约的看到了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彻底征服蛮族,让北境之北,永远和平的机会!”上官奇眼神一亮,甚至压过了明亮火光。
“什么……公子,此话可当真?那是百姓之福啊!”熊图一震。
“公子是否在说笑?”赵牧之微微意动,满是震撼的看着上官奇。
“是的,我真的看到了!”
上官奇笑了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青铜金铠甲,缓慢说道,“不急不急……饭要一口一口的吃,事情要一件一件的做!”
“走吧!三位大将军,陪小子先去一趟蛮北峰,剩下的等红袖回来再说。”
“愿追随公子左右……”
几十骑迎着狂风,径直冲出陷阵营辕门,一路向北。
一个时辰过后……
“公子,前面就是蛮北峰,也是北境与蛮族的交界之地。”
“蛮北峰周围百里,历来是蛮族与我们世世代代战斗的地方!”银龙城一抖手中大枪,指着前方一处极为险峻连绵的山峰说道。
上官奇看了看银龙城手中大枪,轻声问道,“这就是北境第一枪镇山风?”
银龙城一愣,刚正不阿的脸上竟然有了些许腼腆表情,看起来有些可爱,“是的公子,这就是镇山风,都是主上抬爱!”
“哈哈……才不是,这是神枪配名将!”上官奇哈哈一笑,朝着蛮北峰冲去。
来到蛮北峰下,此时整个北境已是深秋,还未落雪,除了一些青松仍然翠绿之外,入眼尽是枯黄,看起来有些萧条。
上官奇骑着奔雷,围着蛮北峰绕了许久,将蛮北峰的地势看了个清清楚楚。
“那条狭长山谷在哪边?”上官奇问道。
“公子请随我来……”银龙城调转马头,带着上官奇来到了一旁的山谷中。
“果然是个险地!”
上官奇翻身下马,身后众人紧随其后。
走到那几户笔直的山崖绝壁之前,上官奇握拳用力敲了敲,触感微疼,竟十分坚硬。
“如此坚硬,难怪努力了这么多年,也始终无法拓宽这条峡谷!”上官奇笑道。
“公子,为何发笑?”赵牧之好奇问道。
“赵将军,回答你之前,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上官奇再度上马,缓慢前行。
“公子请问,只要末将知道的,定是知无不言!”赵牧之道。
“之前,你们与蛮族交战,都是如何战斗的,可否与我说一说!”上官奇问道。
“这有何不可!”赵牧之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