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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教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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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月望我压力好大想靠你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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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啊——”月望阿娘难以忍受地尖叫起来了。 “啪啪……” 连续不断的声音落下,一枚又一枚棋子,宛若疾风骤雨一般落下,将月望阿娘所有的退路都堵死。 她满眼不可思议地盯着棋盘,讶然抬头:“真奇怪,我明明都已经盯着这里了,怎么忽然一抬头就输了?” “因为下棋统筹的是全局,而不是某一个点,你在这个点虽然能短暂压制我的白子,但是通篇而言,我却已经对你形成了合围之势,所以你猛然一抬头,就发现自己已经落败了。” 周青臣含笑着解释,然后开始收回棋子,悠然一笑道:“这次,你手藏棋子,来猜先。” “不下了。”月望阿娘叹息一声:“反正怎么算,到最后都是我输,要不是规则你都告诉我了,我总觉得你在耍赖。” “哈哈哈……”周青臣乐道,“真不来了?” “要不……”月望阿娘看着棋盘,又动了心思,正要说话的时候,房门外忽然就传来了英布的声音。 “主公,咸阳有令书到了!” 周青臣听罢,立刻起身道:“走,出去瞧瞧!” 月望阿娘本来还有继续下棋的心思,可这会儿也不敢拖延什么,忙跟上了周青臣的脚步。 一个面色苍白,唇间还点了一点殷红胭脂的太监,手捧一份令书立在当场。 边上还跟着其他的一些随行之人。 为首这个寺人,依照周青臣自己出入宫廷的频繁来看,也只是见过几次——中行说。 阴阳人一个。 原本历史上,此人应该是在汉朝才出名的。 但没想到,在秦朝的时候,和籍孺一样,都木有小鸡鸡了。 “侯爷,陛下有令书到了,还请侯爷接收。” 周青臣走上前去,躬身一礼,而后双手接过,便当场翻看了起来。 这令书放在黑色龙纹的木匣中,中行说手中持有打开木匣的钥匙。 打开之后,里边的东西被用蜡封口,很显然是不准别人打开看的。 周青臣确认没什么问题,便点了下头,当着中行说的面儿,将凝固的蜡封扯碎,打开了里边包裹着的令书。 看了几眼后,周青臣脸上就露出异样之色,随后看向中行说道:“行了,事情本侯都知道了,来人,带他们下去设宴招待,好生休息。” “喏!” 边上立刻就有人应了一声,将中行说请了下去。 中行说只是僵硬木讷地拱手一拜,便跟着侍从退了下去。 “侯爷……”月望阿娘见周青臣的脸色不是很好,忙上前一步,轻声唤道。 “你以为,咸阳出了大事?” 月望阿娘一愣,很想说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周青臣摇头道:“我在奏表中请求陛下的事情,陛下全部都同意了。” “这难道不是好事儿?” 月望阿娘脸上透露着兴奋之色。 “好事……这当然算是好事儿,就是我觉得好的有点过头了,陛下就算是答应,那也不太应该会这样爽快的就答应下来才是?” “主公,莫不是越王?” “越王?”周青臣看着英布。 英布点头道:“我先前曾听人说,越王到了番禺之后,曾命人暗中搜罗王武罪状。” “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周青臣一脸见鬼之色。 英布听了这句话,也是一脸见鬼之色:“我以为主公都知道的!” “那就不稀奇了,你们别忘记了,我还有越国相国这层身份在。” 周青臣乐呵一笑:“当然,在我看来,这事儿必定也有太子参与的影子,否则的话越王就算是搜罗王武罪状,也不会如此坚定,如此迅速的。” 月望阿娘听罢,心中越发觉得疑惑:“侯爷,这是为何?您不是越国相国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您和这越王,难道不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么?” “小妮子,这就不得不和你说一下,我大秦的分封制度和周代的分封制度,完全就是两码事儿。” 周青臣收起令书,转头看向身侧的英布:“你去告诉吕嘉,任嚣、赵佗三人,我等半个时辰之后,在王宫会面,有重要事情要宣布……” 说完这话后,周青臣又忍不住看了一眼手中已经合了起来的令书,嘴角泛出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也许,他们也收到了同样的令书,准备一并前往越王宫,去会见大王,不过陛下既然让我这么做,那肯定有这么做的深意在其中,你立刻安排人去做。” 英布听完这话后,哪里还不清楚? 这是自家主公斩杀王武,不仅屁事儿没有,上奏皇帝重新推举的官员们,个个都得到了恩准的大事儿! “喏,属下这就去!” “侯爷,为何你看起来,始终闷闷不乐的样子?”月望阿娘和周青臣同乘一车,完全可以感觉得到周青臣身上那一股低落的情绪。 “我以前听说过一种对待权臣的办法,那就是不论他说什么,都准许顺从,这样一来,他就会在不经意之间,开罪许多朝臣。” “等到他和大部分朝臣都树敌之后,在找到他曾经违反律法的地方,然后利用群臣的力量,将之以雷霆之势剪灭,皇帝就可以重塑朝纲,招揽人心,握住大权。” 周青臣伸手一挥,一边说话,一边朝着身前的空气抓了一把,似乎他此刻就已经抓住了大权一样。 “而我,就是那个权臣。” 月望阿娘听着前边所有的话,脸上都还是带着笑容的,可是听到了最后一句话“而我,就是那个权臣”后,顿时吓得她花容失色。 “侯爷,你……你这是故意吓我玩的吧?” “不是。”周青臣摇头道:“我就担心,陛下现在这样对我,什么都准我,什么都顺着我,等到时机差不多了,就把我拖出去斩了,以此安抚群臣之心,化解朝堂上下所有的矛盾。” “那……那我们还去王宫吗?” 月望阿娘额头上浮现出来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周青臣从衣袖中取出手帕,好似贴心暖男男友一样。 月望阿娘本来吓得不轻,可又感受着周青臣这温柔如水的动作,顿时忍不住抓起周青臣的手,表情凶狠,下口却很温柔地咬了一口。 “嗷——”周青臣怪叫一声:“你属狗的?” 月望阿娘侧着身,看着窗外,哼了一声:“那你为什么吓死我?明知道我胆子本就不大,还就喜欢吓我?” 周青臣乐道:“我可真没有吓你。” “可……你这怎么看起来,都像是在吓人。” 周青臣摇头道:“想要陛下不这样做,首先就是海产司要能真正如同我所说的运作起来,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对于中南半岛的攻略,也要能进行下去,开疆扩土这样的事情,自古及今,没有哪一个帝王可以拒绝。” 周青臣神色颇为认真:“如果这两点我都做不到的话,那陛下要我的脑袋,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月望阿娘看着周青臣的眼睛,一个人说谎与否,如此近的距离,她还是能分辨清楚的。 “唉……这让我怎么说?”月望阿娘叹了一口气:“在世人眼中,你是无所不能,位高权重,跺跺脚,整个大秦都要颤抖几下的武信君,可是谁能想得到,你还会有这样的痛苦在身上呢?” “所以说,世事难预料啊!”周青臣苦笑一声:“现在,我们先去见过越王,把这些事情稳定下来再说。” “嗯!”月望阿娘用力点头,就好似已经完全相信了周清晨这般说辞似得。 马车外,负责赶车的夏侯婴和边上护卫的英布忍不住对视了一眼。 两人虽然没说话,但是两人耳边却又好似回荡起来了一句话——跟侯爷学习,一辈子都学不完! 泡妹子,还能这样泡的? 所谓的越王宫,其实就是先前修建的帅府。 真正的越王宫,还需要等候此地方的官府,征发人力物力,重新用钢筋水泥修筑起来,方才算是真正的越王宫。 不仅如此,就是其他的封王,也是如此。 越王嬴高看着面前意气风发,左边脸颊上似乎还有点淡淡樱唇印子的周青臣,又看了看跟在周青臣身边,樱唇上红色胭脂淡了许多的周青臣,差点脱口而出那句英布最常说的至理名言。 “相国!” “大王!” 君臣相互见礼,然后分别坐下。 下边坐着的人是吕嘉、任嚣、赵佗,还有同样落座的月望阿娘。 越王嬴高目光扫过众人,微微含笑道:“咸阳城来的令书,诸位都已经看过了,对于王武之事,你等可有什么异议?” “我等不敢,一切仰赖陛下圣裁!”众人异口同声道。 嬴高微微颔首一笑:“如此甚好,除了王武之事外,我大秦治理南越的官员不可一日或缺,陛下有圣谕至此,重新划定南越空缺的官员名额。”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都纷纷挺起腰杆来。 谁都清楚,接下来的官职,自己都有份儿。 可究竟自己能出任什么官职,大家都很期待。 嬴高的目光在众人身上转了一圈后,忽而落在吕嘉身上,吕嘉顿时坐直了身子,等着听候王命。 “吕嘉,奉陛下诏令,自今日起,你为我大秦南海郡郡守!” 吕嘉闻言,先是悚然一惊,然后方才回过神来一样,立刻离开座席,向着嬴高行五体投地大礼。 “下官叩谢吾皇天恩!” 看着跪伏在面前的吕嘉,嬴高微微一笑,挥了下手,边上就有人将南海郡郡守的官印拿来,放在吕嘉脑袋前头。 “吕郡守,姑且抬头一看,查验过官印。” 吕嘉浑身发抖,抬起头来,满眼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面前的郡守官印。 这……这不是做梦,这一切,都是真的啊! “下官……”吕嘉开口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情不自禁地哽咽,满脸都是止不住往下掉地热汗。 这样感激涕零的画面,嬴高从小到大,不知道见了多少,自然也知道这种时候该说什么。 “好了,起来吧,莫要忘记陛下对你的恩情,日后心中记着南越这方水土上的百姓做事儿,便是对于陛下最好的回报。” “喏!下官一定谨记心中,永生永世都不敢忘记!” 吕嘉感激涕零地退下,接下来,就是海产司司主了。 感受着越王将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月望阿娘不免呼吸急促起来,周青臣先前曾说过,想要让她出任这海产司司主。 难不成……不是玩笑话? 这海产司司主,真要落在自己头上? 不能够吧,就那么随口一说?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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