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摊是很累的活。
确切说，做生意都是很累的活。
没有容易做的生意，因为做生意每天都要面对千奇百怪的问题。
创业，就是无时无刻解决问题的过程！
而小摊贩越发如此，每天都要担心明天的天气，天气差了就会影响生意。
还要担心客流量，还要担惊受怕城管来规范管理……
有太多的担心，归根结底就是担心明天赚不到钱。
而现在，岑山夜市成为了一家地方企业，换一句更加明白简单的话说，那就是一家事业单位。
地方企业是直接受当地的各行政部门管理的。
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想进入事业单位？
“你这个思路可以，不过他们应该会以特殊技能人才加入，或者采用聘任制，到时候看他们自己的选择了。”
王树发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好一会儿，他找了个位置把车停下，然后看向陆云，缓缓问道：
“但是，这样的后果你想过没有？”
“这碗铁饭碗不容易吃。”
陆云丝毫不在意，“想塞人也要看人的本事，我的本事也不是谁能够随随便便学会的。”
“而且，让他们颠锅一晚上，这样的体力活，他们也未必吃得消。”
“看来你已经全部做好准备。”王树发松了口气。
陆云提出铁饭碗的第一时间，他就想到了给家里人塞进来。他会产生这样的念头，别人就不会么？
是人就有私心。
只不过他是想想，但有人肯定回去做。
好在，学习是否通过，还要陆云这一块把关。
“这样吧，你培训通过的，都颁发证书，怎么样？”王树发提议道。
“好，正合我意。”
陆云接着又提醒道，“一些话我也早点说，省得到时候忘记。”
“如果岑山夜市成功了，在向其它城市复制的时候，最好调查小摊贩。”
“为什么？”
“因为小摊贩是对市场最敏感的。他们承受不起长时间的亏本。一旦没有利润，他们就会立即不做，或者换其他的。
他们是夜市核心美食最好的市场调研对象。我们不要让全国的岑山夜市美食一模一样，要让它差异化地方化。
将来出国打拼市场，开拓初期，也肯定是需要本土化先行的。”
王树发了然点头，然后微微一笑：“其实，你是想帮助那些摆摊的吧？”
“他们也不容易。”陆云轻声道。
……
12月7日，星期四。
【三万元已到账，请查收……】
“还债。”
【三万元已花完，奖励发放中……】
【奖励：经验值80，自由属性点0】
从周日开始，陆云的经验值一直都没用，如今花费三万元的经验有395点，另外收徒12人，有240经验值。
总计635点经验值。
传道受业lv4（24/40）→传道受业MAX
剩余169经验值。
当传道受业升级到顶点的时候，陆云发现，他传授能力的速度加快很多。
这个有点像网速，一级二级的时候是3G的网速，现在MAX的时候是5G6G的网速。
而且可以将知识压缩，让学习者听一遍，回去后就能够慢慢消化吸收。
就好像照顾别人的内存，一边帮忙扩容，一边一点点解压。
“这个专长如果去学校做老师……”
陆云不敢想象，这样的一个老师教出来的孩子一定都很优秀吧？
估计是每一个老师都梦寐以求的专长，因为很多老师都说过一句话：
“我恨不得把知识都装进你们的脑子里！”
陆云思来想去，把169个经验点留着，以防之后需要急用。
今天小溪没有去幼儿园，陆云给她请了假。
原因很简单，陆云要给她报名兴趣班。
如果手里没钱，什么兴趣班不兴趣班，压根不会想这种事。
但现在陆云手上有点钱，所以他用来培养小溪。
这一次，他和母亲、小溪一起试听培训班课程。
柳欣一个人呆在房子里，也发闷，所以陆云带着她出来逛逛。
三人戴着口罩，全副武装，先来到的是一家舞蹈培训机构。
来的时候，机构里已经有小朋友在跳舞了。
“我们这里有夏国舞、启蒙舞、拉丁舞，包括伦巴恰恰，还有民族舞和芭蕾舞。我们星星舞蹈是全国出名的舞蹈培训机构，在全国有五百多家分部……有专门的名师教学……”
机构销售在热情地介绍着机构的情况，并且带陆云观看舞蹈室内的学员训练。
这里都是小班教学，一个班也就五六个学生，有的和小溪一样大，有的比小溪大不少。
“小溪五岁，您觉得学什么好？”
“五岁的话，学习启蒙舞、夏国舞，或者拉丁舞都可以……”
陆云和机构销售有一句没一句聊着，小溪和柳欣则好奇地打量房间里的训练。
“从小练习舞蹈，对形体塑造是有好处的，而且还可以增强气质，我看小溪这么漂亮，练习舞蹈之后，气质这一块拿捏得肯定稳稳的……”
销售很能说，柳欣听得非常意动，小溪也是跃跃欲试。
陆云看着房间里一个老师在帮助小溪一般年纪的小孩下腰，保持着微笑，不动声色听着。
大概看了逛了半个小时，听销售说得嘴皮子冒烟。
陆云这才开口：“你这里很好，我想带孩子再看看，让她都看一遍，然后做选择。”
“您是大侠吧？”销售早就想问了，“如果是您，我们给您孩子五折，因为我非常敬佩您的英勇！”
“谢谢，我想让孩子全部看一遍，最终衡量做决定。”陆云声音温和而坚定。
“可以拍张照么？”
“好。”
最终，美丽的销售看着陆云三人离开。
“小云，为什么不报名，我看那个姑娘很好啊，长得漂亮，为人也好，老师教得也认真，学得也开心，听她说还是个名师？”
“妈，不急，带小溪再看一看，都看了，小溪自己会有想法的。”
陆云莞尔一笑，解释道，“而且，小溪才五岁，不适合过强的柔韧训练。”
下腰、劈叉等对于五岁的孩子，其实还太早了，很容易造成关节错位能问题。
所以舞蹈这一类训练不宜太年少，成长发育没到那个阶段，过早训练一不小心就会出事。
这样的例子并不少。
而且这些训练学习，必须要正规机构，以及非常专业负责人的老师。
至于对方大力宣传的所谓名师，呵呵一笑就够了……
总之，兴趣班报名很多时候就是一个大坑。
不仅是浪费钱的行为，还会折磨父母和孩子。
这也是陆云为什么之前就说明白让小溪选择一样的原因，因为小孩子对什么都感兴趣，如果事先不打预防针，小孩听啥就喜欢啥。
当然，陆云相信小溪自己肯定不会乱选，因为这小丫头很会看他的脸色。
看了两家舞蹈机构，然后陆云三人又去了音乐机构。
音乐主要是学乐器，各种电子乐器民族乐器，总之看的人眼花缭乱。
看了两家乐器培训机构，已经中午吃饭了。要不是这些机构离得近，估计一个早上都看不过来。
此时柳欣已经生无可恋一般，不禁喃喃道：
“你小时候哪有这么多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