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贝尔摩得很是惊讶。
“没错,那家伙是最有可能的。”琴酒并没有揭露真相,因为他的谨慎,才会被委以重任。而且,他从本心来说,并不相信任何人,但做事情不可能所有的事情都亲力亲为。
听到这句话的波本,脸色顿时变得严肃起来。正如他们所说的,安室透也对这些家伙充满了警惕,尤其是琴酒。也只有琴酒,才是他目前最应该提防的人。
行动开始,波本随即参与到了案件的行动中,既然是交易对象,而且还是那种药,买家定然不一般。而这些,他早已经通过公安的渠道汇报给执行这套计划的公安警察行动小组知道。
与此同时,警视厅。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目暮十三拿着电话听筒的手不由得颤抖起来。
“没错,我看到了,那些家伙似乎是在交易某种违禁的药品,而且双方还带着枪。我就在东都港,对方很有可能会通过这里出海……啊!”
目暮十三听到断线声,眉头不由得锁了起来,这也就是说,对方的违法证据是确实的,而且为自己通风报信的人很有可能已经遭遇毒手。清点人员完毕,通过了上级同意,目暮十三立刻带人前往东都港。从警视厅到东都港的距离并不近,而且一旦开始抓捕,很有可能会导致犯罪分子闻风而逃。
安室透看着手表上的指针,脸色变得有些严肃起来:“看样子,警视厅很快就会出动了。”
“哼,调虎离山,你这家伙的思维方式还真不赖嘛!”
波本似乎并不在意对方的话,只是很平淡地说道:“至少现在还没有人注意到你在这里。不过,既然你都已经等在了这里,也就是说,这场计划是你在幕后推动的吧!”
“这是当然,不过,这里我另外安排了人,你的任务是把这里的人解决掉。交易地点换到了另外的地方。”
波本淡淡地看着他,眉头微微皱起:“还有呢?”
“还有就是,不要露出马脚,剩下的事情一切按照指示来办,我相信无往不利。”
“你还真是,把一切都计算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不,我只是合理利用规则而已。”
新加坡司令在这里下车,在上衣口袋里拿着的是一把自动手枪,在短距离的射杀完全没有问题。而且,在这样的计划下,不只是黑衣组织能够除掉奸细,对于他们而言同样如此。这就是合理利用规则,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把一切都做妥当了。而黑衣组织的人,却不会有这样的觉悟。
波本开始意识到为什么FBI将那个组织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了,以这位的才智,足以让那些自命不凡的家伙们为之颤抖,而且,还是出身于他们且多次失手过后的那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很快就抵达交易的时间。一辆黑色的保时捷越野车很快驶入交易的码头,紧接着,又有一辆保时捷古董车驶入了码头的交易地点。
透过狙击镜的波本和苏格兰,表情很是严肃,而第三名狙击手坐落在灯塔上,嘴角带着淡淡地笑意。
琴酒和对方走下车,伏特加依旧坐在驾驶位上,这是以免发生什么意外,可以尽快撤离。当然,他们交易的自然是那种药,而且还是那种十之八九会要人命的药物。
双方分别展现了自己的物品和钱之后,放在地上做了交换。刚刚拿到钱箱的琴酒听到突然响起来的警笛声,神色就变得很是愤怒:“你们叫了警察?”
“这怎么可能!”对方似乎是突然被琴酒的话感染到了,也有些恼羞成怒。
但消息确实是走漏了,琴酒目光一寒,随即拿出手枪将对方交易的人射杀,而远处的一把枪,直接击中了带队来交易的那名警员的额头……
听到警笛声的,同样也有在远处的三个地点的狙击手。在耳麦里,琴酒下了通知:“行动泄漏,速度快。”
“黑麦已撤离。”那边很快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紧接着又是一个男子的声音:“苏格兰已撤离。”
波本此时朝着灯塔而去,在灯塔的位置,一个人影站在窗前,手中拿着来复枪,神色变得很是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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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的神色变得很是凝重,虽然走在路上,却是微微出神,因为那个人,就是福元博。那个被他第一枪空包弹击中,不久后又在距离码头不远处的礁石上射杀的家伙。
安室透从他的身上拿到的芯片,直接证明了诸伏景光是日本公安的身份。同时,也将赤井秀一的身份展露在了安室透的面前。之后,东窗事发,诸伏景光自杀,赤井秀一虽然已经得到了新加坡司令的指示,但最终还是没能救下他一条命。至少在赤井秀一看来,自己在这场计划中是唯一出错的部分。而安室透也因此将诸伏景光的死,记在了赤井秀一的头上。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参与调查的都是各个组织中最出色的特工,甚至于有一些之间存在着一定的利益纠葛,或者说是情报的共享。而且,GC组织花费大力气促成这样一个私底下进行联络的合作小组,本身就是为了在这场局中牵制以日本为主场的黑暗组织中的那些人。
“小鬼,终究那个叫做福元的人家和公安那边的调查脱不了关系,是吧?”毛利小五郎站在路口,有些恨恨然地看着柯南,似乎是因为吃力不讨好而感到愤恨。
柯南只是憨憨地笑着,并不反驳毛利小五郎的话:“好像是吧!”
“切,真是不知道到底是谁开这种玩笑,还真是希望能有一个我能大展身手的案子哦!”毛利小五郎似乎是百无聊赖,说了这么一句。
柯南依旧笑着,并不反驳。看到这一幕的安室透,神色变得很是平静,或许像现在这样守护一份平静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但这份平静究竟还能维持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