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谈?那倒没有,只是在他的体检报告传到我这边时,我有特别备注要入院进行紧急治疗,我还记得他的情况,汞毒蔓延向脑部,但还很轻微,有的救,不过只是个建议,病人的人生还是需要他们自己抉择。
提及岩城男这个病人,大津雷藏也是有些唏嘘,二甲基汞中毒,这可是十分罕见的病症啊,让他们治疗不好吗?既能帮忙收集治疗数据,又能获得健康。
体检报告的数据都会传到院长你这里吗?诸葛想了想问道。
也不是,只有一些特殊的病人数据会传到这边,给我看,是为了确认不会误诊,别看我这样,我可是医院里最厉害的医生。
大津雷藏说着也找到了岩城男的体检数据,打印机开始运作,体检报告到手,但出了些小问题,这份报告是12月16日,也就是两个月前的。
诸葛翻了翻,发现是单独的一份,他问道:只有这一份吗?
对啊,他就来一次而已。
大津雷藏理所当然的说着,还指了指备注区他写的备注,见两人表情都有些奇怪,不由问道:怎么?有问题吗?
诸葛侦探,这....
白鸟任三郎翻着体检报告,思绪有点混乱,明明前台的护士说岩城男前后来了两次,为什么院长这边只有一份?
院长,医院的数据库里是包含有手术的吧?能让我看看3个月前,阿部义远负责的手术吗?
说是请求,可诸葛却挤开了大津雷藏,输入阿部义远的名字后,一行行的手术记录弹出,在3个月前,11月24日,进行过1场手术。
抱歉。
留下一句道歉,诸葛出了院长室直奔楼梯。
楼下的手术台,两个护士小姐的八卦已经转移到了护士长与病人的绯闻,诸葛从楼下飞奔过来,问道:还记得岩城第1次来体检的具体时间吗?
诶?我忘了耶,你记得吗?花奈?
唔....应该是11月24吧。
诸葛问道:确定吗?
嗯,那天刚好是护士长传出绯闻的1周纪念日,我们认出了那渣男,本来是阿部先生要负责他的,但有一场手术要做,最后是护士长负责的。
护士长人心地真的很好啊。
是呢是呢,就算是那种渣男,也还是会把他当人看。
见到她们又开始聊八卦,诸葛却没心情吐槽了,他走到电梯处,按下下降按钮,眉头微皱脑海开始翻腾,他的思绪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风暴。
目击与证词,发现的线索,猜测,证据,反向推理的结论,全部串联最终导向真相。
电梯打开,白鸟任三郎见诸葛就站在门口,愣了一下。
诸葛半只脚踏入电梯,忽然探头又问了一句:你们说的护士长的绯闻是什么?
诶?这个啊,我们只是随便聊聊,应该不是真的,只是有人见到护士长在跟一个男的吃饭而已。
就是就是,你可别到处乱传播啊。
放心,我不会的。
诸葛微微一笑做出保证,他走进电梯,向一旁思索的白鸟任三郎道:走吧,白鸟警官。
去哪?
找人,然后这一切,最后还是要你来做抉择,我只是个侦探而已。诸葛按下1楼的按钮,侧头看着他说道。
诶?
白鸟任三郎有点懵,这话是什么意思?
听到真相,你会明白的。诸葛说道。
电梯开始下降,白鸟任三郎激动道:诸葛侦探的意思是....
这件案子是时候结束了。
那我们现在是去找凶手吗?
.....
诸葛看了他一眼,神秘一笑。
等等我。
白鸟任三郎还在思考这笑容什么意思,就见到电梯门打开,诸葛快步走了出去。
阿部义远,森留美子,打电话给他们,让他们到八目早未家集合。
诸葛戴上头盔向赶来的白鸟任三郎道。
他们不是目击者吗?难道凶手...我明白了。
白鸟任三郎想了想,没有多问去照做了,凶手恐怕就在那三人之中了,不过究竟是谁,他相信诸葛会给个答案的。
深夜11时11分,诸葛按响了八目家的门铃,白鸟任三郎紧张的站在一侧,吹了夜风后他冷静下来,又有些动摇了。
诸葛侦探真的找出凶手了吗?明明他们都是一起调查的,他可还一点头绪都没有啊。
开门的是森留美子,打电话时才知道,他们并没有离开,而是准备一起陪八目早未跨过这一天。
进屋后,八目早未还有阿部义远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沙雕剧勇者义彦与遗落宝藏。
随便坐,美琴还好吧?
森留美子给两人倒了杯水,同时问道。
为什么这么问?
森留美子身体僵硬瞬间,
诸葛坐在左侧的沙发上,装作没察觉,一边看剧一边说道:不算太糟,虽然受了不小的打击,可也喝了不少酒,现在应该睡着了吧。
那就好,不知道你带着警察过来做什么?
森留美子靠着诸葛坐下,向紧张的白鸟任三郎温婉一笑。
那就要问问阿部先生了。
诸葛向主沙发上,挨着八目早未坐着的阿部义远说道:我们刚刚去了福康医院,2月16号,岩城去你们那里做体检,是阿部先生你负责的,也就是说,你知道他那时已经中毒了,所以今天他死在这里,你却一点也不惊讶。
你想说什么?
阿部义远沉默片刻,问道。
嗯....阿部先生恨他,是因为他3年前背叛了你们吧,八目小姐也因此受了很大的伤害。
诸葛看了眼八目早未,见她迷茫的看过来,微微皱眉。
你懂什么!就在这乱说话!
阿部义远先是担忧的看了眼八目早未,怒目瞪向诸葛。
出了那种事后,我不知道岩城先生又经历了什么,但可以肯定他是真的重生了,且一直都痛苦于自己的背叛,只能用忙碌的生活不断麻木自己。
狗屁的新生!
阿部义远怒吼着起身,他揪住诸葛的衣服,吼道:你是在替他洗白吗?他那种垃圾,怎么会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