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软肋归软肋，目前排查下来，还是一点儿实质进展都没有。
这台大冰箱的每一个角落都被韩旭反反复复检查了好几遍，可惜仍旧是没有任何收获。
正像橙子说的那样，蒋子归蒋大律师既然敢搬到他们对门，肯定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不过韩旭这次选择安排监控设备也不是无的放矢！
毕竟多上几个监控探头和监听器，能让蒋子归这个家伙稍微收敛一点儿！
再让这家伙肆无忌惮地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那可就太被动了。
目前所有的案子进展到现在，也就剩下了那么几个嫌疑人。
蒋子归，吴老狗，还有陈少冲！
这三个家伙，一个都不能放过！
蒋子归这边好说，有韩旭和橙子看着，陈少冲也安排了四组的人员，但是吴老狗那边还是属于真空地带。
韩旭之前拜托过城东警署的熊大林熊大队长，让他多注意着点儿这个燕城一代贼王。
熊大林虽然满口答应了，但韩旭能感觉出来，他对吴老狗还是不那么上心的。
事实上，一代贼王吴老狗的嫌疑一点儿都不比蒋子归和陈少冲的少。
自从蒋子归“秘密”见过吴老狗之后，韩旭就更加笃定了这个判断。
当然，还有一些额外因素。
比如李天一的制D窝点就在吴老狗的贼窝里。
他才不相信吴老狗对此一无所知呢！
还有那个流浪画家郑强，也是从吴老狗的兴中新村出来的。
什么叫贼窝？！
也就是说，但凡那里出来的人，几乎都跟吴老狗多多少少有些关系！
更何况郑强的嫌疑也一直没有排除掉。
即便这个家伙在郑仕强死的时候，已经被警方羁押了，但也不能排除他买凶杀人的可能性。
虽然这家伙已经穷的叮当响了！
韩旭的原则是宁可错杀，不能放过！
任何有一丁点儿可能性，都必须重视起来！
还有就是来自于陈行乙的口供。
那个所谓的“小孩子”！
身高不足一米五！
但却能在郑仕强所在的小区出入自如，完全地避开了所有的监控探头。
而且足够冷血！
站在健身器材上静静地看着郑仕强在桑拿房内拼死挣扎，直到被活活蒸死！
也就是说这个所谓小孩子，才是一名活脱脱的职业杀手！
然而陈行乙所说的话又有几分可信度呢？！
因为不排除这个家伙是在睁着眼说瞎话啊！
但韩旭又觉得陈行乙并没有多少说谎的必要！
他不得不承认，一切显得都是那样的诡异！
郑仕强的突然死亡，像是一个突破口，又像是一个终点。
韩旭之前刚刚摸到点儿眉目，就被扼杀在了摇篮里。
难道都是杀人灭口吗？！
但郑仕强是因为什么原因被灭口的呢？！
韩旭想到这里，不禁又看了眼蒋子归熟睡的方向。
要知道郑仕强可是这个家伙引荐给韩旭认识的。
然而刚认识第一天，郑仕强就死于非命！
这难道只是一个巧合吗？！
还是说蒋子归想通过郑仕强给韩旭传达什么信息，但还没来得及更进一步熟识，郑仕强就被人抢先灭口了。
接下来还有周虹！
这个更奇葩了！
之前完全没有进入过警方的视野。
却突然被做掉了。
杀人手法也非常诡异！
被割掉舌头流血而死！
而凶手也跟干掉郑仕强的人差不多，喜欢亲眼目睹被杀之人挣扎而死的整个过程！
说实话，确实有够变态的。
难不成杀死大明星周虹的也是陈行乙口中的这个“小孩子”？！
更加离谱的是，关于第二幅与第三幅抽象油画。
第二幅抽象油画是在郑仕强家里丢失的。
但第三幅抽象油却出现在了大明星周虹死亡的案发现场！
也就是说凶手从郑仕强家里拿走了第二幅抽象油画，却在周虹那边留下了第三幅抽象油画。
而且韩旭可能非常肯定，这两幅抽象油画并不是同一幅！
那么问题来了！
这又是为什么呢？！
事实上，韩旭一直没想通第二幅抽象油画到底指向了什么！
比如说第一幅抽象油画是在楚天河家的老宅发现的，直接指向的是地下室的五具少女骸骨，从而引出了惊世骇俗的骸骨案。
而第三幅抽象油画同样具体地指向了周虹家楼上的秘密，也就是那堆积如山的上亿现金与墙壁内的累累白骨！
但是第二幅抽象油画呢？！
难道只是指向了郑仕强家里的地下藏宝室么？
这个逻辑好像有些说不通啊！
因为很明显，那个地下藏宝室的秘密还不够格！
那第二幅抽象油画到底指向什么呢？！
难道是蒋子归蒋大律师？！
好像更加说不通啊！
到底是什么呢？！
韩旭想的都快一个头两个大了，但是仍旧没有什么结果。
甚至都没办法接近那个真实答案！
这画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呢？！
而且有意思的是，第一幅和第三幅抽象油画都已经掌握在了警方的手里。
偏偏第二幅抽象油画不翼而飞了！
张恒毅，蒋子归，郑仕强……
曾经接触过第二幅抽象油画的也就这三个人！
也就是说，问题就存在于这三个人之中！
两头都死了，只剩下一个蒋子归蒋大律师活得好好的。
难不成真的是指向这个家伙背后隐藏的秘密？！
韩旭不由想到了失踪很久的宋海清，也就是城东警署痕迹检验科科长宋长清的亲妹妹，蒋子归的前妻！
她到底是失踪了，还是被害了呢？！
这个问题目前也许只有蒋子归蒋大律师一个人知道了。
蒋子归，一个堂堂的大律师，到底都做过些什么呢？！
带着这个疑问，韩旭装好最后的监控设备，方才长长吐出口气，但没有轻松多少。
“完事了？！”橙子从卫生间里出来问道。
“OK了，你那边呢？！”韩旭反问道。
橙子咧出一口大白牙，“当然没问题啦！卫生间我安了个收音最好的，保证连蒋子归放个闷屁的声音都能听得到。”
韩旭无语摇摇头，“行了，收工吧！随后让张哥再调试调试！”
“还是现在的设备好啊，离那么远都能监控到！”橙子由衷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