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
在没搞清楚具体情况之前，韩旭可没打算跟蒋子归兜底。
鬼知道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参与进来呢。
事实上，韩旭到现在还没有搞清楚王芳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赵思思。
很显然，这两个人完全属于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
之前韩旭推测应该赵长峰和刘远华达成了某种协议。
所以王芳才以赵长峰女儿思思的名义跟在了他的身边。
但是问题来了。
王芳跟在赵长峰身边，到底起什么作用呢？！
原本韩旭以为是为了接近李乐，顺便监视警方动向。
但是很显然，李乐可没有那么大的魅力。
刘远华完全可以使用其他招数来了解到韩旭一行人的动向。
完全没必要让王芳冒着风险去接近李乐。
不过转念一想，或许刘远华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如果王芳不顶替赵思思来接近韩旭他们，韩旭完全不可能识破王芳的真实身份。
也就是说，这有可能也是刘远华故意卖出来的破绽。
目的就是为了最后揭开夏亦安沉尸水库的真相。
然而绕这么大一个弯子，显然有些像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了！
这么一想，那王芳跟在赵长峰身边，肯定就是另有目的了。
不是监视警方动向的话，难不成是监视眼巴前这位蒋子归蒋大律师的行踪么？！
好像不排除这种可能性啊！
要知道蒋子归蒋大律师现在和他的顶头上司兼老板的赵长峰可是有点儿貌合神离的意思。
赵长峰利用王芳来监视蒋大律师的一举一动，似乎相当合理了。
但刘远华和王芳又图个什么呢？！
这两个人原本把主意打到了沈磊身上，但因为姜璇的意外身亡，或者是被杀，已经没办法从沈磊那边得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了。
又或许是他们已经知道沈磊手上并没有零号合成提纯公式，然后放弃了沈磊，甚至利用楚天河顺手除掉了对方。
那么接下来，刘远华和王芳当然是转移目标了。
很显然，他们的下一个目标肯定不是赵长峰！
相反，刘远华和王芳两个得到了赵长峰的帮忙。
也就是说这几个人有着相同的目的，所以才一拍即合。
当然，刘远华和赵长峰极有可能在很早之前就认识了。
否则也不会这么快就混到一起。
所以韩旭有理由相信，在二十多年前的刘招华一案中，赵长峰极有可能不仅仅只是一个事件的见证者。
这家伙参与其中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
但赵长峰绝不可能是那个疑似第四者。
要不然刘远华也不会绕这么大个圈子了。
这样理一下，那么赵长峰跟刘远华的目的极有可能都是冲着零号了！
韩旭想到这里，不由又看向了眼前委屈巴巴的蒋子归蒋大律师了。
要知道王芳利用赵思思的身份，便被赵长峰第一时间安排到了蒋子归蒋大律师的身边当秘书。
说是历练，其实局外人一看就是想釜底抽薪，架空蒋子归。
但现在一看，难不成蒋子归这家伙还跟零号D品有什么关系吗？！
否则韩旭无法解释这一切啊！
即便蒋子归蒋大律师手里没有零号D品的合成提纯公式，但这家伙绝对跟零号D品案脱不了干系。
也就是说蒋子归背后的人，才是掌握零号的人！
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
刘远华从国外归来之后，便是那条过江之龙！
他的目的是想在零号新型D品上分上一杯羹，但他又没有足够的实力查清楚一切，所以找上了同样属于地头蛇的赵长峰……
两人一拍即合！
然而他们把目标居然定到了蒋子归蒋大律师的身上！
当然，蒋子归蒋大律师这个摆在台面上的家伙，很容易成为活靶子。
但刘远华和赵长峰为什么会盯上蒋子归呢？！
难道说蒋子归在这之前露过马脚吗？！
韩旭可不这么认为！
毕竟蒋子归蒋大律师的段位放在那里了。
怎么可能轻易露出破绽呢！
除非他是故意为之！
然后利用韩旭把赵长峰和刘远华一网打尽？！
现在由不得韩旭不这么想了！
蒋子归，刘远华，还有赵长峰，这三个人的段位级别都高的吓人啊！
全部都是满满的算计！
韩旭甚至怀疑刘远华的突然自首避祸，极有可能是蒋子归在背后做了什么动作。
要知道蒋子归蒋大律师可不是一个人！
在他的背后，或许正是那个全速动转的地下王国！
然而韩旭却不得不承认，眼巴前这个家伙隐藏的太好了！
他甚至不需要过多的伪装，只靠清除干净所有的尾巴，便可以高枕无忧地享受生活。
比如现在！
蒋子归不知道从哪找来一个大号泡沫箱子，一边将韩旭挑出来的昂贵红酒一瓶瓶整整齐齐地码放了进去，一边叫苦不迭。
“我说旭啊，差不多就行了吧，我就这么点儿货了啊！再说了，就算拿过了，你们喝得了么？”
“喝不喝得了，你就别管了！再不济我们也存着啊！”韩旭一边说着，一边貌似又盯上了蒋子归的高档红酒柜。
“哎哎哎，你该不会想把我这红酒柜一起搬过去吧？！”蒋子归彻底傻眼了。
“哎，这可是你说的啊，我可没这么说啊！”韩旭展颜露出一个极为阴险的笑容。
“别啊，这玩意儿可贵……不不不，是可重了！”蒋子归整个人都快趴倒红酒柜上了。
“得，君子不夺人所好！既然蒋大律师舍不得，那我就不强求了。”韩旭嘿嘿一笑，转头又看向了某人的大冰箱，“唉，你这里还有什么好吃的没有？”
蒋子归闻言身子明显一僵，但很快若无其事地说道，“那么多烧烤还不够你们吃啊！”
“不是，那些烧烤都凉了啊，”韩旭趁机挤兑道，“你在楼下等我们很久了吧？”
“哪有啊！天冷，东西凉的肯定快啊！”蒋子归早就编好的说辞，“更何况老板为了省钱，连个锡纸都没包呢。”
“那是老板没包，还是你故意没让他包呢？”韩旭针针见血，完全不给对方喘息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