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纳西妲点点头。
好吧，对方好歹是只神，有这种附身的能力似乎也能理解。
“沐公子，请带我去你发现机器的地方。”纳西妲道。
“好！”
三人刚出客栈大门，就感觉有些奇怪。
原本热闹的大街上居然见不到几个人，就算有人，也是两眼呆滞，漫无目的在街上游荡。
“完了，他可能已经启动了机器。”沐辰星大惊。
三人快速的赶到山洞处。
“呵呵，你们来了，我早就知道你们一定会来的！”那个教令院打扮的男子居然站在门口等着他们。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控制这些人的意识？”沐辰星厉声喝问。
“哈哈哈，控制？你错了，他们都是自愿的。只要成为全知之眼的一份子，他们就能解脱肉体，以精神的方式永存，而且可以在精神世界中构建一切他们心中美好的生活。”
“全知之眼？”纳西妲都愣住了。
男子让开身体，露出了山洞壁上一只巨大的眼睛。眼球不停地转动，在其中仿佛映出无数人的影子，看起来十分可怕。
这就是他口中所谓的全知之眼！
“哼，我来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西拉杰，是一位伟大的学者。是我提出了集群意识的理念，将所有人的精神集中在一起，肉体只作为一种工具存在，和钳子、扳手那样。这样的思考速度远超虚空！”
“可是，教令院的那些老顽固根本不认可我的实验，还将我放逐出院！幸好遇到贵人，给我提供了一切所需材料，终于让我制作出了这可全能之眼。”
“只要拥有它，我就拥有全须弥的智慧，什么智慧之神都不能与我相比，甚至我还能将它带到稻妻、带到璃月，到时候，整个提瓦特大陆拥有最多知识的人就是我！”
看着状若疯魔的西拉杰，沐辰星淡淡道：“这个人已经疯了，纳西妲，需要我们直接击杀他吗？”
纳西妲摇摇头，缓步上前：“你错了，你以为将所有人的智慧集合在一起就能成为智慧之神？你未免也太小看人性。既然的集群是公平的，那凭什么你才是那个领导者？”
闻言，眼球开始晃动起来，似乎有些不稳。
西拉杰脸色微变，赶紧对眼球喝道：“大家不要被人挑拨，之所以我来做这个领导者，是因为这是我发明的东西，而且我的智慧就是大家的智慧，没有什么好争的。”
闻言，眼球似乎平静了不少。
纳西妲微微一笑：“西拉杰，你太低估人性中的恶了，即便是集群意识，同样也会有人想要争夺领导权。而一个真正公平的集群意识是不应该有领导者和发起者的，因为那个人就变得不合群。只要认识到这一点，所有人都想去做那个领导者，因为每个人都能完全调用集群意识的全部力量。”
“别再说了！”西拉杰满脸寒霜。
他能感觉到自己打造的意识空间开始有许多小小的裂痕，这些裂痕就是来自精神体中的欲念，它们被纳西妲的一番话给激活了！
十几名士兵朝着三人冲杀过来。
“别伤害他们，他们都只是被全知之眼控制的傀儡。”纳西妲喝道。
“风灵场！”沐辰星大喝一声，一个巨大的风场出现，将所有士兵全部困在其中。
他惊讶的发现，自己的风灵场范围比之前打了几乎百分之五十，又进化了！
神里绫华挥舞着短剑，和治疗星灵同时发动攻击，寒冰之力和水之力迸发而出，在风灵场的扩散作用下，将他们一个个变成了冰雕。
“搞定！谢谢你，治疗星灵。”神里绫华拍了拍手。
水蕈兽治疗星灵蹦跳了几下，表示开心。
“哈哈哈，别以为以为你们赢了，告诉你们吧，之所以选择在月莲杯动手，是因为可以同时拉入无数高等级蕈兽的意识！看好了！”
西拉杰大手一挥，山洞中竟然出现了数十只蕈兽，而且这些蕈兽都是之前上过比试台的。
“看到了吗？这就是集群意识的力量，你们区区几个人，根本不足以和成百上千人的意识抗衡。”
“集群意识之所以强大，是因为我们团结一心，外在的异常根本干扰不了集群的核心。”
“怎么办，这也太多了，如果不伤害他们，我们根本接近不了全知之眼。”神里绫华急切问道。
“杀，这个时候管不了蕈兽了！”沐辰星当机立断。
虽然这些蕈兽也挺可怜的，但是杀了他们总比杀了奥摩斯港所有人类好！
“嗯，我同意。”
三人加上四只蕈兽如同三根箭头切入蕈兽群中。
尤其是神里绫华，一出手就带走了十几只蕈兽的性命。
“啊！我的蕈兽，那是我的蕈兽，我听到了它死亡前的哀鸣。”
“不对，那不是你的，我也听到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我们不是应该是一个意念吗，怎么会......好疼！”
“......”
全知之眼忽然剧烈的晃动起来。
“不不不，你们在干什么！都安静点！我以主控身份命令你们，立刻协助蕈兽消灭入侵者！”西拉杰有些慌乱，对着全知之眼大喝。
“不对不对，我也是主控者，我要保护我的蕈兽。”
“滚开啊，我的蕈兽被杀了！”
“反击，反击！”
全知之眼中发出各种各样的指令，场上的蕈兽瞬间变得暴乱起来。
沐辰星正准备对一只火蕈兽下手，突然感受到一股意念：“沐公子，是我，我是海妮耶，别杀它。”
“海妮耶？你怎么还有独立的意识？”沐辰星微微一怔。
“是蕈兽的意识保护了我，刚刚集群意识的混乱，它们把我从里面拉了出来。你别急，交给我！”
过了不到三十秒，场上的蕈兽居然渐渐安静下来，开始对西拉杰进行反包围。
“谁！谁在内部破坏我的全知之眼！”西拉杰惊恐的发现，他居然控制不了这些蕈兽！
“是我们，蕈兽训练师！”无数不同的意念从全知之眼中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