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可是我明明什么也没做,为什么也会受到这种影响?”乔锣面色惨白,看着自己那条虫子手臂一阵作呕。
“抱歉,都怪我发现不及时。”篓子鬼叹气道,“是我一不小心接触到了异常,将此种影响带了回来。”
“言重了。”乔锣闻言摆了摆手,眼下之所以发生这种情况,是因为自己主动接触到了对方,倒是怪不得篓子鬼,“可是…我以后该不会一直这样下去吧?”
急忙避开目光,乔锣已经在开始考虑要不要砍掉这条胳膊。
“这点你可以放心,此种影响是暂时的,只要我们解决了这时鬼残余能量,一切外来影响也就会随之消失不见。”篓子鬼解释道。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乔锣松了口气,“对了,怎么没有看见你说的帮手?”
虽然时间有些短暂,但想到篓子鬼说他的帮手正在门口帮忙盯梢,这一来一回也的确用不了太长时间,乔锣向着四周看了看,并未见到多半个人影。
“没有帮手了。”篓子鬼面色发苦,“现在的我们已经被无形屏障隔绝起来。”
之前,就在那发丝凝聚身形之时,篓子鬼心里忽然多出了一种毛骨悚然之感,立刻将在场几人紧紧束缚,紧接着便迎来了天摇地动之感。
当时的它只以为这是时鬼残余能量带来的动荡,直到亲自寻找几位帮手之后才发现真相与自己所想完全不同。
刚才并非鸾楼被人破坏,而是他们所在的时间被剥离,被对方限制在一处与世隔绝的时空当中。
此处屏障似有似无,让人摸不清看不透,篓子鬼本来的打算是用蛮力冲撞,就算无法离开至少也能引起外面察觉。
可它的手段还未奏效,便有一种滂沱能量倒灌而来,直接将他冲飞了回去。虽然它第一时间做出了防备,却被这种巨大力道送到乔锣身边才停了下来。
这还是篓子鬼在关键时刻察觉不对及时收住了几分力气,不然就算它反应再快都会来不及,结局就是撞在此处无形屏障对侧,当场化为乌有…
“什么?那可怎么办?”乔锣闻言立刻心灰意冷,现在的篓子鬼再也无法出手,华支也在那里疯疯癫癫,仅凭自己如何是那即将到来的申公笛的对手?
虽然篓子鬼之前说过,在申公笛出现之后华支便能恢复正常,但自己现在这副模样根本无法与后者联手,不成为对方的累赘就谢天谢地了。
“咦?对了!贵客人呢?”想到此处,乔锣猛地一拍脑袋,自己怎么把这位给忘了。
他向着身后看去,然后调整了一下角度,原来壮汉正守在华支身边,只是被幻肢之术挡住了身子。两个一个疯疯癫癫,一个呆若木鸡,倒是对比鲜明。
“贵客,你…你没事吧?”以为对方同样受到了影响才一直没有动静,乔锣一边打量着对方一边问道。
“无妨。”壮汉挥了挥手,然后继续道,“要不然,我再试上一试?”
前两次莫名失了准头,壮汉已经开始怀疑自己再也不好出手,所以才在这边犹犹豫豫陷入了沉默,此时听篓子鬼说这里已经被屏障隔绝,现在出手倒是再也不需要顾及鸾楼。
就在他们交流之时,那边的变化却从未停止,使得申公笛的形容愈发清晰。而一旦申公笛出现,他们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当务之急就是将这“发丝”搅散,让申公笛无法在此出现。
“不可。”篓子鬼闻言急忙摇头,“根据我的观察,这些发丝存在特殊,会将我们的攻击转移到他处,而此处屏障又会折回能量,这样一来极有可能伤到我们自己…”
有一句话篓子鬼没有说明,就是此处环境之所以会有此种变化,正是壮汉和华支之前出手带来的影响。
“那还真是难办…难道我们要在这乖乖等死不成?”壮汉闻言嘴巴一撇,然后好奇问道,“对了,这家伙到底是谁?你们怎么看起来都认识他?”
从始至终,壮汉都没听过对方姓名,如果不是自己一直和他们在一起,都要怀疑是对方是不是在背着自己嚼舌根,不然怎么就自己被人蒙在了鼓里。
“呃…我们没说过吗?”乔锣闻言一脸诧异,下意识瞥了篓子鬼一眼,如果他们没提过对方怎么可能已经知道。
篓子鬼耸了耸肩,他已经读取了乔锣的记忆,自然不需要开口多问。
“你们只说过这位是什么不速之客,可这不速之客到底是什么来头?”壮汉一头雾水,他现在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
他本来一直以为对方是男觋或是什么与三毒有关的人,所以才没有发问,可等看清了对方的模样才发现和自己想象的有些出入。
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们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任何解决办法,乔锣只能对壮汉解释起来:“这位不速之客正是我和乔鼓的师父,申公笛!”
“申公笛?这个名字怎么有些耳熟?”壮汉闻言眼睛一眯喃喃自语,他隐约记得自己在哪里听过,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只当是自己记错了。
“咦?等等!你说他是你们的师父?”比起这个名字,他又发现了另外一个重点,忽然惊呼出声。
“正是。”乔锣点头。
“哈哈哈…有这种关系你们不早说,真是虚惊一场!”壮汉拍着胸口松了口气,“我明白!你们是担心他失忆忘了你们。放心!待会儿只要我们耐心解释一番,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贵客有所不知。”比起壮汉的乐观态度,乔锣却是哭丧着脸,“如果这样那是最好,我们或许还能敷衍过去,我更担心他没有失忆,这才是最麻烦的事情。”
“这是什么意思?”壮汉连连挠头,“能有多麻烦,你们好歹是师徒一场,他还能二话不说直接杀了你们不成?”
“那倒不至于…”乔锣摇头。
“这不就结了,只要我们先保住性命,接下来什么都好说…”
“我的意思是师父不会如此简单解决了我们,他会用我们来祭旗,为他益寿延年…”
“你看我就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