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尔洛喝着啤酒,眼睛在酒吧里游弋,搜寻着目标。
“先生,你是想要特殊服务吗?”吧台后面传来酒保的声音。
皮尔洛转身,看向酒保:“你说的特殊服务是指什么?还有你是怎么知道我需要特殊服务的?”
“我看你眼睛时不时看向酒馆,我猜要么你是在找朋友,要么是在女人……”
“我靠!我有这么猥琐吗?”皮尔洛立即明白酒保所说的特殊服务是什么,差点一把将酒保拽出吧台狠狠削他一顿。
就在这时,酒吧二楼走下来一个人影,皮尔洛灵性直觉突然扰动,于是侧头看去,咦,这人怎么这么熟悉?
这人影身材中等,嘴唇发紫,褐色眼眸里藏着让人畏惧的强烈恶意。
这不正是悬赏令看到的人吗?“不死之王”阿加里图的二副,赏金9500镑的“屠杀者”吉尔希艾斯!
皮尔洛一时间眼睛里仿佛看到了一串行走的金镑。
吉尔希艾斯昨晚与魔女教派的“密偶大师”完成了交易,今天带着手下来酒吧放松,准备明天一早离开。
哪知他刚下楼,就敏锐的感知到一个明显的恶意,侧头看去,发现皮尔洛正贪婪的看向他。
吉尔希艾斯毫不犹豫抓起一把椅子就扔了过去。
“靠!”皮尔洛看见对方直接攻击,立即掏枪射击。
砰!
一发铭刻诸多花纹的银色“猎魔子弹”激射而出。
恶魔直觉也是恶魔途径超凡者的能力,吉尔希艾斯猛地翻下楼梯,整个人砸在临近的圆桌上,酒水和人声混杂,现场搞得一片狼藉。
吉尔希艾斯趁着人群混乱作为掩护,猛地身体如猎豹一般跃起,目光锁定了吧台处,穿着疑似海盗服的皮尔洛。
吉尔希艾斯瞳孔一缩,嘴巴张开,就要念出源于深渊的“污秽之语”。
啪!
皮尔洛打了个响指,身体瞬间被赤红的火焰覆盖。
他抢在对方喊出“污秽之语”前,消失在了吧台。而在吉尔希艾斯身后不到五米的酒吧角落,烟头猛地加速燃烧,火苗变大。
皮尔洛从火焰里面跃了出来,手中左轮枪管里已然迸射出火焰,铭刻诸多花纹的“猎魔子弹”高速向吉尔希艾斯射来。
吉尔希艾斯瞳孔一缩,他是没有意料到皮尔洛能瞬间闪现转移,看着高速旋转的猎魔子弹”,他已经来不及念出“污秽之语”。
然而,吉尔希艾斯一把拽着吧台后面已经陷入呆滞的酒保,将他摔了出去。银色的猎魔子弹瞬间击中酒保头部。
那张惊恐绝望的脸庞,犹如被打爆的西瓜一般,红白之色搅在一起向着四面八方飞溅。
一个淡蓝色的火球在酒保中枪的同时砸到了皮尔洛所在的角落里,瞬间膨胀炸开。
轰隆!
火光四射,隐约看见皮尔洛的身影迅速扁平,化为飞灰消散。周围燃起一片火焰,整个酒吧都出现了摇晃,强烈的硫磺气味随之发散开来。
皮尔洛完好无损的出现在爆炸不远处,对方火球速度快,两人之间距离又过于接近,当即就使用纸人替身规避了爆炸。
就在此时,二楼又跳下两道身影相。一个是端起了双枪的短发女子,一个是戴着拳套的粗犷大汉。
“狗屎!”皮尔洛心里也学着达尼兹骂了起来,这才几月份?这三人在原著来托斯卡特港寻找补给。
可那是在几个月以后,原本以为提前遇到落单的吉尔希艾斯,正好单杀。结果还是遇到了三人组。
袭击“恶魔”,不能提前准备,必须依赖巧遇,而且不能有丝毫犹豫,否则就会被对方立刻就察觉。
但是巧遇充满了偶然性,谁幸运还真不一定。
皮尔洛手上银白色戒指淡金色微光一闪而逝,同时吉尔希艾斯和他的两位同伙没有耽搁呈品字形将其围住。
吉尔希艾斯见皮尔洛在这种情况下,依然将情绪控制得非常良好,没有什么情绪波动,无法对其操纵欲望或埋下情绪种子进行催化,只能就此作罢。
皮尔洛立即将灵性注入“堕落手套”中,古赫密斯语念出了两个字:“混乱!”
砰砰!
双枪短发女子,对着皮尔洛就是两枪。明明瞄准的是皮尔洛,可子弹却偏出老远。
拳套大汉直接冲上来,他应该是战士途径的武器大师。拳套应该是非凡物品,上面散发出蓝光,带着劲风,整个人与拳套融为一体,轰向皮尔洛。
皮尔洛并不急于躲避,而是再度用古赫密斯语念道:“扭曲!”、“放大!”
拳套大汉在高速中与皮尔洛擦身而过,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吉尔希艾斯连续射出的三枚淡蓝火球砸了过来。只见皮尔洛往侧面挪步,明明就小小一步,结果瞬间他与双枪短发女子距离缩短到几步之间,完美的避开了那三枚淡蓝色的火球。
手指打了个响指,空气子弹在对方惊愕的眼神中打中了她的胸腹。借助“放大”的能力,空气子弹的威力直接变成炸弹一般,她整个上半身直接炸裂。头颅飞在半空,腰部以下好保持站立姿态,但是上半身被炸成了碎肉四处飞溅。
淡蓝色火球砸在地上,轰隆之声不断,酒吧所在的建筑摇摇晃晃,似乎正遭遇地震。
紧接着,吉尔希艾斯迅捷前冲,张开嘴巴,用独属的恶魔语吐出了一个充满污秽之意的单词:“缓慢!”
整个底层酒吧内,所有的事物都似乎静止了一下,众人的动作瞬间僵硬,有的人甚至出现停滞。
但是皮尔洛丝毫未受到影响,它利用“堕落手套”将吉尔希艾斯的“缓慢”扭曲成让七八米范围内的除皮尔洛外,所有目标动作瞬间僵硬。
吉尔希艾斯并不知道自己的“污秽之语-缓慢”没有发挥作用,他毫不犹豫锁定目标,接了另一个恶魔语单词:“死!”
与此同时,皮尔洛一个火焰跳跃出现在吉尔希艾斯身后,而戴拳头粗犷大汉整个人猛的一下僵住,整个身体沾满斑驳红色麻点,他剧烈咳嗽,吐出了一团团凝成块状,长满铁锈的血液。皮肤下血管爆开,皮肤、血肉溃烂,惨叫着倒在由鲜血倾洒而成的玫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