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觉“呦呦的醋劲可大了,当时爹娘轮番哄都没用,非缠着哥哥要哥哥说最喜欢呦呦,不会喜欢别人”
竹棠听着脸红,谁能想到小时候的一件事现在说起会这么难为情,却也无发反驳,早知道这鱼不如不钓,省的被哥哥打趣。
竹棠捂住竹觉的嘴“好了,哥哥你别再说了,旁边有人在,给我留点面子”
竹觉嗤笑“浮萍浮莲她们两个还能不知道你的德行啊!”
竹棠回头看见两个丫头都在捂着嘴偷笑,一阵羞怒。
竹觉又说“落生也是看着你长大也算是你的哥哥,怎么还害羞呢!”
竹棠瞪着眼怒视着竹觉,好像他在说一句就能上去掐死他,竹觉收到了竹棠发怒的信号,也适时的闭了嘴。
竹棠随即拎着小木桶回了房,看都没看竹觉一眼,竹棠在心里暗戳戳的想,迟早要把那条帕子拿回来毁尸灭迹!
竹棠“浮萍,去找个平口缸过来”
浮萍去仓库找了一个适合养育的缸,摆在院子里,竹棠又叫浮莲移了两颗碗莲养在里头,竹千秋新养的锦鲤都是些名贵品种,其中有一条通身金色,鱼鳍鱼尾在水中轻轻摆动,十分飘逸,每一片鱼鳞都光滑而亮泽,在水中游动划过优美的姿态,旁边那两条较为普通的就簇拥着这一条锦鲤,一左一右,像个护卫一般,竹棠也不懂鱼,就觉得这鱼的颜色好看,看着赏心悦目,看着它们穿梭在碗莲中,嘴巴一张一合,浮出水面泛起涟漪。
上次从探阁回来后竹棠的心情有点复杂,曲掌柜那边已经查到了一点东西,也无非就是竹千秋交好的好友是谁,在朝堂上又与那位大人因为掺奏一事与人争辩,又或者说平时和那些大臣没有关联,都是些无用的,竹棠光靠这些根本想不到有哪些人会是害太师府的人,还是要慢慢来,敌在暗我在明,这本就是一件不公平的事。
竹棠歪着头看着鱼发呆,面上焦虑,两个丫鬟看着竹棠刚刚还好好的,现在就这幅样子,浮萍对着浮莲说“浮莲,你看小姐又开始了,我怎么感觉小姐最近怪怪的,总是盯着一处发呆,心里藏着什么事一样”
浮莲回到“是啊,好容易今天起了兴致要去钓鱼,这一路上都好好,还和少爷打趣,这一回来又开始了”
浮萍面上担忧“你说说,我们小姐又不用为什么事情发愁,怎么就这样了啊!是不是年纪到了,心中藏了那家的公子啊!”
浮莲立马否定“这不可能,小姐平时又没跟谁家公子接触过,平时赴宴也都是和各位小姐待在一起,那些个公子哥更是看都不看一眼”
浮萍“话虽是这么说,可谁知道小姐是不是因为害羞,才不去看”
浮莲“反正我是不信,小姐才不会呢,小姐就只想着在府中陪着老爷夫人,根本没有那些情情爱爱”
浮萍拍了拍脸“最好是这样的,不然小姐总是这幅满怀心事的样子,会憋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