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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嫁给奸臣后鼓动他造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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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饥不择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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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长宁被他箍着亲,眼底发红,反唇相讥。 “大齐的陛下除了能威胁还会什么?” 他冷笑,捏住她的脸颊逼的她与他直视,一字一句阴恻恻出声。 “还会干--你。” 说罢他便寸寸往下打量,眼神所过之处仿佛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楚长宁听他的话,几乎没有血色的面容硬生生被气红了脸,怒声。 “饥不择食。” 现在这副干瘪削瘦的身材也亏他看的那般色。 燕北漠被戳心了,手指蓦的收紧,鼻尖几乎抵着她,耳边厮磨。 两人的距离被迫咫尺,气息往鼻子里钻。 她冷冷的偏头躲开,却被他又一把箍了过来,她躲,他捏,气的她张嘴就咬在了他的虎口上,嘶声。 “陛下要是缺女人---” 话刚说没几个字,他直接一下堵住了她的唇,将她困在榻上亲的凶狠。 原本没有血色的唇瞬间被亲的水润光泽。 楚长宁扭腰捶他,可她越挣扎,他越兴奋。 她气的闭眼,一动不动由着他发疯了。 最好突然毒发,吐他一嘴血。 燕北漠窜了两日的邪火,终于找到了发泄口,抱着她的身子激吻,仿佛是要将她揉进了骨血里。 他胡乱揉捏她身上的软肉,摸着摸着眼底情绪翻滚。 瘦了,细嫩的腰肢堪堪一握,原本养的前凸后翘的身材也消瘦了不少,抱在怀里,轻的仿佛没重量。 他低敛眼皮子看她,见她厌恶的闭着眼,直蹿的邪火降了下去,忍不住打量了下宫殿四周。 即便是冷宫,也没人敢虐待她,为何会突然瘦成这样? “陛下要是没兴致了,就走吧。” 冷冰冰的话从身下传来,燕北漠回神,觑了她一眼,翻身坐了起来。 楚长宁拢着衾被起身,看了眼榻脚被撕烂的衣裙,禁不住眼红。 她可只有这一身衣裙,平日里换洗都是穿的那件大氅,要不然就是问那小宫女借,他给她撕了,让她穿什么? 况且,现在都快九月了,离北夜里寒冷,她穿着单薄的裙衫,在这冷宫,发寒烧死都没人知道。 “陛下撕烂我的衣服,赔我一件吧。” 燕北漠坐在床边,听到她的话,侧目。 “我短你吃穿了?” 楚长宁觉得可笑,看他。 “陛下不会以为失了宠的人,各司还会像以前般日日送新鲜的吃食,漂亮的衣裙吧。” 燕北漠微顿,好似想起了什么,问道,“太医院没给你送药?!” 她木着脸,不理他。 见状,燕北漠起身,直接朝殿外走去。 楚长宁看着他的背影,出声,“阿瑜是你诓我的。” 他身形一顿,什么话都没说,推开殿门离开。 人一走,殿内空荡了下来。 楚长宁疲惫的靠在床边,看着朱窗外的月亮,出神。 阿瑜是他的亲儿子,虎毒尚且不食子,他定是骗她的,就是想看她痛苦罢了。 燕北漠回了长信殿后,就命人将伺候楚长宁起居的太监总管唤了过来,连同太医院一众御医。 这宫里头的太监都是老油条了,一听到陛下竟然传唤,立马反应了过来,吓的冷汗涔涔。 自古以来,进了冷宫的娘娘哪里还有活路,特别是在这行宫,他们自然也不重视,死了也不管。 他以为刺杀陛下这等谋逆的后妃也将永无翻身之日,哪里会想到陛下从冷宫出来后就传唤他们。 掌管各司的大监立马找替罪羊,将那平日里送饭的小宫女给推了出来。 小宫女吓红了眼,跪在地上拼命的磕头。 “奴婢不知,奴婢真的不知道。” 内司的人只是通知她每日送饭去便是,上头的人不管,她一个小宫女哪敢擅作主张。 夜鹰看了眼跪了一地太监宫女嬷嬷,又瞥了眼磕破了头的小宫女,直接命人将尚书令带走,还单独询问了那小宫女一番。 小宫女战战兢兢的回了。 夜鹰听到这话,呼了口气,这要让陛下知道内司的人这般对夫人,内司的人都别活了。 夫人刺伤陛下,被关进冷宫,他虽然也有点摸不清陛下的心思,可知道那夫人不会失宠。 就怕宫里头这些势利眼欺负,李公公还去敲打过,让按时送饭。 可底下的这帮人竟敢阳奉阴违,倒是没去欺负,竟然敢送什么残羹剩饭。 “大监,上头有命你们去送残羹剩饭,有说不给添衣吗?” 大监被点名,跪在地上,后背冷汗涔涔。 “都怪奴才统领不严,奴才甘愿受罚。” 陛下是世家嫡子出身,这世家里的贵公子哪个不是眼高于顶,眼睛长到天上去,更何况还是登基称帝的世家子,被女郎刺杀,怎么可能还宠爱。 他们自然也是揣测着圣意行事,哪成想会这般。 “领板子去吧,总比没了命强。” 大监吃的肥头大耳,被拖下去的时候那张脸啊白的吓人。 太医院的人一直给楚长宁熬着药压制毒性,自从被关进冷宫后,便直接断了药。 那日她着凉了,御医去看,也只是开了退烧的方子,灌了药吊着命,没有管毒药的事儿。 刺杀陛下这等诛九族的大罪,他们也没想到竟然还有翻身的一日。 两个平日里负责熬药的太医进了长信殿,就看到了尚书令的尸体被抬了出去,他们脸色一变,慌忙拿着药箱走了进去。 殿内的气氛压抑深沉,一身鎏金黑袍的帝王坐在小榻上,脸色淡淡,却透露着一股天然的帝王气势。 两人看了眼跪在地上的院首,忙走了过去行大礼。 “臣参见陛下。” 燕北漠睁开眼,声音淡淡。 “孤让你们停药了?” 御医两人对视一眼,后背发颤发抖。 “臣惶恐。”看書菈 “她没有汤药压制毒性,每逢月圆,都会痛苦不堪。”他轻飘飘的说着,“两位爱卿不如也尝尝那寒毒的厉害。” 话落,外头的太监端着药走了进来。 御医大骇,却连反抗都不敢有,只能匍匐在地上求饶,任由太监给灌了下去。 太医院的院首听着这一幕,咽了咽口水,不敢发一言。 私自揣测帝王的心思,这就是下场。 “拉下去。” “是。” “孤吩咐你的,记清楚了吗?” 院首忙道,“臣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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