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
站在周皇旁边的海公公，在听到问话后，呵呵好笑起来。
“奴才老了，眼睛不好使。”
“什么都看不清楚。”
周皇听后，气笑了：“你这个老太监啊，真是坏！”
他指着老太监海公公：“明明什么都看出来了，却是装着什么都不知道。”
海公公呵呵好笑，没说什么。
此时，整个御书房里就只剩下周皇和海公公二人。
“这个宁凡......”
周皇看着敞开的御书房大门，笑着摇头：“怕是从一开始就算计到有今天这一幕了吧。”
“我看太子殿下也是如此。”
海公公这会才笑眯眯附和一句。
周皇闻
言，呵地笑了一声：“刚刚你不是说，老眼昏花，什么都看不到的吗？”
“怎么现在又说看宁凡如何如何了？”
海公公没有和周皇说下去。
他刚刚是见周皇自己都说出来了，才附和一句的。
“你啊你，一双眼睛比我还要毒辣，难道会看不出来？”
“你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海公公继续笑而不语。
很多说话，只有皇上说了，自己才能说。
如不然，如果是自己先说了的话，便不合适了。
甚至，很可能会引发严重的后果。
“宁凡倒是本事，居然已经将户部郎中李超也收服了。”
周皇也不管老太监海公公，这时继续开
口。
也不知道是在和海公公说，还是在自言自语。
“老太监你猜，卢河他是不是真的像宁凡说的那样，他一时间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抽刀要砍杀宁凡，然后才被反砍杀的？”
周皇看向旁边的海公公。
海公公闻言，这一次倒是敢说话了。
“按我说，那个卢河应该是没有那个胆量敢对太子做出那样的事情吧？”
”即便他再怎么被愤怒冲昏头脑，奴才也觉得卢河做不出那样的事情。“
周皇又是呵地笑了一声：“刚刚不是说老了，看得不清楚吗？”
“怎么现在又敢说那么多了？”
海公公呵呵赔笑，也不反驳周皇。
他只是说
卢河不敢做出砍杀太子宁凡的事情，却是没有说宁凡如何。
所以，即便自己说的这一番话传了出去，也不会对太子宁凡产生什么不太好的影响。
更不会被人抓住，成为把柄。
周皇自然是知道海公公的心思，不过却是没有说穿。
“我看啊，多半也是如此。”
周皇说道：“一定是卢河什么都没做，就是做了一些架空成乐山的事情。”
“宁凡这小子也不和他啰嗦，过去就是一刀砍了。”
“然后，做了一大堆的事情。”
“反正，只要收服了吏部郎中李超，这个事情就没有任何的问题。”
“陈前本就是他的人，让他认领了砍杀
卢河，更不会有丝毫问题。”
“我倒是好奇，宁凡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李超收服得贴贴服服的。”
“这就是太子殿下的高明之处啊！”海公公感叹。
“整个事情的关键点，就在于此。”
“你这老太监......”周皇大笑。
“刚刚朕还说你眼睛比朕还要毒辣，你自己看看，朕没有说错吧。”
海公公呵呵笑起来。
周皇如释重负，但又有欣慰的在里面。
“宁凡的转变，确实巨大。”
“用改头换面来形容，也丝毫不为过。”
“现在，我越来越看不透他了。”
“是啊，太子殿下越来越琢磨不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