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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清穿之绝色宠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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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李云珠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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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语气从容不迫,淡淡道:“九弟既然有不满,何不跟我换换?” 胤禟偏就受不得他的刺激,立刻说:“换就换,不然还以为我怕了你。” 胤禩觉得四哥别有用心,不由拉了拉他的衣角,劝道:“九弟,算了吧。” “八哥,你别劝我了,我倒要看看,他能怎么要回曹府的银子?” 曹府的孙氏乃皇上幼年的乳母,皇上待她非常好,金银珠宝、权势堆砌,导致曹府势力颇大,根本动不得。 胤禟瞪着对面的胤禛,说出的话仿佛在下战书,胤禛丝毫不惧:“那就换吧,现在咱们就去交接差事。” “好啊。” 胤禟一口答应,跟着胤禛就要走,两人谁都不甘示弱,脚下快得几乎飞起来。 胤禩目送他们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 他总觉得四哥是故意的,不论是让他们抢着分差事,还是跟胤禟交换差事,都仿佛早早下了套一般。 正如他所想,胤禛确实是故意的,他跟胤禟交换差事,也是为了名正言顺去查胤禩和王新命勾结的证据。 跟胤禟换完差事后,胤禛甩动着佛珠,惬意地回了府中。 不过很快就有事要烦他了,今日府中又闹起了鬼,并且好巧不巧被福晋撞见了。 她本来是在花园里散步,谁知眼前忽然晃过一道白影,吓得她慌不择路四处乱跑,结果一下栽进了池子,下人们又忙去救,闹得鸡飞狗跳。 刚回到书房的胤禛也被福晋的人求助,说福晋危在旦夕,要请太医救治,胤禛只好拿了腰牌给苏培盛,从宫里请了太医回来。 许太医赶到时,福晋还在昏迷,他顺势搭上脉,然后对着胤禛说: “启禀王爷,福晋这是呛了水,又受了惊吓,头晕目眩,气血两虚,当以滋阴温阳为主,待虚气尽散,再行安神调理。”. 胤禛颔首道:“有劳太医写个药方,让她们照着方子抓服药。” 对着这位铁面无私的雍郡王,许太医也不敢不敬,他躬着身子说:“王爷言重了,微臣这就去。” 迎春领着他去小厨房,屋里一下就少了人,只有胤禛、苏培盛、迎夏三人,胤禛问她: “花园里发生了什么,你详细说来。” 迎夏点点头说:“回王爷,今日福晋本是去园子里散步,结果又撞见了宋格格的鬼魂,那鬼一直追着福晋跑,福晋吓得跌入水中,后来就这样了…” 迎夏往床上看了一眼,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胤禛接着问她:“白日里闹鬼?还有谁看见了?” “奴婢跟随在福晋身边,正巧看见了,那鬼魂披头散发,一身白衣,实在吓人。” 胤禛沉吟不语,看着窗子默默思考鬼魂的真实性,这时床上传来两声咳嗽,随后一直喊: “迎春,迎春…” 迎夏立刻上前:“福晋,奴婢在这,迎春她去给您熬药了。” 福晋抓住她的手,气息虚弱道:“快去请王爷来,宋氏她又来找我报仇了。” 这话入耳,站在窗边的胤禛挑了挑眉,他转过身看着她们,却见迎夏朝福晋使着眼色:“福晋,王爷已经来了。” 福晋心里一惊,连忙看过去,窗子边果然站着人,想到方才脱口而出的话,她只能尴尬道: “王爷来了,恕妾身这会子不能起身,没法请安了。” 胤禛从她脸上看出了心虚,眼神不由暗了暗:“你跟宋氏有何关系?” 福晋抓紧了被子,顾左右而言他:“妾身不明白王爷的意思。” “那你方才的话是何意?” 福晋支支吾吾:“妾身是说,宋格格她再三闹事,肯定是恨妾身没有给她烧纸钱。” “是吗?” 胤禛用怀疑的眼神打量着她,看得福晋心虚不已,她眼珠胡乱转动,忽然抚着额头说: “诶哟,我的头好昏啊,迎夏,药熬来了没有,我得先睡会儿。” 迎夏连连点头:“诶,您睡吧,奴婢就在这儿守着。” “爷,妾身一时不便,就不留您了。”福晋说完就躺下去,把眼睛紧紧闭上。 胤禛凉凉地扫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过了许久,福晋偷偷睁开眼,见室内只有迎夏,这才松了口气。 幸好王爷没有追问,不然她还真不知该怎么解释。 说来也奇怪,宋氏虽是她撺掇犯错的,可她最恨的应该是李氏才对,怎么不去找她? 福晋盯着帐顶,心里忽然升起疑惑,不过她刚受过惊吓,暂时没有心力去想,慢慢就闭上了眼睛,沉入睡梦中。 “福晋,福晋—” 一声声呼唤响在耳边,福晋睁开眼正对上一张脸,看起来很熟悉。 但她睁着全黑的眼睛,嘴张的极大,活生生一副鬼模样。 福晋愣了一下就反应过来这是宋氏,当即发出一声尖叫:“救命啊!” 可跟她预料的不同,空荡荡的房间无人回应。 福晋挣扎着想起身,结果怎么都起不来,她面前的宋氏笑得诡异,双眸甚至溢出了鲜血,嘴里还幽幽道:“福晋,你害了我。” 福晋瑟瑟发抖,立刻否认道:“我没有,不是我,都是李氏害的你。” “不!就是你害了我,是你让我去烧死李氏,我才会被抓住,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死?” 宋氏慢慢贴近了她,吓得福晋紧紧闭上了眼睛。 “如果不是你唆使,我就不会死,福晋,拿命来!”说这着说着,宋氏眼里泛着恨意,用两只手掐住福晋的脖子,面容极其扭曲。 福晋被她掐的无法呼吸,只能痛苦地张着嘴:“不…不是我…” “你去死吧!” 宋氏发出阴戾的笑声,把福晋掐得翻起白眼,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起来,最后缓缓陷入黑暗。 瑞景轩 “你说福晋又撞鬼了?”云珠放下茶杯,脸上有些惊讶。 安嬷嬷点头道:“是啊,本以为这事已经过去了,谁知今日又出来了。” 云珠若有所思道:“怎么偏偏就盯着福晋一人?我们这儿好像没来过吧。” “大抵是福晋做的亏心事太多,才会引来怨鬼,而您福泽深厚,鬼魂轻易不敢靠近。” 云珠点点头,忽然想到什么,又问:“钮祜禄格格呢,她那儿还有吗?” 安嬷嬷摇头回答:“自从钮祜禄格格搬了院子就不曾被闹过,奴婢听下人们说,肯定是她换了院子的缘故,才没有被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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