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准目光早已经将左贤王和阿努比两人锁定。
自出了八门金锁阵之后,他便一路往左贤王和阿努比的方向狂奔而来。
眼见阿努比护着左贤王要逃,赵准大喝了一声。
“完颜草狗,你们无故南下,犯我边疆,现在想走,晚了!”
踏踏踏……
阵阵马蹄声响起。
徐乐打定了主意,当即朗声笑道。
“此番赵将军大获全胜,彻底平定了白波贼之乱!又刚刚除去了中牟县县令这个贪官。”
“如此大快人心之事,你我当好好喝上两樽!”
赵准心头微微一动。
一个念头浮现在他的脑海。
左贤王眼见赵准越来越近,当即喝令道。
“阿努比,命你替本渠帅挡下赵准!”
“喏!”阿努比转身,振臂一呼。
“儿郎们,随我一起迎战!”
士兵们纷纷出列,在阿努比的带领下,往赵准冲将而来。
阿努比手提一杆铁枪,朝着赵准冲杀而来。
在见识了赵准的武勇之后,他自是不敢冲杀在前。
他只是躲在阵中,不断地指挥着。
想要拖延时间?
做梦!
赵准一眼便识破了阿努比的想法。
他一夹胯下神驹,径直往阿努比冲杀而去。
他手中的蚀金接连不断地点出。
所过之处,完颜骑军尽皆倒地身亡。
不大一会儿功夫,他便长驱直入,径直来到了阿努比的面前。
阿努比心中一颤。
望着赵准那俊朗的面容,他不自禁地生出几分寒意来。
他怒喝了一声。
随即手中的铁枪猛地朝赵准刺出。
这一枪乃是阿努比全力施为。
赵准伸出左手,往前一探。
一把便将阿努比的铁枪抓在手中。
“过来吧!”
他轻喝了一声,手中猛地一拉。
阿努比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他手中的铁枪却是再也拿捏不住。
赵准反手便是一枪。
枪影一闪,转眼便已经划过了阿努比的脖颈。
一个硕大的头颅冲天而起。
鲜血喷涌……
阿努比瞪着双眼。
在死去前的最后一刻,他看到了他的身体,以及他胯下的那匹战马……
眼见阿努比身死,完颜骑军四散而走。
赵准领着重骑兵,径直往前面冲杀而去。
眼见赵准冲来,左贤王心头大骇!
他急忙冲入河阴城内,这才大喝一声。
“关城门!”
完颜骑军们齐齐上手,开始关闭城门。
眼见城门最后一丝缝隙合拢,左贤王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这下子,终于安全了!
他轻哼了一声。
他就不相信,这赵准再厉害,还能破开我完颜城门不成?
“传本族帅令,所有人坚守好城墙!城门锁死,一律不得开启!”
“喏!”完颜骑军们齐齐大喊。
左贤王一屁股在旁边坐了下来。
这一场大战,把他累得够呛。
现在终于安全了!
这完颜大营因为靠近大梁边疆,经过数代完颜人的加固整饬,坚固异常。
赵准想要攻进来,又谈何容易!
城外。
赵准冷冷一笑。
躲起来当缩头乌龟?
呵呵……
区区城池,自当一力破之!
他催动神驹,往城门处冲了过去。
城墙上,看到这一幕的守门官焦急禀告道。
“首领,赵准向着城门冲过来了!看他这意思,只怕要轰击城门!”
“轰击城门?”
左贤王放声大笑起来。
“他想要轰城门,便让他轰吧!”
“自古以来,从来没有人能够单人破开城门的。更何况这城门,我们才刚刚加固过!”
众人闻言,也是齐齐放声大笑。
守城官冲着城下,不屑冷笑道。
“赵准,你便死了这条心吧!要攻城,就乖乖地攻吧。”
“我家首领说了,自古以来,便没有能够单人破城的!”
赵准身周霸气环绕,他朗喝一声道。
“那就开了这先河!”
下一刻,神驹猛地腾跃而起。
身在空中,赵准将蚀金高高扬起。
蚀金法最后一式。
力拔山河!
此一式,讲究得便是刚猛。
“喝!”
赵准一声爆喝。
蚀金向着下方劈落。
一股啸鸣声随之响起。
这是蚀金撕裂空气,所发出的啸鸣。
蚀金掠起一道寒芒,转眼间,便已经划破虚空。
挟带着无匹的气势,向着城门重重地劈了下去。
轰……
无数的木屑飞溅。
尘土四散飞扬。
咔嚓!
一道巨大的响声随之响起。
却原来,那城门之上,蚀金所到之处,赫然出现了一个大洞。
那大洞足有两丈高,半丈多宽。
在城门的后面,十几名守城士兵摔倒在了地上。
他们的身上,早已经遍布伤口。
这些,都是被木屑砸出来的。
他们脸色骇然地望着赵准。
看着傲然立于神驹上的赵准,他们的身体在不自禁颤抖。
阳光透过城门,照耀在了赵准的身上,仿佛给赵准笼罩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众人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望着那个少年。
在阳光的笼罩下,那个少年仿若天神一般。
一枪破城!
自古以来,从未有之!
便是古之项羽,也未曾有如此壮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