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5年12月12日东万律,东万律的外事大楼。
“部长,大清驻兰大使连锦城求见!”
正在喝茶的吴子贤,将刚端起的茶杯又放回到茶几上:“他怎么来了,最近北边没有什么大事吧!”
“除了工业集团正常的军火贸易与?本政府有点业务上的冲突,其他就没有什么大事了!”
“让他进来吧!”
不久后连锦城便在卫兵的带领下进入了办公室,见门被打开吴子贤起身迎接邀请入座。
吴子贤夹出茶几上的茶杯,用茶几上的炉子烧开的热水,开始洗茶、泡茶斟茶等一套流程行云流水,便随口问道:
“早上就听喜鹊在门外叫,定是有贵客到访,今是什么风把连大人都给吹进我这小庙来了?”
“哪里哪里,不过身不由己言不由心,这次我是受人之托,希望贵国能同意与?本外务省代表见面。
此外就是德意志和法兰西大使委托我方做为中间人,希望能启动四方会谈,探讨南洋新秩序的问题,不知道贵方是否有意?”连锦城有点尴尬的说道。
毕竟这些列强好事没有想到他,找他尽是些破事,关键是他还不能得罪。
“?本?我们与他们好像没有什么交集吧!”
“阁下真是贵人多忘事,还记得今年的东宁商船事件吗?我猜多半与此有关,毕竟人家沉了船!”连锦城赶紧说道。
“哼,这件事我们还没有找他们麻烦呢,怎么现在舔着脸找上门来了?”吴子贤很是不爽,这叫什么事,美好的上午就被浪费了。
“你这和我说有什么用,我也不过是传话的,见与不见请给准信!”
吴子贤见状给出了先决条件:“行吧,见是要见的不过?本代表得放在最后,等我什么时候有空了再召见他,你也就不要去打扰总统他老人家了!
至于四方会谈的事情,这个当然没有问题。不在这之前让德法两国把之前扣押的物资先发货,货到后再谈判,那可是我们贷款买的必须包邮!”
“贵国现在封锁了南洋黄金水道,恐怕没有多少船只愿意走这边吧!”
“这就不劳阁下费心,反正我们的要求就是这么简单,您到时候把我们的要求给德法大使说说就行了,我相信他们会想办法的。”吴子贤说道。
会见完成后,吴子贤将这一情况给刘晟进行了汇报,并得到了答复。就这样连锦城带着吴子贤的回复,回去复命去了。
“连桑,事情成了吗?”
“放心有我出马,哪能不成呢。你们不用担心,蘭芳政府已经答应与你们见面了,回去等通知吧。”连锦城说道。
“纳尼,还要等通知?我想问问到底是什么时候接见我们。”?本政府外交使臣吉原一郎交集的问道。
“哎,你这是不相信我啊,都给你们说了,让你们回去等通知就回去等通知呗,人家又不是不同意见你们!”连锦城见吉原一郎追问心生厌恶之感。
“对不起阁下是我心急了,我只是想尽快接见蘭芳政府,更好的完成内阁的任务。连桑,这些小意思的意思,望阁下对我们的事情上上心,拜托了!”吉原一郎随后让人奉上了礼金。
见到牵桥搭线现在终于有外水可以赚了,连锦城立即回道:“好说,好说。蘭芳外交部吴部长说了,等他忙完了就立即召见你们,你就放心吧。”
说着便毫不客气的拿起对方的礼物,起身出发了。
“阁下,我们就这么便宜了这个清国人?”
“现在我们也只能找他们了,如果我们直接去找蘭芳政府,你们信不信我们根本就走不去,就算到了人家也不会理我们的。”
“为什么?”
“我们多批次的情报人员,全部栽在了安全部门之下,我也不知道这蘭芳共和国为什么对帝国有如此深的成见。”吉原一郎解释道。
对于蘭芳政府的拖延症,吉原一郎也是没有办法,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哪怕自己再着急也只能干等着。
而另一边的法兰西特使蒂雷·布朗收到了回复后并不满意,开什么玩笑,等货到了黄花菜都凉了,自己的海军还在海面上飘着呢。于是亲自来到蘭芳外事大楼会见吴子贤。
“吴,我方要求与你们单独谈判,尽快恢复南洋地区的正常贸易活动,请立即停止封锁海峡这种不利于航行的行为!”
“布朗阁下这从何说起,我们我也没有阻止商业船只通行啊。一直都在执行自由贸易政策,凡是通过南洋马六甲的商船,我们也没有扣押啊,反而尽心的维护其安全航行。”吴子贤立即反驳道。
蒂雷·布朗内心吐槽道:你们是没有阻止商船通行,可收的费用真的是高。关键还不让军舰通过,那也叫维护自由航行?
“阁下,这些细节我们就不纠结了,我就明说吧。你们要什么条件才能让我们的军舰进入南洋,使其能返回印度支那半岛的母港!”
看着对方十分着急的样子,吴子贤试着说道:“军舰?我们不是发了通告了嘛只要不进入南洋,他们爱去哪去哪?马六甲只通商船。”
“通报?什么通报我怎么没有收到!这些场面面话就不要说了,说出你们的条件吧,只要不过分,伟大的法兰西会答应的。”
吴子贤有点尴尬:“没有发吗?可能是我们忘了,看在大家都是老朋友的份上,如果你们非要让你们的舰队通过海峡也不是不行。钱,只要钱到位一切都好说!”
“多少?”见终于打通了突破口蒂雷·布朗顿时欣喜若狂。
“你得知道这是军舰通过,我得打通很多关节的,这中间的疏通费是少不了的,少了两千万就不要说了。当然这是见不得人的费用不走公账只认银元,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游说总统,对你们开放航路,这过路费是少不了的你懂得。不过这还不保险,我建议你们继续给我们提供一笔两亿银元的无息贷款,那这件事就稳了!”
“什么?你们也未免胃口太大了吧,这跟公认索贿没有什么区别。就不怕我去告你们吗?”贷款什么都好说,但是对于疏通费,他实在的拿不出来。
“阁下我们收钱了吗?要告你请便!”
“你们要求的费用数量额太大了,我需要时间和内阁沟通,请给我一点时间。同时希望出于人道主义,贵方让我们在印度洋上的军舰靠岸补给!”特使蒂雷·布朗说道。
对于这么离谱的条件对方居然没有砍价,也没有反驳让吴子贤有点不可置信。话说不是讲究漫天要价落地还钱,搞得怪不好意思的。
“当然可以,不过进港后就得解除武装了啊,不知道贵方接不接受?”
“不行,这关系到我们的尊严问题!”
“那我们也怕你们名为补给,实为侵占我们港口。不如折中一下我们可以给你们补给,但你们得交出船上的炮弹。”
“如果我们交出了炮弹,那就跟没牙的老虎有什么区别,万一你们对我们攻击怎么办?”
谈判一时陷入了僵局,双方都对此有点发怵。都存在不相信对方会按约定进行,属于麻杆打狼两头头都怕的状态。
“我的权限最多只能让你们少交一半,不能靠港。其他的就爱慕能助了,当然阁下能等得起也行,等什么时候谈好了你们再回去也一样!”
蒂雷·布朗特使此时被无数草泥马掠过,要是海军能等他会来到这里?
“吴,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