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亚齐反抗军招兵买马求外援的时候,英河联军兵分两路快速占领了亚齐国内各主要城镇,主力直逼兰沙城。
1895年9月27日,兰沙城正是不愿接受和平条款的城市之一。
城中正在布防守军将领阿卜杜拉·多费因,收到了城外的使者带来劝降信,不过却被他拒绝了。
看着在别的城市都是望风而降,轻松拿下。怎么到了自己这里却不行了,说着使者便拿出了王室的诏令递了过去说道。
“尊敬的将军,我代表国王的意志要求你们打开城门,你们必须按照协议接受大英帝国与河兰王国整编。否则这就是抗令,就是背叛亚齐王国。难道你们敢背叛伟大的苏丹?”
看着对方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的态度,阿卜杜拉·多费因就气不打一处来。接过诏令瞄了一下,随手便将其撕毁。
“哼,这是假的,你当我没见过真的诏令是吧。这明明就是你们伪造的,居然敢欺骗我,来人把他给我拖下去,割掉他的耳朵!回去告诉城外的河兰人有种就来攻,想要得到兰沙城,就不要玩这些手段了。”
“你你你,怎么敢这么做!”
看着被撕毁的文书使者一时惊得说不出话来。当看到卫兵进来将他扣住往外拖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这是玩真的,要割他耳朵。
“不要啊,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阿卜杜拉·多费因虽然知道这是真的,但看着周围军官露出动摇之态,便果断的认定这是假的命令。进而销毁证据,以稳定军心。
“啊!”听着外面传来的惨叫,周围的军官内心一紧。看向主座上的阿卜杜拉·多费因,不由心生畏惧。
“将军,现在兰沙已经被包围,如果我们得不到支援的话,我们就危险了。为什么不接受西方人的条件?”
“这就害怕了?河兰人我们又不是没有打过,没有什么好怕的。国王已经背叛他的信仰,而我们却不能!
想想你们曾经遭受过的苦难吧,你们还真以为我们接受投降,对方就会放过我们吗?要知道我们的信仰可是不同的。”阿卜杜拉·多费因说道。
这时一个军官说道:“将军,河兰人我们当然不怕,不过这次好像是大英帝国和河兰一起过来的。听说是要借道去打兰芳人,那兰芳人也不是什么好人,何不让他们过去?我们没有必要和他们打死打死吧。”
“天真,你见过有哪个国家为了所谓借道而任由对方占据首都的?这只不过是借口罢了,现在我们只不过是横在了他们前进的路前吧。
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与其想这些没用的,还不如把精力投入到城防中去,同时派人去找反抗军我们需要支援。”
此时城外克尔·范·瑞恩上将看着谈判人员被割掉的耳朵,已经明白对方拒绝的态度。
“看来我以为在分化瓦解的道路上,我们能够走的更远。没有想到还真有热血的亚齐人!敢于阻挡我们的脚步,不过对于这样的人,我们必须坚决予以消灭。告诉士兵们,城破后三日为无军纪日!开始进攻吧!”
“是!将军!我这就去下达命令!”
副官听到上面老大发话了,三天内无军纪,这不就变相的发放福利吗,三天内想干嘛就干嘛。
听到这么一条军令,果然河兰军团士气大振。连带着被整编的仆从军也开始兴奋起来,毕竟一座城市的财富就在眼前,只要破城便可以予取予求。
很快在河兰军团的逼迫下,附近城外的居民被组织了起来。开始在仆从军的裹挟下攻城,这是兰沙城守军没怎么见过的招数。
要知道以前那是双方真刀真枪的干,没有想到对方不讲武德。别问克尔·范·瑞恩上将是怎么会这招的,他也是刚学的反正死的是别人不心疼。
“不好了,将军队方开始进攻了!”
阿卜杜拉·多费因十分疑惑:“既然进攻了,怎么没有听到你们反击,愣着干什么?”
“将军我建议你还是上城墙看一下吧!”
闻言阿卜杜拉·多费因马不停蹄的跑上了高塔。
“该死的,他们居然拿民众当肉盾这群懦夫!”
看着离防线越来越近的敌人,自己这边却束手束脚,被人压制。阿卜杜拉·多费因知道不能这么下去了,否则城一破自己就完了。一咬牙喊到:“给我射击!立即反击!你们手上拿的都是火烧棍吗?”
“可是将军,对方有我们自己啊!”
“执行命令!外面是有自己人,可更多的却是敌人。而城中还有我们的家人、朋友,为了城中的居民着想只能牺牲少部分人了。”
很快反应过来的军官,在得到上级命令后开始逼迫守军还击。
正式接战后,走在前排的居民被迎面而来的子弹无情的击中。开始成排倒下,仆从中也无法幸免。
从远处看到效果不错克尔·范·瑞恩上将立即命令道:“开始炮击吧!”
“炮击!将军我们不撤回这些亚齐仆从军吗?”
“少校你是希望分战利品的时候多一个人,还是少一个人?更何况他们也是不稳定的因素,我们得给他们点甜头,才能让他们更好的为我们服务,只不过他们在之前付出的有点多而已。”
“我想我明白了!将军。”
随后河兰军团开始密集炮击。
本来被守军反击损失不小的仆从军,也被突然而来的炮击给炸懵圈了,怎么这炮弹不分敌我啊。
因此后方的仆从军高层,立即嚷嚷着要见最高指挥官。
“将军,仆从军高层闹事说要见你。”
“让他们进来吧!”
在搜完身后确认无危险物品后卫兵开始放行。
“克尔·范·瑞恩将军,我们的人遭到了炮击,请停止炮击!我需要一个解释!”
“哦有这事?这应该是误炸,你们都知道的我们正在演练新战术,配合不好很正常,下一次绝对不会了。不过你看城墙和防线不是破了吗?必要的牺牲是值得的,现在还是继续进攻吧!”
本来心有反驳的,结果对方一句轻飘飘的误炸给出了解释。但看着周围卫兵明晃晃的刺刀,仆从军高层军官果断认怂接受这个合理的解释。
随着火炮的加入,迅速撕开了城外的防线,古老的城墙在现代火炮的打击下迅速崩塌。在后面的河兰军团开始发力,毕竟捡便宜的事情大家都会做的。
兰沙城快速陷落,阿卜杜拉·多费因带着残存的心腹撤离到,教长杜固·乌马的防区。
“教长,你得给我兰沙城报仇啊!河兰人他们屠城了!”
看着此时已经哭成泪人的阿卜杜拉·多费因,杜固·乌马此时也是没有什么好方法。
“看来我们还得去找兰芳人帮忙了,为了避免我们人们被人屠戮。我决定先答应兰芳人的要求,让亚齐成为兰芳共和国的特区,先赶走这些如野兽的西方人再说,到时候再与兰芳人计较。”
此时他手上的兵力并不多,正面对抗的话肯定是无法击败对方。难道真得和十几年前一样进山打游击?这是现在很多军官都不愿意去干的,让他们抵抗西方人可以,但要去山区吃草却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