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哈噻呦,我是新搬来的邻居,我叫虚白,以后请多指教。”
在分别提着礼物拜访了柳东龙家(家在左下)、崔泽家(家在右下)、善宇家(家住右上)之后,任虚白来到了位于左上角的金正焕家。
开门是豹子女士,金正焕的母亲罗美兰。
“安宁哈噻呦,您就是昨天搬到我们隔壁的邻居吧?今天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刚刚收拾好,这是我自己做的一些年糕,我明天晚上会在家里举办乔迁宴,这边想邀请大家去家里吃饭,方便吗?”
剧中的四个家庭围绕着一个十字路口正好形成一个正方形,而任虚白的搬来的家在金正焕和善宇家的斜对面,五个家庭正好形成了一个凸字。
豹子女士热情的双手接过炒年糕:“真是太客气了,我们明天一定按时到!您等等,正焕啊,拿一卷我昨天刚买的卷纸过来。”
而韩国人送礼回礼不会计较那么多,送卷纸,洗衣粉,香皂什么的都是正常的,关系好的送什么内裤啊,自己用过的东西啊什么的也都是很常见的,日常来往送的较多的就是泡菜年糕什么的。
和豹子女士和礼貌告别之后,任虚白提着礼物来到了金正焕他们家的地下室,咱们成德善女士的家。
“安宁哈噻呦,我是新搬来的邻居,我叫虚白,以后请多指教。”
德善家开门的是德善的妈妈李一花女士,是一位风韵犹存的少妇,可以看出德善的美貌真的是遗传的。
“哎呀,来就来嘛,还带什么礼物啊,以后都是邻居了,大家互相照顾是应该的。”
李一花女士依旧是热情的双手接过炒年糕,还不忘拍了正撅着屁股洗生菜的德善一下:“德善你去拿些泡菜萝卜过来,让虚白拿回去尝尝。”
专心洗菜的德善甩了甩湿漉漉的手,站起身看了看任虚白一眼,眼前一亮,好帅的欧巴!立刻热情的打招呼:“欧巴你好,你是昨天新搬来的邻居吗?”
任虚白笑着点头:“是的,我明天晚上会在家里举办乔迁宴,这边想邀请大家去家里吃饭,方便吗?”
李一花还没说话,德善就抢着回答:“肯定方便啦,我们十分的方便!”
李一花受不了了,拍了德善一下:“叫你去拿泡菜你还不快去,不要让客人久等了啊!”
看着德善去拿泡菜了,李一花才满脸歉意的说:“这是我们家的二女儿德善,做事毛毛躁躁的,让你见笑了。”
德善家人多,父亲成冬日,号称街道口蜂窝煤终结者,一位普通的银行工作者,因为给人担保担上了很重的债务,导致现在一家人的生活过得都紧巴巴的。
母亲李一花,黄段子三姐妹之一,风韵犹存。
姐姐成宝拉,家里权利地位最高的人,双门洞武力与智力担当,首尔大学教育科二年级学生,参加了光州事件的民主主义者。
弟弟成余辉,一个17岁但是面向有四十岁的男人。
至于我们的德善,是一位美丽和智慧(?)并存的的女子,学校成绩排名第999的强人,全国仅有的三位奥运会举牌的高中生之一,在家里吃不到荷包蛋的小可怜,被迫和姐姐一起过生日的受气包,炸鸡永远吃不到最好位置的被妥协者,渴望爱情的纯情高中生,善良又可爱的人间天使……(以下省略一万字)
任虚白听着德善妈的话微微一笑:“不会啊,我觉得德善很可爱啊。”
“哎哟,我们家德善听到你这么说,该不知道有多高兴呢!你应该还在读高中吧,搬家到这边后,你会转到双门高中来读书吗?”
“是啊,已经转过来了,明天就要去上课。”
这时德善已经拿着一碗萝卜泡菜过来了,任虚白双手接过客气道:
“太谢谢了,看起来就很好吃的样子。”
………
拜访完德善家,任虚白回到了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家中。
狗系统又给他安排了一个父母离异的家庭,也不知道是系统的恶趣味还是某作者的恶趣味。
总之就是父母离异,他自己一个人搬到了双门洞生活,同时也转到了双门高中读书。
至于家境嘛,只能说比一般人好些,比财阀差一些。
一个人回到空无一人的家中,任虚白倒是有些想念钟白等人了,但是狗系统也不说一声进入剧情之后不能随便穿越两个世界,结果就是自己进来了,但是出不去了!
不过按照常理来说,这个任务完成之后应该是能回到本世界的,但是就是不知道到时候还能不能回来。
没有去多想这些没有答案的问题,他得提前为明天的乔迁宴做准备了,虽然明天请了一下午的假,但是一个人要准备招待五家人的宴席,还是要费很大功夫的。
…………
简单说一下1988的物价以及经济:
根据已公布的资料数据可知1988年中美汇率为1比0.27,韩美汇率为1比0.0015。
由此估算出1韩元约等于0.0056人民币(1988年)
考虑到两国经济发展水平和对生活必需品需求的不同(比如剧中每家每户都有电话,但对1988年的中国来说,电话并不是必备家电。)
1988年韩国人均购买力约等于我国2009年左右。
注意了,这是人均购买力,这和我们专家说的我们每个家庭平均都有300万存款一样可笑。
综上,1988年100韩元的购买力大约可折合为如今的5.6元人民币。(这里说的是购买力,不是汇率。)
比如说德善爸爸给弟弟余晖买的200韩元的世界杯冰淇淋,现在去买的话大概需要11.2人民币,但在当时只需要1.12人民币。
看起来经济还算不错吧?但这是建立在对底层人民压迫中的。
为了迎接奥运会,强拆贫民区,一边是举国欢腾的奥运会,另一边是底层人民在家园破碎中挣扎。
这就不说了。
还有经典的“清洗太平地运动”,根据当时美联社发布了韩国政府关于“清洗太平地”事件的报告,报告指出,韩国政府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共将超过16000的无家可归者投入黑狱,在狱中被虐待致死的事件层出不穷。
美联社重点调查了位于釜山的名为“兄弟之家”的黑狱,其中关押了约4000人,绝大多数是儿童和残疾人,其中90%的人根本不符合当局对“无家可归者”的定义。他们在狱中饱受殴打、强奸和苦役,但“兄弟之家”利用苦役却赚得盆满钵满。
而该事件直到今天仍没人站出来,真正的主持公道,受害者只能继续把一切藏在心里。
但是当时也正是韩国腾飞的年代,甚至被称为亚洲四小龙,剧中的很多细节都体现出来韩国家庭的现代化气息,比如金正焕家里有彩电,有摄影机,煤气罐等…
可以说的是,韩国当时的繁华就是一朵盛开在底层人们尸体上的鲜花。
美丽得如此丑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