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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权臣守活寡?穿书女配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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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屡教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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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了小麻烦,也已经过了歇晌的时辰。 车队顺着官道,直奔浔阳城门而行。 刚走出没多远,马车行进的速度渐缓,直到停下。 红鲤撩开车窗的纱帘,问道:“又有何事?” 来个挡路的芙蓉,已经耽搁车队行进的速度。 姜玉珠掐算了下,等到城里逛一逛,也就到了晚膳时分。 车夫盯着前方空地上的绿包裹,迟疑了片刻道:“夫人,刚刚距离老远,小的便看到有个绿绿的东西,也不晓得是谁掉的。” 包裹在路中间,包袱皮太过显眼,车夫想忽略都不行,正琢磨上前看看是何物。 红锦跳下马车,阻拦道:“等一等,当心有诈!” 出门在外,必定要小心行事。 万一打开包裹有毒药喷出,岂不是中了圈套? 红锦与红绣商议后,决定用树枝挑开绿包裹,以防止内里藏有暗器。 看包袱皮的料子是极好的,应该是富贵人家掉落的东西。 红锦拿着树枝挑开包裹,当即被入目的金灿灿晃花了眼。 包裹里没有毒药也没暗器,竟然是满满一大包的金银之物,价值不菲。 姜玉珠抱着胳膊环视一周,眼中带着淡淡的疑惑:“到底是谁家这么不小心,丢了贵重之物,想来急疯了。” 不过,还有几点存疑。 能带贵重之物出行,应该骑马或者放在马车里。 既然这般,又怎会弄丢? 官道上人来人往,却偏巧被一行人察觉。 “元和,这该不会有诈吧?” 这年头啥人都有,在见识过芙蓉的手段后,姜玉珠多留个心眼。 万一对方故意丢下东西,诬告他们贪了钱财,少不得还要吃官司。 可要是把东西扔在原地假装看不到,万一有失主呢? “夫人,不会有失主。” 谢昭摩挲着下巴,抽了抽嘴角,万分笃定道。 “那东西是有人故意留下的?” 姜玉珠懂了,却没想明白对方这么做的目的。 陈氏下马车也跟着看热闹,看到包裹后,神色有些飘忽却万分确定地道:“这包裹里的东西是宝贝?那就对了。” “玉珠,有人给元和送礼。” 陈氏扫了一眼,估算至少价值五千两银子。 姜玉珠愣了下,好半晌才反应过来,问道:“娘,您咋知道的?” “这……” 陈氏有一瞬间的窘迫,压低嗓音道,“娘从你爹那见了几回。” 姜玉珠:“……” 她从不知道爹姜福禄收礼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 陈氏见女儿不懂,索性说明白了些:“在京城里,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有人送礼到府上若被得知,隔日早朝便会被御史参一本。” 对于姜福禄来说,清廉是不可能的,他一门心思地想办法捞钱。 在路上捡过包裹,包裹里找到小纸条后,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很显然,谢昭并非第一次遇见,找到里面的小纸条,神色顿了顿。 “夫人,等为夫进城,把包裹物归原主。” 谢昭对财物没有执念,并不打算收下。 对此,姜玉珠也赞成道:“官场上复杂,拿人钱财,若日后那人有事来求,元和必定为难。” 几千两银子,还欠个人情,太不划算了。 姜玉珠生意风生水起,不缺银子,再者说要真缺钱,打劫山匪暴富得更快,没必要干落人话柄的事。 “娘,回京后您劝劝爹爹,要不咱家也不收礼了?” 离京之前爹姜福禄给的二十万两,姜玉珠准备一文不差地交回去。 陈氏摇了摇头,神色无奈地道:“你当娘没有同你爹说过?” 陈氏劝过多次,姜福禄屡教不改。 好在姜福禄收礼后不办事,善于言语上的忽悠,这么多年来平安无事。 私下里,姜福禄曾提起这个话题,眼中精光四射:“夫人,你不懂,这才是为官之道。” 混到姜福禄的官位,必定是皇上眼中的红人。 “如一人没有半点嗜好,让皇上抓不到把柄来掌控,皇上又怎会放心?” 姜福禄不风流,除了贪墨也想不到别的。 “你爹贪墨光明磊落,皇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在陈氏眼中,姜福禄聪明圆滑世故,府中大事皆由他来做主。 姜玉珠囧了囧,把光明磊落这四个字用在贪墨上,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假设如爹爹所说那般,为官都要给皇上留下把柄,那谢昭的把柄又是什么? 谢昭不贪墨,不近女色,对皇上敬重,勤恳,足智多谋,似乎没有弱点。 等马车继续前行,姜玉珠拿出小铜镜照镜子的时候,突然愣住了。 难道,谢昭留下的小辫子,是她? 姜玉珠捂脸,她惹的那些烂摊子…… 行吧,原本回京打算改邪归正,现下姜玉珠决定继续作威作福,不然谢昭岂不是没有把柄了? 车队走上岔路,与另外一条官道上来商队融在一处,排队过城门。 进城后,街道两侧有酒楼,客栈,还有各色商铺,人来人往,喧闹声不断,分外繁华。 为赶路方便,一行人选择距离最近的大客栈下榻。 趁着自家夫人休息之时,红鲤不得闲,跑到衙门打探消息。 晚膳之前,红鲤带着几封点心回来了。 “夫人,奴婢打探清楚了,那些凶巴巴的家丁,老头和芙蓉都是一伙的。” “芙蓉的爹曾是六品小官,因获罪吃了官司,被关在牢狱中。” 红鲤连喝三碗水,这才把打听到的和盘托出,“老头是家中管事,也不晓得被谁点拨,想了个馊主意。” 得知谢昭从苏城进京,老头很早就计划了。 把芙蓉送到谢昭的床榻,哪怕当个通房丫鬟,吹吹枕边风都有机会把她爹从牢狱里捞出来。 为此,老头和芙蓉算计,演了一出戏。 谁料,谢昭早早看出漏洞,并不上当。 “芙蓉被官差带走,全家吃了牢饭。” 红鲤打探后,嗤笑道,“以为长得不错,就起了自荐枕席的歪心思,真是蠢笨!” “既然打听到老爷路过浔阳,怎么就没打听到老爷不近女色,只对夫人疼爱有加?” 红绣也跟着讽刺几句,说到底,贼心不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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