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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权臣守活寡?穿书女配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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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萧赦还没有这个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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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锦盯着严临的动作,头疼地道:“严郎中,你……” 严嵩不是被己方所杀,却死于庄子上。 红锦只感觉很棘手,毕竟之前自家夫人答应了严临,会给严家人留一条活路。 严临面色有些麻木,瞳孔涣散地看向红锦,施礼道:“红锦姑娘,麻烦你代为转告谢夫人,请把爹爹的尸身留给严某处置。” 制造神仙散,本就是走上一条不归路。 严临什么都懂,但是看爹爹惨死面前,想到爹爹对他的好,严临不能无动于衷。 尽管,严临得知爹爹罪有应得,身为人子,不免心存怨恨。 这般留在庄子上,已经很不合适了。 没有多言,严临吩咐小五准备马车,带上严嵩的尸身离开。 临行前,只留下一本册子。 水榭旁,姜玉珠见了真正的邵神医,还是觉得严嵩扮演的更像。 邵老头为人很迷糊,在水榭里溜达一圈,若无人指引,也很容易迷路。 难怪在山里折腾一个来月才找到出山的路,多亏他是郎中,又吃辟谷丹充饥,否则很有可能把自己饿死。 红锦处理过琐事后,赶来回禀道:“夫人,都办妥了。” 提到严临,红锦看了一眼恭敬站在姜玉珠身侧的红绣,犹豫要不要说。 “红锦,我知道严郎中离开庄子了。” 消息很快传来,红绣知晓来龙去脉。 这段时日相处,红绣与严临互生情愫,只是她后知后觉罢了。 得知严临离开的消息,红绣咬破了嘴唇来压制想去质问严临的冲动,她没立场。 严临离开,也没有知会她。 严嵩死了,这成为二人中永远的隔阂,他们没有在一起的机会。 “红绣,你……” 看得出来,红绣红了眼眶,强忍着不让泪水滑落。 二人都是夫人的心腹,平日处成亲姐妹,红锦心中酸涩。 缓了好一会儿,红锦忽然想起深藏的疑问:“夫人,您为何怀疑陆云溪?” 严嵩的主子是陆云溪,并且,陆云溪还真有可能不是大陈氏的子嗣。 姜玉珠神色淡淡,掀了掀眼皮,语调平稳道:“陆云溪的才华仅次于老爷,却坚持不入仕途,这般清心寡欲的人跑到京城书院,又求娶宣家女,疑点多多。” 最让人匪夷所思的是陆云溪消失的几年,说是去外海游历,然而他上的船,根本没有回到大齐。 事出反常必有妖,何况种种迹象都很反常。 “我嫁给老爷几年了,他突然出现搅局,还想挑拨我与老爷的关系,你觉得他真是为了情爱?” 自从姜玉珠突然回眸捕捉到陆云溪的眼神后,她就越来越清醒。 陆云溪心思重,相比之下,谢昭阴谋阳谋的算计,就为得到她送的贴身物件,更像是恋爱脑。 “再一个,表哥说大陈氏有奸夫,好像也不算是刻意抹黑。” 娘陈氏去了陆家,对于家丑,陆家那边没有一点意外。 现在,陆家族人已经被看管起来,限制出入。 “夫人,都说老爷料事如神,在奴婢看来,您比老爷还厉害。”看書菈 红锦的脑袋瓜子都不够用,转了好久才想明白。 “那您最开始有没有怀疑冒牌邵神医?” 红绣也很好奇,自家夫人把暗处藏的人一网打尽,就算还有埋伏的人,敲山震虎,他们也不敢再轻举妄动。 姜玉珠唇角半勾,漫不经心地敛眸道:“若是说怀疑,也谈不上。” 噬心散的毒,被“邵神医”轻易解开,一切显得太过顺利。 再者说,内鬼就是身边人,姜玉珠有理由怀疑任何人,碍于情面,不好轻易地试探。 好在,谢昭留下的人手还算靠谱。 “红锦,你去找老爷留下的人送消息,让他们回京送信。” 事关重大,或许可以给京城那边提供线索。 姜玉珠原本想派红锦回京,犹豫了下还是舍不得。 红锦武功高,护她周全,姜玉珠不想失去左膀右臂。 “是!” 红锦出门寻人,房内,只剩下姜玉珠与红绣主仆二人。 姜玉珠拿出严临留下的东西,里面是几种成药丸子的方子,除此之外,还有最近一段时日,他针灸泡药浴来抑制神仙散发作的心得。 “严临是个好人,刚正不阿,可就是这般好人,才不会轻易与自己和解。” 姜玉珠收好方子,对红绣道,“你若真的倾心于他,得做好心理准备。” 这样的人,太拧巴了。 最开始,严临会怪罪姜玉珠,等这个阶段过去,他又会自责不够关心爹爹严嵩。 “不管严嵩犯过多少弥天大错,人死一了百了。” 何况,虎毒不食子。 严嵩冒充邵神医到庄子上,隐藏不是主要目的,应该是得知严临中了神仙散的毒,因而着急来解毒,一片拳拳爱子之心。 不管想与不想,姜玉珠注定会与严临疏远。 严临留下的东西,代表他的态度。 “夫人,奴婢懂得。” 红绣已经看明白这一点,这才强忍着不去送行,否则不过是自取其辱而已,还会丢夫人的脸面。 “奴婢有点难过,过几日就好了。” 红绣深呼吸,随后别过头,隐藏眼中的泪意。 掌灯时分,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雨水打在窗棂上哗哗作响。 而此刻的京城,也是一个雨夜。 城北大军与沿途几个城池的城防军集结在一处,攻打京城。 京城内,有萧赦埋伏的人手大开城门,趁着入夜时分,大军潜入京城,包围皇宫。 宫内,宣太后正在御书房,得到消息后,慌忙装了玉玺。 突然,一个黑衣人闪身在她面前。 宣太后大惊,质问道:“你是何人,是萧赦派来的?” “萧赦还没有这个本事。” 黑衣人摘下面罩,宣太后恍然想起来,“你是陆家子?” “姑母,不,母后。” 陆云溪坐在龙椅上,把腿搭在紫檀木桌子上,神色很放松。 宣太后如被钉子一般钉在原地,不可置信地道:“你说什么?” “当年,你派心腹嬷嬷替换了你死对头牡丹的子嗣,若非你多此一举,这皇位本就是我的囊中之物!” 同为皇子,他名不正言不顺。 陆云溪谋划多年,抢回自己应得的东西,反而被扣上乱臣贼子的罪名。 这一切,都是被宣太后自以为是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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