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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友有七重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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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入对成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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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时候,唐约都看不懂万千。 从最初相识时她自述的七重人格,到真正去跟她口中的七重人格逐一接触,在这段经历里,唐约刷新过很多认知。 他能通过万千了解该如何跟女孩子相处,毕竟在此之前他一直都觉得同龄女生很麻烦。 可这一次,换成万千看不懂唐约了。 黑暗里,她伏在唐约的胸口,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 他并未如先前那般因为一些浅薄的亲密接触就心跳加速小鹿乱撞,反而如一条宁静悠远的长河。 万千看不到唐约的表情,但她仍旧眨眼注视着唐约。 用眼睛看不到的话,那用心试一试呢…… 唐约握着万千的手腕,始终未曾松开手。 他的力道并不重,万千也并未挣脱,任由他胡作非为。 或许唐约的做法也称不上是胡作非为,只是白天下了大暴雨,夜晚开窗通风,如今空气潮湿,以致周身寒冷…… 方揽美人入怀取暖。 “你想干嘛,还不松手?” 万千的语气很轻,带着几分嗔怪,听上去少了些妩媚,多了些清澈如水的柔情。 “你本来不就想夜袭我么?与其在我睡意正酣时靠在我身边,不如趁着我意识清醒,还能感受一下怀抱里的软玉温香。” 唐约口中话语有理有据,万千愣了片刻,口中传出了娇笑声。 “那好,都依你。” 她松了口气,将原本有些紧绷的身体稍稍舒缓,同时将头靠在了唐约的胸膛上。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就这么相信我是正人君子?” 唐约低头对着万千轻声开口发问,万千适应周边环境的能力简直让人瞠目结舌。 “我不相信。” “那你还……” “因为我知道你为什么今天这么主动。” 万千以修长的手指在唐约的胸口敲击着未知的节拍,唐约很聪明,但她也不傻。 “一方面,种种迹象表明我侵袭其他人格的可能性最大。而另一方面,你觉得你会怀疑我这件事,本身就心中有愧。” “……” 万千的话就像是一根细针,把唐约胸腔里的气球戳破了。 “你越早与我产生接触,就越早知道事情的真相。所以你没睡着,在这里等我,不就是想让我给你一个明确的答案么?” 唐约叹了口气,伸手再度打开了床头灯。 他低头看向万千那张动人脸庞,她不气不恼,嘴角挂着甜美的微笑。 “抱歉。” 唐约的声音很低,带着浓烈的自责。 “没关系,能成为你的怀疑对象,恰好能说明你一直对我念念不忘,不然也不会第一时间想到我。” “你还挺会自我PUA的。” “何止是PUA,CPU和ICU我也会。” “噗……” 唐约觉得心里很轻松,这都拜万千的善解人意所赐。 “所以……你还觉得是我吗?” “我主观上一直都没觉得是你,只是从客观角度讲,你的可能性确实比较大,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哎呀,你这么讲真是太让我伤心了。好事想不到我,坏事就找我背锅。你为什么不去联想到周六的万千呢,还不是因为我在你心里留下的印象本就不好。哎,男人啊,真是薄情呐……” 万千口中碎碎念着,撇嘴的样子看上去可爱极了。 “或许是因为你在我心里留下的印象太好了吧……” 唐约觉得是时候转移话题了,虽然他之前觉得跟周四的万千商量这种事无异于与虎谋皮,可如果真不是万千所为,那她就能跟自己成为同一战壕里的战友了,同时她也是十分强大的助力。 唐约觉得或许通过周四的万千,自己能够窥见其他日子里万千不为人知的一面。 “你觉得会是谁?” 唐约对着万千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万千的表情有一瞬间显得非常微妙。 她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慢慢起身,整理了一下鬓边的柔软发丝,看了一眼靠在床头的唐约以及旁边散发着温暖光芒的床头灯。 “是谁都有可能,包括莪。” 万千望向唐约的表情非常认真,是唐约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认真。 周四的万千与其他万千不同,她本就是小恶魔一样的角色,能够完美拿捏唐约的各种心理,很多时候唐约都觉得自己已经掩饰得很好了,但还是会被万千看穿心底所想。 就像刚才万千看穿他的想法时一样。 唐约微微张口,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万千这句话。 她将嫌疑圈扩张的太大了,甚至将她自己都包含在内。 万千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看上去十分潇洒。 她心里清楚,哪怕她不在,对于唐约而言,这注定是一個辗转反侧彻夜难眠的夜晚。 事实也确实如此。 唐约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闭环之中,万千的七重人格都很好,他并不认为哪一重人格会因为一己私欲对其他人格发动人格侵袭,但事实就是如此。 周三的万千不会故意说谎,这一点唐约完全相信。 翌日清晨,窗外的麻雀又在发出吵闹的声响,董大爷的爱心投喂行为对于唐约而言,确实比闹钟更有用。 唐约睁开双眼,想着自己这一夜都在闭着眼睛沉思,一时间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有些失神。 这一个晚上他都没睡好,脑海中的画面里全是与万千的七重人格共处的美好画面。 他不觉得其中哪一幅画面有弄虚作假的成分,他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万千的身上会发生人格侵袭这回事,毕竟这么多年以来万千的七重人格都相安无恙,切换人格的时间也非常精准,每一重人格拥有的时间都是相同的,这明明很公平。 唐约叹了口气,从床上坐起身来,看着只有自己在上面的大床,心里还觉得挺失落的。 以前唐约听其他人跟他说过,男人只有两种,一种是不正经的,一种是假正经的,他对此嗤之以鼻,觉得自己是高尚的正人君子,出淤泥而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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