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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梦境副本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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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奴隶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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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罗迪低头思索着。 孟庄明白了,这家伙看似靠谱,主意很多,实际思虑不周、没啥大用。 两人一前一后,赶到盖伊的住处。 冠军不用住窝棚,有单独的石洞,不仅宽敞许多,地势也高,不那么潮湿。 孟庄撩开帘子,空无一人。 他找到旁边的窝棚,里面只有一个趴着睡觉的奴隶战士,背部敷着草药。 “盖伊呢?”孟庄叫醒他,问道。 奴隶战士双眼茫然,“不是还在行刑台上吊着么?” 看来他没回来过。 孟庄起身就走。 洞窟外面,不少奴隶战士出来,朝一个方向去了。 布罗迪拉住一個,问了几句,赶上来道: “今天有角斗比赛,所有能动的人都要过去。” “你怎么不去?” “我等你一起。” “……” 孟庄找到自己窝棚的洞窟,低头刚钻进去,就看到一个人坐在洞口。 盖伊见到孟庄,立即站起,满脸愧疚,“抱歉,让你受牵连了。” “我自己的选择。”孟庄侧身让旁边的人出去,“里面说。” 窝棚里的人已经离开,三人各找一张床坐下。 本就狭窄的空间,挤上三个壮汉,顿时更显逼仄。 “你伤势怎么样了?”孟庄道。 盖伊伸开胳膊,露出上面一块一块的红斑,“没事了。” “那就好,介意说说,你上次是怎么出去的么?” 布罗迪听到的孟庄的询问,本想说“是齐默尔故意留下的漏洞”,还没张口,就被孟庄一眼扫在脸上,将话憋了回去。 盖伊脸色没什么变化,想了几秒,“其实,我的方案是自己想的……” 他解释了半句,后半段不用说,就是在齐默尔那里走漏了消息。 孟庄和布罗迪看着他,等待后续。 盖伊吞了口唾沫,回忆道: “我注意到,守卫每天晚上会换一次班,新来的必须巡逻一遍。 “每当轮到其中一组时,两个人会分开巡逻,有八分钟左右的空隙。” 说着他也反映过来,这个空隙,明显是留下的圈套。 要么是齐默尔的人,要么是收了她的钱。 顿了下,他继续道, “另外,我利用去……进出的机会,悄悄画了一份地图。 “在准备离开的当天,找老锁匠撬开角斗场休息室的门,拿到武器后,就跑了出去。” 布罗迪听他说完,也咂摸出来孟庄的意思。 寻找有用的情报。 孟庄确实是这样的目的。 守卫巡逻的信息肯定是假的。 这里是地下洞窟,守住出口就没人能逃出去,就算要巡逻,派一个人就够,两个全部离开毫无必要。 “你的地图还在么?” “我没告诉任何人。” “老锁匠呢?” “他也逃出去了。” 盖伊情绪低落。 逃出去的人,都被送到了其他奴隶市场。 没了锁匠,自然开不了门,拿不到武器,没有保护自己的力量。 也就没几个人肯跟着离开。 “嘿,我们只有三个人,不是你以前的一大群。”布罗迪不以为意。 “没事,我会开锁。” 孟庄点点头,转过脸道:“布罗迪,我有两件事要拜托你。” 他不等回答,直接道, “第一个是,你调查一下守卫的真实情况,我怀疑除了明面上的人,还会有暗哨。 “另一件是,我需要知道肥猪救回盖伊的原因,他那天来的很急,肯定有重要原因。” “我为什么得听你的。” 布罗迪咕哝一声,还是应了下来。 “想要离开,无非是找到正确的时间,正确的路线。” 孟庄道,“后者我们已经有了,现在只缺一个机会。” 暂时定下计划,三人离开窝棚,出了洞窟。 行刑官提着鞭子,和猴子模样的助手一起,一个个检查洞窟和窝棚。 看到三人出来,肥肉堆叠的脸上,露出懊恼之色。 角斗场在行刑台的背面,绕过行刑台,能看到通向那里的宽阔通道。 三人一进去,就看到一个穿着夸张服饰,脸上抹着油彩的人赶了过来。 这是奴隶市场中,专门为贵族服务的人的打扮。 他直奔盖伊,“冠军,齐默尔夫人邀请你去她那里。” 齐默尔? 三人对视一眼,有些吃惊。 这个女人,胆子是真大,玩的也是真花。 她就这么笃定,盖伊不会知道真相,不会怨恨她? 还是说,她要的就是这种刺激。 孟庄投过去一个“好好演”的眼神,看着盖伊被领走。 “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布罗迪担心道。 “有问题也没办法,倒不如说,我们按照有问题来计划,会更好些。” 孟庄大步走到通道尽头,两条被开凿出的甬道通向两侧。 两个全身着甲、脸都被头盔盖住的卫兵,各自把守着一条通道。 中间站着一名穿着长袍的秃顶老人,正低头看着两只手掌,嘴里念念有词。 他看到孟庄两人,向右侧一指,卫兵便让开通道。 甬道尽头,是个洞窟改造的休息室。 原木钉成的长椅胡乱摆放,另一侧的武器架上,挂着长剑、阔剑、单手斧之类的武器,没有盾牌,也没有盔甲。 许多奴隶战士摆弄着手里的武器,和旁边的人大声谈笑。 奴隶间的角斗,是为了出血,为了让观众血脉喷张。 至于胜负,没那么重要。 通常情况下,只要任何一方的血,洒在角斗场中夯实的黄土上,观众就会满足。 并且期待下一次。 因此,奴隶间的角斗,并非你死我活。 他们似乎早就习惯了这种生活,受伤、流血、愈合,再受伤、再流血…… 和其他工作,没有太大区别。 但孟庄知道,这是不一样的。 他们是奴隶。 奴隶,没有自由。 尽管外面也不一定自由,但自己的选择,和别人的强迫,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这些奴隶心底,一定有某种火焰。 只要引出来,就能焚毁一切。 很快,门外传来一阵欢呼。 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慷慨激昂的开始宣讲。 孟庄对内容不感兴趣,到武器架上,找了一把阔剑,一把匕首。 “孟,你是怎么来这里的?”布罗迪掂着斧头,随口问道。 “不知道,睡醒就在这里了。”孟庄实话实说。 “那你可太倒霉了。” 布罗迪“呼”、“呼”的挥着斧头, “我就简单多了,很久以前,我想搞一笔钱,听说这里很赚,就来了。” “你不是奴隶?”孟庄道。 “以前不是。” 布罗迪紧了紧额头的绷带, “现在么,这里还有不是奴隶的人吗?” 直觉告诉孟庄,布罗迪隐瞒了什么消息。 然而没等他开口,休息室大门轰隆一声,被拉了上去。 炽盛的白光照射进来,紧随其后的,是海啸般的欢呼。 孟庄抬眼望去,不禁睁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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