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光来得意外而且快速。
没有丝毫心里准备,被扇中的易中海,像陀螺般原地转了两圈半。
“你……”
堪堪才站稳,易中海一手捂着火辣辣痛的脸,红着眼睛,眼看着想和郭明拼命。
郭明依旧微笑看着易中海,再问他,“五好是哪五好?”
易中海现在根本没有心情回答问题,他现在攥紧拳头,就想揍人。
“不知道是吧!”
易中海是想要揍人,郭明是直接揍。
他的话音刚落,易中海甚至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另外一边脸上有传来火辣辣的痛。
郭明又扇了他一巴掌,
“我他妈……”
易中海被扇得有点迷糊了,加上气愤过度,看东西都看出重影来。
就在他举起拳头真要打人的时候,郭明的话又来了,“五好是哪五好?”
易中海这时候突然张口回答了,“五好是,素质好,品德好,工作好,人缘好,还有……”
“答对了……”
郭明赞赏的说了一句,转身往院子里面走。
他边走还边说,“下次回答的时候,干脆点,免得被教育!”
这就跑了?
我他妈的白挨打了?
易中海气得眼珠都红透了,就差没有流出血泪来。
他想追,却没有追上去。
在郭明进入院子的时候,秦淮如和那个姑娘也一起进去了。
姑娘应该叫秦京茹吧!
易中海打听信息的能力依旧很强悍,尤其是小姑娘的信息。
不能追,为了在秦京茹面前保持绅士风度,易中海强行忍住了当场报复的冲动。
郭明,这笔帐,我易中海记下了。
白挨了两耳光,易中海顶着被扇到像个红茄子的脸,郁郁的进了中院。
易中海刚刚回到中院,住在前院的闫富贵家的门很恰当的时候打开,紧跟着易中海小时在前院的脚步声。
闫解成从家里走出来,默默看着后院的方向。
“她是谁?”闫解成问跟着出来的自己的父亲闫富贵。
闫富贵跟着看了眼后院的方向,他知道自己儿子说的是谁。
整个四合院里面,唯一的外人就是刚才走在郭明身后的秦京茹,“她是谁,跟你没有关系?”
闫解成也很直接,“我想要她做我的老婆。”
闫富贵冷冷看了自己儿子一眼,“你没有看出来吗?人家对郭明感兴趣。”
“再说了,一个农村的姑娘,娶了有什么用?”
“你想学贾东旭吗?英年早逝。”
四合院里面有种说法,贾东旭是被农村来的秦淮如拖累死的。
这种说法,从哪里传出来的无人知晓,可在贾东旭死了之后这么多年,这个说法就是没有消失过。
它像是有着顽强生命力的野草,烧之不尽,吹之又生。
闫解成沉默了一下,他比较相信这个传言,能够相信风水的人,自然也相信运气。
“要不等她嫁人之后,把霉运给了别人,我再娶她。”
闫富贵什么话都不说,先直接给了闫解成一个暴栗,“你正常点好不好!”
“有黄花大闺女不选,你选个离婚的?”
“你要是真敢这么做,我把你腿打断!”
闫解成看了眼自己的父亲,看到闫富贵那张凶神恶煞的脸,他知道父亲认真了。
念头暂时压下,闫解成转移话题,“老爸,你说易中海会不会在明天之内把门槛修好。”
“说实在的,我最近是做什么,什么都不顺。”
“再这样下去,我恐怕活不到过年了。”
闫富贵的担心,一点也不比自己儿子少,他已经空手而回三四天了。
一起的钓友们,现在看他,就像是看一个活着的,可以自行移动的笑话。
“他要是不修好,我把他家都砸了。”
闫富贵咬着后槽牙,从嘴巴里面挤出这几个字。
说到这里,闫富贵想到一个事情,“我得找老刘去商量一下对策。”
说完,闫富贵也没有心思理会儿子闫解成,抬脚朝中院走。
四合院外面。
街坊们懒洋洋的继续蹲在四合院院墙边上。
此时还有些夕阳,血红而不那么刺眼的阳光,落在身上,微微带点温暖。
街坊们沉醉于少许的温暖之中,神情逐渐迷离。
傻柱回来的时候,看着到这堆人的时候,惊奇的吓了一跳。
郭明去杂货市场,是真的就只买东西,买完东西就回家,从来不逗留。
傻柱不同,他是假装去买东西,真实目的是逗留在杂货市场门口那片区域。
蹲在杂货市场门口的,不只有想着吸收龙气的老人,还有一些媒婆。
傻柱就想在媒婆面前混个脸熟,顺便在媒婆哪里蹭个免费的介绍媳妇的机会。
两年过去,人是混得熟了,免费介绍媳妇的机会,却从来没有来过。
原因只是因为傻柱爱面子,一时间大嘴巴说自己有媳妇。
他只跟老常说了一嘴,半个小时后,他从杂货市场出来的时候,整个区域的人包括媒婆都知道了。
下午被书记处罚要做检讨后,傻柱郁闷的从厂里出来。
他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杂货市场。
除了看看修屋顶的材料有没有之外,他也想给自己受伤的心,找点解药。
他哪里知道,到杂货市场门口,以往那堆人,居然一个都不在。
傻柱以为自己来得太早,所以干脆进入市场逛了一圈。
出来之后发现依旧一个人都没有。
没有人,如何疗伤?
傻柱惊呆了的站在门口,足足半个小时,一个熟悉的人都没看到。
不死心的傻柱,又等了一个小时,依旧一个人都没有来。
实在等不到人,傻柱只能失落的往四合院走。
没有想到,还没有回四合院,就看到院墙外面一大堆人。
这堆人,他还都认识,都是熟面孔。
老常此时正坐在人堆里面的抽烟,那根喇叭卷,已经燃了大半。
好半天都没有看到他再吸上第二口。
“这个郭明,可能真的把龙气都吸走了……”
“刚才你们也看到了,扇易中海两个耳光,易中海连个屁都没有敢放……”
“易中海是什么人啊!街道办和公安局里面都有熟人啊……”
“就这样的,人家还是想打就打。”这位街坊说得口水四溅,眼里全都是羡慕和佩服。
他的话音刚落,立刻有街坊出来反驳,“也未必是龙气的事情。”
“我觉得嘛!可能是郭明后台的问题,那天不是有人说了吗……”
“郭明的后台是出奇的硬,要我是易中海,不用郭明扇我,我自己先扇自己十个耳光,以表尊敬。”
这话得到了部分街坊的认可,可刚才被反驳的那位街坊不这么认为。
“不对!要按照你说的,易中海刚才就应该跪下了。”
“你们想想,之前是易中海骂了郭明,郭明可能并不想骂回去,然后才动的手。”
“要是易中海怕郭明的后台,他刚才就不应骂人。”
“好像也有道理!”街坊们又点头。
他们现在又觉得这位街坊说得有道理了。
“不管是龙气也好,还是后台硬也好,趁着门槛没有修好,我们多吸收一点。”
有街坊眯眼感受着夕阳落在脸上,沉醉而迷离,“你们还别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站在这里,连照在脸上的阳光都异常的温暖和舒服。”
“是吗?我来试试,你别说,好像还真是。”
“比在杂货市场门口的阳光,舒服得多。”
这帮人一定是病了。
目睹着这些的傻柱无奈的摇摇头,所谓的舒服,真的只是心里作用。
他天天在四合院里面晒太阳,也没有见得舒服多少。
摇摇头,傻柱走到老常面前,“老常,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老常抬头看了眼,发现是傻柱后,他淡淡的说道,“龙卷风呗!”
傻柱习惯了老常的变化无常,阴晴不定的性格,他也不生气,反而笑了笑继续问他,“哦,那感觉如何?”
老常猛的吸了一口喇叭筒烟卷,吐了出一口白烟,迷离了少许时间后,淡淡的说道,“比杂货市场门口强。”
既然人都在家门口了,那疗伤也就顺便了。
傻柱想了下,决定先说和自己的病症类似的一个人,作为疗伤的“药引子”,把后面的“药方”给拉出来。
以前他都是坐在边上听,就能够听到“药方”。
今天显然不行,街坊们刚才的主题都是该死的郭明。
郭明不是疗伤的“药引子”,也不是傻柱要的治疗“药方”。
对傻柱来说,任何关于郭明的事情,现阶段都是他心伤的“剧毒药物”。
组织了一下语言,傻柱关心的问老常道,“怎么不见赟天啊……”
“他是不是结婚了就不出来了?”
赟天,一个将近四十岁的老男人,没有工作,甚至连吃饭都成问题的男人。
只要这个男人不结婚,任何关于这个男人的信息,都是治疗傻柱心伤的“良药”。
老常直接翻了个白眼,“你是明知故问,赟天那个样子,就是个傻姑都不会跟他。”
“还结婚……上次下雪的时候,被冻死了!”
被冻死了吗?
赟天也住在这条街道,只是住在街道尽头那间什么都漏的房子里面。
冻死了!
傻柱突然有点伤心,本来说到赟天的话题,他应该开心的。
现在他开心不起来,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死了,他甚至都不知道。
未婚老男人,这条街道就两个。
赟天死了,就只剩下自己了。
以后自己就是这条街道上唯一的不婚男人,想到自己将变成唯一的笑话,傻柱的心更是碎了,心更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