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们谁都没有插嘴，静静的等着王杜鹃说下文。
王杜鹃也没有心思吊着大家的胃口，叹了口气，直接说了出来，“她说，现在自己都排不上队。”
“媒婆说自己都不配做媒了，有资格给组长做媒的人，早就内定了。”
“她作为分在其他媒婆里面的存在，连资格都没有了。”
连媒婆都没有资格了？
小姑娘们齐齐看向坐在讲台上，一脸无辜的郭明。
有个小姑娘忍不住，“组长，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连想给你牵线的媒婆，都要分等级了。”
王杜鹃的话，郭明自然也听到了。
他自己现在也是一头雾水。
什么时候自己变得高贵起来，连媒婆都要高级的才能够接近自己了。
最近的事情，每一件都很诡异。
面对着一双双清澈而愚蠢的眼睛，郭明无奈的做了个回答，“我还是你们的那个组长啊，普通的我，普通的组长。”
王杜娟和其他小姑娘们，显然不认可这个回答，“不，你不是。”
不只是小姑娘们觉得郭明可能隐藏了一个不同寻常的的身份。
连和郭明住在同一个院子很多年的秦淮如，现在看郭明的神情都充满了疑惑。
她都开始觉得郭明，很不同寻常。
以前只是觉得郭明做事有些欢脱，跳跃，不靠谱。
若是一般人家的孩子，根本就不会做出这般事情来。
同在四合院里面，和郭明差不多年纪的男孩子，还有几个。
闫富贵的两个儿子，也就比郭明小两三岁的样子。
刘海中的孩子，同样和郭明差不多。
他们两家的孩子，就都很规矩，从来都是循规蹈矩的过着日子。
只有郭明，他不一样。
四合院里面不管是谁，不管是不是身份尊贵，他要干什么就干什么，完全没有后顾之忧的担心。
而且他还真的就干了，揍易中海，打傻柱。
没有怀疑郭明之前，秦淮如只认为郭明是活得真实，洒脱，自我。
现在想想，一个人真的活得真实，洒脱，自我的话，他现在应该都在街头的窝棚里面躺着要饭。
郭明这真实的生活，如果没有坚实的背景做后盾，恐怕……
想到这里，秦淮如看郭明的眼神里面多了几份的生疏。
郭明也感觉到了这点，他也懒得去解释。
下班铃声如约响起。
惯例在食堂吃了饭，各自回家。
秦淮如到家属区接到妹妹秦京茹后，快步赶上了郭明。
秦京茹心情很不错，尤其是在看到郭明之后。
之前她只是对郭明有些许的意思，现在却是兴趣满满。
看郭明的时候，拉丝的目光都能够织成布了。
“是我大意了，我现在才知道你有多优秀！”秦京茹很直白的说道，“你真的像我理想中的未来老公的样子。”
郭明微微一笑，“你在家属区里面，又听到了什么？”
秦京茹大方的笑了笑，“很多，都是关于你的。”
“所有的家属都说你很出色，一年直接晋升两级，红星轧钢厂建厂以来，你是第一人。”
“说你脾气很好，从来不生气，也不欺负人。”
“最近你又升成组长了，按照家属们的猜测，你晋升主管应该也是这两年的事情了。”
郭明无语笑了，“打听的很详细嘛！”
“可惜，我不爱你，也不喜欢你。”
秦京茹苦着脸，“是我大意了，还是没有把书里面的知识参悟透。”
“有座金山在面前，自己都没有发现。”
郭明笑问她，“后悔吗？”
秦京茹摇头晃脑，“不存在后悔，我们的准则就是不后悔。”
“再说了，日子还长着呢，你现在不爱我，不代表你以后也不会爱我。”
说到这里，秦京茹偷偷看了眼郭明，不知道为何，现在再看郭明，和刚才在车站接自己的时候，完全不是一个感觉。
她不知道是郭明自己进化了，主动长帅了，还是自己眼睛好了，才会到现在才发现郭明帅气。
“又说了，就算你以后还是不会爱上我，为了你这座金山，我可以稍微的放弃一下自己的利益，试着主动去爱你。”
郭明笑了，“你这个牺牲有点大啊！你得好好考虑一下。”
秦京茹听到这话，瞬间就不乐意了，“呃！我都主动让步了，你就这个态度？”
郭明摊手，“你这不是还没有开始让步嘛！”
秦京茹撇撇嘴巴，有些小失落，居然没有得到一点便宜。
按照书里面的交易规则，听到自己的话，这个时候，郭明应该主动做出一个承诺来配合自己。
比如，好啦，我怕了你了啦，我会等你来爱我啦之类的承诺。
可郭明偏偏没有。
有些小失落的秦京茹，琢磨了一下，决定先放弃面前郭明这单。
金山不会走，只要不被人发掘的话，那就是自己碗里面的肉。
不着急发掘，还可以先试试其他的交易对象。
想到这点，秦京茹嘟起嘴巴，假装气呼呼的说道，“那你想得太美了，我这不是还有爱我的人，我还没有做出选择嘛！”
“你又不是第一顺位，我为什么要现在就牺牲。”
说完，秦京茹也不等郭明的回答，自顾自的走到前面去了。
觉得地位不同，很郭明突然多出来一些生疏的秦淮如故意放慢脚步，和郭明并排走起来。
她忧心忡忡的看着走在前面的妹妹秦京茹，首先开口道，“明天就检讨会了吧！”
“我想带着京茹来亲眼看看，看看四合院里面这两个人模狗样的东西。”
“希望她看到这两个的人模狗样的家伙，能够醒悟过来，和这两人划清界限。”
郭明笑了笑，没有搭话。
秦淮如似乎只是为了说而说，根本没有想过郭明会回答自己。
她也没有等郭明回答自己的时间，继续说道，“你说，这样会不会有效果？”
郭明想了下，还是决定安慰一下秦淮如。“应该会有吧！”
他嘴里这么说，心里却不这么想。
娼门的交易法则，最大程度，最大利益的促成交易。
任何对交易有利的因素，都要充分利用上。
这个充分利用，可以无视道德，法律，任何的明着暗着的规则。
明天的检讨会之后，毫无异疑问，傻柱和易中海两人的名声是肯定不好了。
这从另外一个维度上，给他们两人造成了不利。
比如道德不好，媒婆们自然会关注，介绍对象基本上就没有可能了。
媒婆们也是靠着口碑而生存的，他们的道德远在一般人之上。
如此这般，傻柱和易中海，以后想要靠近女性都很困难。
对于娼门来说，这是巨大的利好。
完全可以用这个，可以开更多的条件，更多的要求。
秦京茹熟悉娼门交易规则这么久，郭明相信，她绝对不会放弃这样的机会。
一路上，三人再无话。
只是一个下午的时间，中午接人那般亲密的画面，面目全非。
本来不算亲密的三人，现在几乎只比陌生人稍微好一点。
路上，只能听到彼此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好在四合院就在前面不远，此时已经可以看到大门。
四合院的大门之外，就是一条马路。
马路和四合院之间，唯一的间隔是一块大约一米多宽的泥土地。
这也是马路和四合院院墙的安全距离。
这么小块的长条地带，通常都是空的，夏天的时候，偶尔会长有草。
平时这个地方，就是简单的人行道。
若是四合院里面有屋子要修缮，材料也可以堆放在这里。
上次郭明家修屋顶，就堆放过一次材料。
这块地，除了堆放材料，就只有草会停留在这里。
而今天却格外的不同。
郭明和秦淮如惊讶的发现，四合院外面从来都不站人的区域，现在居然挤满了人。
这些人还有好多是不认识的，
可能是其他街道的人，也来了这里。
他们站在院墙边上也不进去，甚至都不透过大门往里面看。
就简简单单的或是站着，或者蹲在，或者斜斜的靠着院墙，抽着烟卷，和身边的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看到四合院里面有人出来，他们也不上前去打招呼。
好像他们不是为了四合院里面的人而来，她们只是为了站在这里而来。
郭明三人看到这群人。
这群人同样也看到了郭明三人。
看到郭明三人，这群人的神情稍微有了变化，但是很快变化便消失不见。
马上，他们又是原来的状态，该干嘛干嘛。
四合院里面此时又有两人来到门口。
两人脸都是红的，脖子上暴起的青筋像是蠕动的蜈蚣。
两人指着门，大声在争论着什么。
郭明走到门前五米多的时候，终于看清楚两人是谁。
闫富贵的儿子，闫解成正在愤怒的和易中海对峙。
“一大爷，这个门槛的事情，我们说了不止一次了，你打算什么时候修好？”
易中海很不耐烦，“又不会有雨水灌进来，现在是冬天，要下也是下雪，你急什么？”
闫解成被气到笑了，“你以为只是雨水倒灌的问题么？”
闫解成说着，一把拉着易中海指着在院墙边上这些人，“你知道他们为什么站在这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