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话,无形中给了傻柱压力。
本来想坦白的他,现在突然又犹豫了。
可……要是真的被书记和厂长发现自己道德恶劣的话,那……
傻柱心里七上八下,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抉择。
他犹豫了,支支吾吾的,硬是没有说话。
易中海是个暴脾气,见傻柱拖拖拉拉,像个娘们一般扭捏,火气就止不住的往上窜。
“说话啊!哑巴啦!”
“你就说,真还是假。”
“若是真的,我就让放许大茂去找书记和厂长过来,”
“要是假的,你现在给我说出来,及时认错。”
傻柱脸色阴晴不定,嘴巴张了张,就没有开口说话。
易中海看着来气,他真像上去撬开的傻柱的嘴巴。
强忍着怒意,易中海再次提醒,“傻柱,我可是把自己和你绑在一起了。”
“你出问题,也是我的问题。”
“再问你最后一次,你有没有撒谎?”
“再不说,人家就真的去找厂长和书记过来了。”
“那个时候再说真话,也没有用了。”
傻柱似乎还在心里面纠结,就是不开口。
易中海气炸,此刻他也顾不上阻拦郭明,直接走到傻柱面前。
易中海本人长得比较敦实,壮厚,个子不高。
和傻柱并排的话,两人身高相差不多。
硬要对比起来,傻柱似乎更高一点。
易中海红着眼睛瞪着傻柱,本想着吼人的他,强忍柱现在吼人的念头。
左右看了一眼,走到桌子后面。
顺手抽出自己刚才坐的那张的长条木凳,放到傻柱面前。
他本人则直接站到凳子上面。
此刻的他已经比傻柱高出一尺多,完全可以俯视傻柱。
这才是自己舒服的区域。
易中海在车间里面训人的时候,就是站在凳子上的。
没有凳子,显得没有气势和底气。
易中海低头看着傻柱的头顶,感觉非常好。
啧啧……
年纪青青的,居然脱发这么严重,头顶都稀疏到能看到光亮的头皮了。
跟他离家出走的爸爸,一个鸟样。
少少在心里面吐槽后,易中海再次进入主题,“我再问你一次。”
“你有没有说谎?”
他只是听了傻柱的一面之词就开了三堂会审,因为里面涉及的人是郭明和秦淮如的原因。
易中海当时完全的乱了节奏,想都没有想就把自己绑到了傻柱身上。
现在冷静下来,易中海反而有些害怕了。
他急需要知道傻柱有没有说谎。
如果是说谎,只要厂长和书记还没有来,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内。
抬头看着面目狰狞的易中海,傻柱终于开口说话了。
实际上,他是真的有点怕了。
易中海一直都在帮助他,如此大声的吼他,还是第一次。
“我没有说谎!”傻柱有些胆怯的说道。
傻柱是易中海看着长大的,傻柱只要一开口,是要撒尿还是拉屎,闻气味就知道。
看到傻柱那张做贼心虚的耷拉皮的老脸,易中海已经知道他在撒谎。
易中海那个气啊,面前这个玩意,就算自己死还要带自己去垫背。
他头发都硬了,也懒得再问,屈起食指和中指,抬手就是一记爆栗下去。
这记爆栗,易中海含怒而出,又占有高地优势。
结结实实,毫无阻碍的落到傻柱的头顶上。
说来也凑巧,爆栗落下的位置,正是中午郭明用椅子砸出包的位置。
原本半天时间,那个肿包也消了大部分。
被易中海这么一砸,才好了大半的种包,再次鼓起来。
“我草!”傻柱只感觉头顶突然剧痛。
几乎是本能的,他直接蹲到地上,双手抱着脑袋,毛糙胡乱揉搓起来。
见已经傻柱蹲下,易中海便从凳子上下来。
现在的他,不用凳子都有身高优势。
易中海从凳子上下来,屈起的两根手指并没有放开,依旧保持原状。
“在我面前,你还在说谎!”
“我给过你机会了!”
“最后最后的一次,你说谎了没有?”
傻柱抱着头,眼泪的在眼眶里面打转,不是因为反省到自己错了,还是被疼的,“我说谎了。”
“郭明和秦淮如两人有一腿,是我编的。”
瞬间,众人哗然。
一道道鄙视的目光倾泄到傻柱身上。
三个大妈像看蠢货一般,怜悯的看着傻柱。
问出自己想要的结果,易中海转头对郭明摊手道,“好了!事情结束了。”
“这就是个误会。”
郭明笑了笑,“误会?”
“我不这么觉得。”
易中海皱眉,“傻柱都承认了,是自己说谎了。”
“所以,这个三堂会审,就是个美丽的误会。”
见郭明似乎还打算要追究,易中海假笑了几声后,继续说道,“当然,我这个大家长的工作,也需要多多的改善。”
“避免以后同样的事情,再发生。”
问是问出来了,但是傻柱这个人,易中海还是要保住。
他是个还没有定性下来的绝户。
之所以没有定性,是他自己认为,他还是有机会再生个孩子出来。
保住傻柱,只是他备用方案,如果真的生不出来孩子,那么以后的养老就要靠傻柱了。
说起来,傻柱的父亲离家出走,他也有点渊源在里面。
当然结果还是好的。傻柱的父亲离家出走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这让他的这个备用方案的风险,低了不少。
郭明摇摇头,“事情并没有结束,我想还是叫书记和厂长来,一起对证比较好。”
厂长和书记一来,傻柱的工作,基本上就崩了。
在熟人社会,道德崩塌的影响,远比法律还要严重,
易中海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备用方案里面,傻柱是有工作的,不然要傻柱为自己养老就是句空话。
想到这点,易中海伸手一把薅过头顶本来就没有多少头发的傻柱的脑袋,把他的脸转动向着郭明,“道歉!”
“给郭明道歉!”
“给秦淮如道歉!”
痛的龇牙咧嘴的傻柱,脸都皱成菊花状的他,假惺惺的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易中海看向郭明,秦淮如两人。
两人脸色如常,并没有释然的迹象。
易中海有些气愤,这两人似乎不上道,也完全没有给自己面子的意思。
不过道歉的人,不是自己。
易中海低头又吼傻柱,“让你道歉,你在这里的说悄悄话呢?”
“声音大点,语气诚恳点,表情有诚意一点!”
“别摆着张哭丧的脸,又不是要你哭坟!”
傻柱强行撑开脸上耷拉的皮,挤出一张看似很有诚意的假脸出来,“对不起,我错了。”
“对!大声=点,像我吼你这样。”
傻柱继续说道,“我不该造谣你们有一腿、”
“很好,就是这个状态!现在把自己的诚意端出来。”
傻柱挥手拍开易中海抓着自己头发的手,眼中很是不耐,“我这个人嘛!就是直白了一点,其实真的没有恶意的。”
“说重点,不是要你在这里写作文!”
傻柱直接怒了,他抬头反喷易中海,“是我道歉,还是你道歉!”
易中海尴尬的笑了笑,同时抬手示意,“你继续,继续。”
傻柱继续道歉,“所以,我在这里向你道歉。”
“我对你们开了一个不怎么高级的玩笑。”
易中海点点头,急忙上前打圆场,“对,说到底,这就是个恶趣味的小玩笑。”
“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面的老邻居了,这个玩笑就到此为止,如何?”
易中海现在只想早点吧这个事情给冷却下去,盖过去。
为了这个,他比傻柱本人还要积极,主动。
郭明依旧很平静,他的脸上看不出来而二五六。
秦淮如倒是有点松动了,神情有些摇摆。
易中海觉得有戏,于是趁热打铁,他马上又说到,“反正大家都没有什么损失,这个事情就到此为止如何?”
“当然,你们可能会有些委屈,不过,我答应你们,这样的事情,以后绝对不会再次发生。”
“我用自己四合院大家长的名誉作保证,这样总可以吧!”
这几句话,易中海说得很诚恳,神情和语气也很真挚。
秦淮如已经动摇,甚至准备原谅。
郭明依旧平静如水,不见半点情绪波澜。
易中海见效果到了,心情好了大半,“既然话都说开了。那么今天的闹剧就此结束。”
说完,易中海搬起凳子,就要放回自己家。
而就在这个时候,刚才没有说话的郭明,却说话了。
话来得很不合时宜,正式易中海心情不错的时候。
“一大爷,这个事情并没有完啊!”
郭明嘴里面说着,“我这里还有证据。你们三个大爷亲自写的证据。”
说话间,郭明把那张叠好放到口袋里面的条约拿了出来。
“我打算明天吧这个给书记和厂长看看,准备让他们评评理。”
易中海手里的长条木凳,一个没有抓稳,“砰”的一声,掉落地下。
他怎么把这个事给忘记了。
本来以为事情解决了,正在高兴的傻柱,瞬间也黑了脸。
郭明是摆明了想弄死自己。
“郭明,我他妈的都道歉了,你还想要在呢么样?”傻柱气急败坏的吼起来,“你到底有完没完!”
易中海也跟着附和,“郭明,人家都很诚恳的道歉了。”
“这个事情,大不了就是个玩笑。”
“你这么老是抓着,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