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之前,傻柱目光扫过郭明,落在秦淮如身上。
被傻柱的目光扫到,秦淮如脸色突变,直接干脆的缩到郭明身后,双手爬在郭明的半个身子边,只露出半个脑袋。
“妈的!狗男女,你好样的……”傻柱气到吐血,狠狠剜了眼郭明和秦淮如,讪讪离去。
饭是没有办法正常吃了。
书记和厂长带着郭明一行人去了外面。
四合院门口。
易中海早早的回了家,下午他没有去食堂吃饭。
刚到四合院大门口,就遇上了从医院回来的贾张氏。
两人都站在门口。
谁也没有先进去。
贾张氏嘴巴碎,首先忍不住,“一大爷,这屋顶什么时候能够修好啊……”
易中海翻个白眼,“谁家的屋顶,谁家修。”
贾张氏阴阳怪气,“当初选大家长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哦!”
易中海嗤笑一声,“我说过什么吗?我可不记得了。”
贾张氏似乎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她也不意外,“狗叫了几声,恐怕它自己都记不住,我理解。”
“你给我说话注意点!”骂人的话,易中海还是能够听出来。
贾张氏像是没有听出易中海的威胁,“我说话的一直很注意啊!”
“对了!这门槛你是打算什么时候修好?”
大门的门槛,从那天被易中海用锤子砸了之后,一直缺失。
作为门槛的条石碎片,此时还堆在门后面,没有运走。
大门在前院,让住在前院的闫富贵主动做这个事情,基本上不可能。
凡是吃亏的事情,闫富贵绝对不会干。
“关你屁事……我想什么时候修,就什么时候修。”易中海最讨厌别人翻旧账。
贾张氏也不让,“不修,一下雨水流进来,搞得院子里面都是水。”
“这他妈的是冬天,只会下雪,不会下雨。”
“你打算明天夏天修?”突然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
骑着自行车回家的闫富贵刚好碰上两人。
两人之前的谈话,他也都听到。
看到来人是闫富贵,易中海脸色变了变,“我想说,修也需要时间。”
“最近下雪,材料都进不了京城。”
论算计,闫富贵吃花生,连个花生皮衣都要算清楚,唯恐自己吃亏。
大门门槛没有,影响的是住在前院的他。
这是对他利益侵犯,赤裸裸的占便宜。
“老易,这门槛一直好好的,也没有招惹谁,你这么砸了我也忍了。”
“你要是再拖着不修,我就很难再忍了。”
说完,闫富贵黑着脸,推着自行车进入院子里面。
有门槛的时候,他还要提起自行车,跨过门槛。
现在没有门槛,连提起自行车都可以不做,直接就可以推进去,这明显利好闫富贵。
“这不是挺好嘛!”易中海看着轻松推着自行车进入前院的闫富贵,淡淡的说道。
“很好吗?”闫富贵回过头,眯眼看着易中海,“门槛可以没有,但是必须从一开始就没有。”
“如果一开始就有,我希望的是,那以后他必须有。”
易中海皱眉,“没有门槛,你推自行车不是更加方便?”
整个四合院只有闫富贵有自行车,没有门槛,明显利好只有闫富贵一人。
“这不一样。”闫富贵头也不回推着车,往自己家里走。
“什么玩意……”易中海黑脸轻声嘀咕了一句。
而此时,贾张氏也没有耐心和易中海在门口耗着。
外面实在太冷了。
虽然自家的屋顶被砸了个大洞,但是至少还有四面墙壁可以挡风。
站在门口,可是一点挡风的地方都没有。
她本人看着很结实,身强体壮,实际上怕冷的厉害。
有贾长式刚才的提醒,易中海想起了自家屋顶的事情。
他答应老伴,今天去别的街道办找找屋顶维修师傅。
趁着时间还早,他决定去其他街道办问问。
两人一进一出,正要分道扬镳。
外面来的一人,瞬间把两人吸住。
傻柱像个从馊了的泔水桶里面钻出来的大黑耗子一般,黑头黑脸走到四合院门口。
两人见到傻柱,未说话,先捏鼻子。
易中海更是皱起眉头,傻柱这身味道,比上次自己拉肚子拉出来的那些东西的味道,闻起来还要难受。
至少自己那种味道,是单纯的臭。
而傻柱这一身的味道,臭里面夹着强烈的酸,酸的里面又加了强烈的人体臭味。
傻柱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一言不发,直接要进去。
饭盒呢?
贾张氏这个点赶回来,就是想看傻柱带回来什么样的饭盒。
她没有想到,今天的傻柱,居然空手回来,还像个落入粪坑的狗一般。
“饭盒呢?”贾张氏理所当然的问道。
傻柱冷冷看了贾张氏一眼,“还饭盒,多关心一下你的儿媳妇吧!”
贾张氏闻言,眉头先皱,“你什么意思?不是淮如来问你要饭盒,你不给是吗?”
易中海皱眉也跟着问,“秦淮如怎么了?”
看傻柱的样子,今天在食堂里面,他没有成功的分开秦淮如和郭明。
更有可能,反被侮辱了。
“秦淮如怎么了?”傻柱冷笑几声,“你们一个个都是猪吗?”
“你们难道看不出来,秦淮如和郭明早就有了一腿吗?”
贾张氏当即紧张到脸变色,“这不可能。”
秦淮如她监视的很仔细,如此重要的事情,她不可能不知道。
易中海听后,脸色严肃起来,“傻柱,不要乱说话。”
“乱说话……”傻柱心酸的嘿嘿笑着,“我乱说话。”
“我也希望我乱说话。”
贾张氏还是不信,“你就是乱说话。你跟我说说,他们有一腿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傻柱认真的说道,“就在那天晚上,郭明家里面。”
“关门的那天晚上?”
贾张氏和易中海两人猛的震了一下。
还真有可能!
“你是怎么知道的?”易中海问。
傻柱更加认真了,“我和郭明吵架的时候,秦淮如护着他。”
“我质问郭明的时候,他们两人亲口承认的!”
贾张氏强忍着怒意,“她们亲口承认的!”
傻柱重重的点头,“对!他们自己承认的。”
“这还得了!她们这是要翻天吗?”
易中海心痛加震惊,同时出离的愤怒。
“召集人,我要三堂会审这对过分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