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走路没有声音,嬉闹玩笑的众多小姑娘都没有发觉。
但是他她们发现,和自己差不多同龄的组长郭明,很放得开,开开玩笑什么的,他丝毫不介意。
于是,她们放得更开,一句话比一句话大胆。
“那我们都嫁给的组长,谁先谁后啊……”有小姑娘笑问。
马上有小姑娘接上,“当然是年纪大的嘛!”
“我看我们的秦淮如姐姐,就很适合做大……”
“嘿嘿,也对哦!”
“秦淮如姐姐,你不说点什么吗?”
小姑娘在嬉闹,秦淮如并没有加入,而是和郭明一样,安静的吃着饭,任由她们闹。
同样,这个问题,秦淮如也没有回答。
她只是微微笑了笑,打算就这样把话题敷衍过去。
可开玩笑的小姑娘们不想就这么算了,她们继续起哄。
“要不这样,秦淮如姐姐,你作为和组长最熟悉的人。”
“和我们组长喝一杯呗。”
桌子上是有酒的,到不是食堂里面准备的,而是厂长自己带来的。
开始吃饭之前,厂长就喝了一杯,并做了简单的开讲词。
小姑娘拿着酒杯到了两杯,一杯递向秦淮如。
另外一杯,她小心的送到郭明面前的桌子上。
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太过见外,秦淮如这次没有拒绝,微笑着接过酒杯,朝着身边的郭明举起。
秦淮如主动举起了酒杯,郭明无奈的摇摇头,只能端起酒杯回应。
小姑娘们一个个眼珠发亮,定定的看着两人。
就在两人碰杯,准备意思一下,要抬头喝掉的时候。
又有小姑娘喊了,“交杯,交杯,交杯……”
一个开喊,其他的立刻跟上,“交杯,交杯……”
交杯酒这种风俗,通常都是新婚上的礼仪。
国家新生这些年,早就断掉这个风俗,甚至不少年都没有见过了。
可在一些书本的记载里面还能够看到。
大家都知道交杯酒代表着什么,一个个兴奋的鼻尖冒汗。
举着酒杯的秦淮如,神情有些尴尬,小脸却微微红润起来,呼吸也不如刚才那般平静,反而有些急促。
作为过来人,郭明是完全不在意这些东西。
但是这个年代,有些人还是在骨子里面认可交杯酒这个习俗。
秦淮如似乎就是这种。
郭明看出来秦淮如神情有些不对,他笑了笑,对周围的这群小姑娘们说道,“喝酒就是喝酒,交杯就算了……”
小姑娘立刻反驳,“交杯酒是喝,普通酒也是喝,有什么区别?”
马上其他小姑娘们立刻再起哄,“交杯,交杯……”
郭明无奈的笑笑,看向秦淮如。
秦淮如反而比郭明先一步,端着酒杯的手腕,直接勾过郭明端着酒杯的手腕,酒杯转回到自己面前。
“对!就是这样……”
小姑娘们看得很兴奋,紧张的身体都在颤抖。
只要组长和秦淮如这么喝了,她们后面也能够这样要求。
“喝,喝,喝……”
小姑娘们兴奋到声音都变了形状,叫声尖锐得不行。
这边小姑娘们兴奋到不行,刚刚来到小食堂里面的傻柱,眼珠都绿了。
此时的他,就像是要吃人的大嘴巴,丑怪兽。
端着特意给郭明准备的“佳肴”的两只手,因为愤怒而不断颤抖。
松松垮垮的脸皮,跟着愤怒的心情,有规律的猛烈抖动。
见到喝交杯酒的这一刻,他再也站不住,猛地抬腿就朝着郭明等人跑过去。
一边跑,他还一边喊,“你们这是在干嘛……”
“注意点影响……”
傻柱黑着脸,凶神恶煞的突然出现,把桌子边上的小姑娘们吓了一跳。
先前和郭明还说说笑笑的小姑娘,在看到傻柱出现的同一时刻,立刻弹起。
一个个像是被惊吓到了的小鸡仔,团团缩到郭明身后面,惊恐的看着傻柱。
和郭明在一起,她们放心开玩笑,即使郭明是她们的直接领导。
可看到傻柱出来,小姑娘们瞬间躲起来,像是看到了恶鬼和猛兽,很多姑娘看了一眼傻柱,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咳……”一声叹息。
没有听出来是谁发出来的,只看见秦淮如黑着脸,把手里刚才还没有来得及喝的酒杯重重放下。
一秒,哪怕只要一秒钟,她刚刚就和郭明喝了交杯酒了。
放下酒杯,秦淮如的脸色黑如锅底,根本看不出表情。
郭明倒是不以为意,平静的放下酒杯。
转头看着突然冲出来的傻柱,“你有事?”
傻柱眼睛通红的看着秦淮如,随后才转到郭明脸上。
越看郭明这张比自己还要年轻帅气的脸,傻柱就不知道为何,心里面就来气。
尤其是郭明还很有人缘。
傻柱看着郭明,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呼吸声渐渐重,眼睛瞪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红。
看得后面的小姑娘们一阵阵胆怯。
其中有个担心的小姑娘,伸手拉拉郭明的衣袖,“组长,要不我们现在走吧!”
“犯不上和这样的疯……,不对,和这样的人计较!”
小姑娘说得已经很克制,没有把疯子两个字说出来。
她怕这两个字跳出来,会激怒傻柱。
同住在一个院子里面的秦淮如看得出来,傻柱是真的在生气。
为什么生气,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只是她担心……
想到这里,秦淮如也拉了拉站在自己前面的郭明,“郭明,要不我们回去吧!”
“傻柱在四合院里面有战神的称号,和他动手,没有好处。”
“况且,我们新部门刚刚成立,你要是受伤了,我们怎么办?”
小姑娘们听到,也觉得很对,立刻附和,“对啊!组长,我们不和这样怪人计较!”
怪人……
傻柱的火气再度攀升。
他一直都觉得自己很帅气,很一表人才。
没有娶到老婆只是因为自己的太优秀了,姑娘们觉得自己不配。
大长马脸的许大茂能够娶到娄晓娥,完全是走了狗屎运。
相亲的那天,刚好自己不在四合院里面,不然娄晓娥就是自己的。
居然说我是怪人!傻柱猛的把手里的特制“佳肴”重重的砸在桌子上。
盆里面的“佳肴”顿时被震起一尺来高。
粘稠如糊糊般的菜,扯着长不长的丝,跳出盆里,随后又落下。
一起一落之间,一股恶臭味,瞬间窜入在场人的鼻腔里面。
“谁他妈的是怪人……”傻柱红着眼,看起像是随时要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