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明慢悠悠的从口袋里面摸出一支钢笔,缓缓的转动笔帽,右手握着笔帽。
石油副产品在这个年代可是稀缺货。
塑料制品更是天价,一把做工粗糙,巴掌长的梳子都要卖三毛,就这还未必能够买得到。
圆珠笔,这种轻便实用,容易携带的东西,就没有出生。
普遍的书写工具都是钢笔。
钢笔是货真价实的钢笔,整体外壳都是钢材打造而成。
看似小小一支钢笔,重量都去到将近二两。
做工粗糙的钢笔,甚至还有二两往上的。
钢笔象征着文化人的身份,做工粗糙也不会偷工减料。
无论是笔身,还是笔帽,都是优质钢材打造而成。
郭明记得上个月,厂里面用上好的钢材还车了几千个笔帽呢。
笔帽在手里,带着厚实坠手感。
这笔帽就是车子压过去,也不会有丝毫坍塌。
郭明冷冷看着贾张氏和棒梗,嘴角扬起,意识瞬间进入脑海里面。
“领取奖励,我需要用手压扁笔帽的力量,现在立刻就要。”
系统接受到指示,郭明的奖励,瞬间送到他手上。
几乎就在他提出领取奖励要求的同时,一股强烈的力量,瞬间充满了他的右手里面。
第一次要求力量形式的奖励。
郭明神情有些迷离,充斥整个手的力量让他有些晕眩。
这就是力量的感觉么?
郭明感觉过之后,从迷离的感觉里出来,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
表面上右手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郭明知道,自己的右手,现在捏个核桃轻轻松松。
郭明大拇指和食指轻轻的夹起手里的笔帽,眼睛微微眯起。
只见,他两根手指突然用力。
空气中突然震荡出一圈肉眼可见的波纹,波纹从郭明的两根手指之间荡漾开来。
几乎同时,郭明看到了笔帽发生了变化。
连汽车都压不扁的笔帽,此时硬是被他两根手指压扁了三分之一。
这……
郭明看完自己手里的笔帽杰作,立刻抬头看向还在屋檐下面的祖孙二人。
贾张氏正在小心的一点点的排查,给棒梗摸骨,以防骨头被踢到柱子而断掉。
棒梗脚上的表皮本就破烂不堪,她根本不敢用力。
只能小心翼翼,非常谨慎的一点点的去检查。
“你的奖励是我的双倍,贾张氏到你了。”
郭明嘴里轻轻的说着,有些期待的看着贾张氏祖孙二人。
就在他的话音刚刚落下。
屋檐下面,突然惊变。
本就提心吊胆的,让奶奶检查自己的脚的棒梗,突然感觉不对。
原本轻轻的给自己检查脚的奶奶,手上的力度,突然变大。
力度变大的很突然,他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
待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看到自己的脚上面都是血。
同时伴随着的还有两声,不太响的芹菜折断的不怎么清脆的声音,
“咔嚓……”
棒梗听到了,贾张氏也听到了,她很诧异的看向自己的手。
在她的手里面的脚,直接变了个形状。
原本还算是个直的脚,此时硬是变成了六十度角的脚。
整个脚背都被按了下去,一处白色断骨,尖锐的断面刺穿了脚底板,带出大量的献血。
棒梗想哭,却哭不出来,他痛的嘴唇都麻了,“奶奶,你这是干什么啊!”
“我的脚断了……”
贾张氏懵逼看着自己的孙子,又看了看在自己手里面反向折起六十度的棒梗的脚。
她不敢相信这是自己所为。
“是你刚才踢断的吧!”贾张氏不想认错。
“不,就是你折断的!”棒梗颤抖着嘴唇挤出一句话。
贾张氏不信,“我没有这个力度。”
“我是个老人,不要说是我,就是傻柱来,也没有这个力量。”
贾张氏不信,她一边解释,一边抓起棒梗的另外一个脚,要做示范。
棒梗实在疼得怕了,头上都是冷汗。
他本想认输,说自己错了。
可贾张氏已经开始示范。
她轻轻拿起另外一只棒梗的脚,大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棒梗脚背和脚底。
随后,她认为的只是微微在手指上一用力。
原本还是好的脚,瞬间和前面的那只脚一样,脚背往上翻折六十度。
锐利的断骨,直接穿透脚底板。
“卧槽……”自己的另外一只脚也断了。
剧痛和不能接受事实的棒梗,再也忍不住,两眼一翻,仰面直接晕过去。
看着自己的杰作,贾张氏还在解释,“真的不是我!”
在场看到前后的易中海和傻柱,直接无语。
贾张氏站起来,举着两根手指对着无语的两人,“真的不是我。”
“我没有那么大的力度,要不你们试试?”
傻柱和易中海两人哪里敢试,两人同时后退两米。
易中海还在边上催促,“不要证明了,还是把人送医院吧!”
“棒梗流了这么多血,再不送过去,可能就不是脚断了,而是短命了。”
经易中海这么一提醒,贾张氏也反应过来,“傻柱,帮我背下棒梗。”
“我怕再有意外!”
傻柱躲着贾张氏一米多远,侧着身子过去把棒梗背起来,“你在前面带路。”
亲眼见到贾张氏用两根手指轻松捏断棒梗的脚,傻柱可不敢把自己后背留给贾张氏。
万一,她想要偷偷证明自己,对着自己后背脊椎捏一下,那自己就真的玩完了。
“真的不是我!”贾张氏在前面带路的时候,还举着自己的两根手指,边走边给自己辩解。
路过顾明身边的时候,她甚至没有心思再问郭明要药酒。
或许,她也知道脚断了,就算问郭明要来药酒也没有用。
目送这对奇葩祖孙和傻柱出了中院,郭明叹了口气。
奖励的效果,出奇的好。
他本来只是想要贾张氏捏断一只脚,没有想到,贾张氏还主动赠送了另外一只脚。
棒梗脚断了,今年的这个学期是没有机会再回去了。
问题圆满解决。
郭明抿嘴笑笑,牵着笑得很开心的陈花,一起出了四合院,直接往京城二环而去。
公交车晚上八点,还有最后一班。
冬天的天气冷,车上也没有暖气,加上夜晚,车上的乘客很少。
郭明和陈花,悠闲的坐在车最后排的座位上。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各自静静的看着窗户外面的世界。
就在要临近老陈家的那个站台的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陈花,面突然带忧虑的看着郭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