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和孙子两人的表情都如出一辙的狰狞，眼睛甚至闪着道道红色光芒。
小姑娘感觉到了危险，努力的想扭动身子，躲过这一次。
可她这单薄的甚至都没有贾张氏的一条腿重的身体，哪里能够扛动压在自己身上的巨大肉堆。
姑娘牙齿咬得快要出血，小脸更是红得要滴出血来，身体硬是没有移动半分。
“放开我！老巫婆！”
最后的希望破灭，小姑娘终于忍不住骂出口。
“还敢骂我！看你怎么死！”
贾张氏的大脸，已经扭曲到五官移位，整个都凑到了一块。
掐小姑娘脸的手上，力度随着她脸的扭曲，也逐渐加大。
“我要撕烂你的嘴巴！”
“我踩死你！”
贾张氏和棒梗两人的话，再一次同步。
确定自己挣脱不开，小姑娘放弃了挣扎，她认命一般的吸气，缩起肚子，同时闭上眼睛，等待即将到来的冲击。
而就在小姑娘闭眼睛的瞬间，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我看是你们死！”
在场的众人，甚至都还没有看清楚，一个人已经来到人群中间的打斗现场。
来人一出现，话音还未落地。
他已经一脚横着扫出。
这一脚正好扫在棒梗腰上。
力度极大，壮实的小矮墩棒梗，直接被扫飞出去一米多。
整个人像个陀螺，横着在地上转了七八个圈，撞到不远处的雪堆，才堪堪停下。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郭明。
贾张氏也听出来声音是郭明，见到自己宝贝孙子被踢飞出去。
她老脸一横，张嘴就要骂。
郭明沉面黑脸，一言不发，抬手抓着贾张氏搭在肩膀上的头发，直接单手把人从小姑娘身上提起来。
“郭明……我……”头发被抓，头皮刺骨般的疼。
贾张氏黑脸张口就骂。
郭明对着贾张氏嘿嘿冷笑两声，抬手大力甩出两记巴掌。
巴掌不打折扣的，带着风声，重重落到贾张氏那张大盘子脸上。
“啪啪……”声音清脆而响亮。
贾张氏有些懵，眼里面有跳动的好多金星。
呆呆的等了半秒钟。金星散去，火辣辣的痛楚，像无数根针在同时扎人脸的感觉，瞬间在脑子里面炸开。
“小王八蛋……你敢打……”
“啪啪……”
郭明以巴掌回应。
这两巴掌同样不轻，贾张氏口水带着鼻涕，拉着丝的左右乱飞。
“我……”贾张氏刚刚张口，郭明的巴掌再次先到。
“啪啪……”
这两巴掌下去，贾张氏的大盘子脸，瞬间变成海碗脸，整整大了一圈。
有肉的脸，就是肿的快。
郭明甩手，把贾张氏像扔垃圾般，甩飞出半米多。
没有贾张氏压在身上，小姑娘也终于可以站起来。
“哥哥……”小姑娘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刚才被贾张氏和棒梗打，她都没有哭腔。
现在见到郭明来，原本强行撑着的坚强突然有了靠处，所有的强撑突然有了归宿后，她放下来撑起来的盔甲，露出自己其实软弱的本体。
郭明对着小姑娘笑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花花！”
小姑娘不是别人，就是他和老陈发现的，并且让老陈收养的陈花。
“哥哥……我没有偷……”陈花带着哭腔，想要解释。
郭明抬头拍拍她的脑袋，直接阻止她，“别解释，先报仇。”
说完，拉着陈花，来到还没有站起来的棒梗面前。
郭明不说话，直接抬脚踩住棒梗一条腿，弯腰伸手扯掉棒梗脚上的翻毛皮皮鞋，同时顺手把脚上面的红色三角星图案的袜子也跟着扯掉。
这特么的是傻柱的袜子。
郭明看傻柱洗过晾晒过几次。
这才多久，现在变成棒梗的了。
扯掉袜子，棒梗的白白肉肉的脚露了出来。
郭明砖头问陈花，“他用那只脚踢的你？”
陈花沉默了一下，“两只都有，”
郭明不迟疑，把棒梗另外一只脚鞋子和袜子都扯下。
这个袜子，特么不是易中海的吗？袜子里面还带着毛毛。
感叹只是插曲，郭明扔掉鞋子袜子，按住棒梗双腿，对着陈花说道，“来，他踢你几脚，你就对着他的脚趾踩上几脚。”
“不踩烂他的脚趾头，我就踩烂你的脚趾头。”
陈花看着郭明脸上认真的表情，想都没想，直接抬起脚。
她也穿着的是翻毛皮鞋，只是重量没有棒梗的重。
棒梗见陈花真的要踩，他当场厉声警告，“你敢踩一下，我每天打你一顿。”
陈花被吓到，吃惊的看向郭明。
郭明反手捡起刚刚扯下来的棒梗的鞋子，拎着鞋子，对着棒梗的嘴巴，就是狠狠的一下砸下去。
“你是在和我说话？”
“给我踩！”
有哥哥郭明撑着，陈花胆子瞬间大起来。
对着棒梗的脚趾便是狠狠的一脚。
轮胎的鞋底，夏天的优点很明显，柔软舒适。
到了冬天，这个优点就没有了，整个鞋底就只有两个字，结实。
结实得和铁块一样。
陈花这一脚是真的下了死力气，甚至包含了她所有的怨气。
一脚下去，棒梗肥嫩而白白的脚趾，瞬间血肉模糊。
翻开皮肉，带着鲜红的血液，让脚趾头看起来特别的鲜艳、
“我靠！你……”
棒梗眉毛竖起，他没想到陈花还真的敢踩。
平时他在学校里面踢陈花的时候，陈花甚至连个屁都不敢放。
被踢急了，也就是投来一个怨恨的目光。
他最喜欢这个目光，看到这个目光，他就踢得更欢。
“陈花……你想死……呜……”
棒梗还想警告，话刚刚出一半。
郭明又是一鞋子甩到他脸上，结实的鞋底在棒梗脸上留下厚重的鞋底印记。
“给我踩！踩到他服气为止！”
陈花眼神坚毅的点点头，哥哥的话，就是她无比信任的靠山。
她直接跳起来，双脚同时踩。
一踩一跳跃，一跳跃一踩。
棒梗被踩得哇哇大叫，眼泪鼻涕口水在脸上汇聚横流。
整个人痛的都痉挛到想要吐的棒梗，却再也不敢放狠话。
除了哇哇哭之外，他不敢做任何动作。
甚至此刻，郭明没有按住他的腿，他也不敢缩回去。
“郭明……你个小王八蛋……”
贾张氏此时终于站稳了身子，听着自己宝贝孙子的惨烈叫声，她睚眦欲裂，骂人的同时，想过来救援。
郭明想都不想，直接一个鞋子砸过去。
或许是脸太大的原因，本来应该能够躲过去的，贾张氏硬是没有躲过去。
用脸硬生生接下了结实如铁的鞋底。
几乎在同时，郭明看到了熟悉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