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
我竟然看到我身后的那个男人,变成了师叔。
我惊恐的立刻又转回去看了眼,坐着的也是师叔。
不对,我突然反应了过来,坐着的现在只能说是师叔的躯壳。
他在利用灵魂出窍来对付这两个东西。
此时他已经附身在了男人身上。
所以我才会看到他的样子。
两根蜡烛,灭一根!
也就意味着,师叔成功的附身其中之一,蜡烛代表两个阴人。
附身成功,留一根!
难道师叔旁边的那根蜡烛和香炉,在附身成功之后自然而然变成了他的命灯。
女人露着狰狞的样子盯着那根蜡烛。
不是我手里的这根,而是师叔躯壳旁边的那根。
而被师叔附身的阴人,现在好像正在和师叔进行着对峙,所以动弹不得。
师叔现在也必然被束缚着,无法抽离出来。
就在我想通了这其中端倪的时候,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那个女人慢慢的开始朝着前面走去。
她眼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那根蜡烛和那盏香炉。
这个时候可顾不上其他了,师叔没交代,估计是来不及。
他已经没有其他多余的精力和我交流,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一定是。
现在可不是犹豫的时候,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立刻跑了过去,守住了师叔旁边的蜡烛和香炉。
女人突然趴到了地上。
她竟然在一点点的朝着这边爬过来。
我明白了!她在远离了阴火之后,力量便被削弱了。
男人和师叔在对峙,阴火便留在了原地无法继续前行。
男人不动,阴火不动。
除非他和师叔的对峙有了定论。
女人想破坏就只能自己爬过来。
只不过她的这个举动却更加的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披头散发,头发已经彻底遮挡住了她的脸,甚至脑袋。
只能看到一团头发而已。
身子贴着地面,就好像是四脚蛇一样在慢慢的朝前面蠕动。
而且每蠕动一下,身子都会发生严重的扭曲,那种扭曲程度正常人根本做不出来。
就好像在看一个软体动物一样。
这样不行,怎么阻止?
鬼盘。
我立刻拿出了鬼盘,用后面的八卦镜沾上我的至阴血。
现在还不是随便用心眼的时候,而且心眼我只掌握了窥探,还没领悟其他的力量。
现在只能尽全力赌了。
我将八卦镜照了过去。
沾了我至阴血的鬼盘八卦镜,已经有了很强的震慑邪祟的力量。
女人害怕了,她突然停了下来。
就好像死了一样,脸朝地面趴着一动不动了。
但我知道这只是假象而已。
师叔对峙中动弹不得,和死人没什么区别现在,只是拖住了其中一个阴人。
罗汉和三十里醒不过来,醒过来麻烦更大。
我所剩的时间不多了,很快就要陷入狂躁之中。
时间对我们来说是致命的,我等不起了。
我要解决掉这个女人,才可以放心的等待师叔成功。
匕首,师叔给我的匕首。
他曾经悄悄和我说过一句话,万不得已配上血。
这个时候就是万不得已的情形了。
我将自己的至阴血涂到了匕首上。
然后慢慢的朝着女人走了过去。
她还是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好像真的死过去了一样。
但阴人死,只会灰飞烟灭,只要没有这样,就不会死。
阴人更不会昏迷,所以她现在一切都是假象。
害怕?她在怕鬼盘?
我咬着牙刚准备把匕首刺下去,女人突然转了过来。
那张脸变成了师叔。
我已经刺下去的手立刻停了下来。
什么情况?怎么又变成师叔了?
我立刻惊诧的看向了那个男人。
他还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阴火灭了,我看不到他的脸,但他现在的情况,师叔应该还在和他对峙才对。
难道师叔会分身?
不会吧!
我茫然的看了一眼旁边,蜡烛亮着,香炉烧着。
坐在地上的师叔看样子还是一个躯壳而已。
幻觉?我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女人的脸还是师叔的脸。
她慢慢的站了起来,看了我一眼之后走向了前面。
我一时懵了,实在搞不清楚这里面的端倪。
不过当我看到她走到了蜡烛旁边的时候,我的下意识还是驱使着我立刻冲了过去。
不管是谁,这个时候我都要把匕首刺过去。
“他会死!”
女人突然开口说话了,吓的我立刻又停了下来。
她慢慢的转过脸看着我警告道“他会死。”
我愣住了,因为我知道她话里的意思。
如果师叔真的附身在她的身上,我匕首刺下去,因为沾了至阴血,师叔的魂魄恐怕也回不到自己的身体上了。
这等于杀死了女人的同时,也杀死了师叔。
可不沾至阴血,这匕首恐怕根本伤不到她。
师叔附身在她的身上?但却没有成功占据,而在对峙中落入了下风?
魂魄还被禁锢在了女人的身体里?
这是我最担心害怕的结果。
我陷入了茫然无措当中。
不杀女人,她必然会熄灭蜡烛,还有那盏香炉。
这样的话,恐怕师叔也死定了。
如果杀了女人,师叔估计也有可能活不成,不对,如果师叔真的被禁锢在了女人身体里,那一定会死。
怎么选都是死!
可师叔死了,接下来怎么办?谁能带着我们继续下去。
我看了眼远处的男人。
赌!只能赌,这个时候犹豫就彻底完了。
我赌师叔还在男人身上,这是女人给我造成的幻觉,在迷惑我。
看着她又趴到了地上,还把脸凑到了蜡烛旁边,准备吹灭蜡烛的时候,我再次咬着牙毫不犹豫的刺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