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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空间,和爸妈全家穿七零挣工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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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 谁是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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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材料要是被老傅总看见了,不得一激动,直接走路? 段涛的手指慢慢收紧,直到指关节都泛起了白。 但他归根结底只是个员工,只需要完成任务。 段涛将所有的材料都传真回国内。 傅铎第一时间得知了消息。 彼时他的妻子正躺在沙发上熟睡,嘴边还挂着点点晶莹。 傅铎眉目中透着温情,走上前将那嘴角的口水擦去,好声好气地哄着: “去床上睡。” “嗯?”姜丹妮半梦半醒间,喃喃自语道:“再晚点就看不见宝宝在动了。” 傅铎闻声垂眸,大掌抚上她圆滚滚的腹部。 只是那一刹那,他眼前不受控制地闪现出陶曼的脸。 当年她怀孕时,是否也对孩子的胎动格外欣喜? 傅铎知道这不对,他手中紧握着姜丹妮的手,思想却越飘越远。 自从妻子怀孕后,傅铎便慢慢撒手公司的事情,腾出更多的时间陪她。 他知道孕早期时常常会恶心呕吐,会暴饮暴食,会情绪波动。 当一个女人身体里孕育了一个新的生命,这些未知的、难受的生理反应几乎冲垮了姜丹妮的心理防线。 她还没有做好当妈妈的准备。 傅铎小心呵护,陪着她熬了过来。 那陶曼呢? 她一个人。 傅铎甚至仔细询问过医生孕中期到孕晚期可能面对的所有困难,连带着月嫂和保姆都请了两个。 确保姜丹妮身边不会离人。 即便他再忙,每夜都一定会赶回家。 傅铎很庆幸自己能再度爱人,甚至有了爱情的结晶。 但一纸传真击碎了他那坚定不移的底线。 当年的陶曼是怎么独身熬过来的? 在痛苦无助的时刻,却又毅然决然地将孩子生下来。 这一切,仅仅是为了他。 傅铎将人抱到床上,静坐了一夜。 破晓时分,他留下了一张纸条,走出家门直奔火车站。 京市的年味很浓,年后的每一日几乎都有节日,大街小巷张灯结彩。 庙会、花灯……目不暇接。 秦燕燕牵头,喊上了小伙伴们一块儿出去玩。 眼下他们都大了,只要揣着钱哪儿都能去,压根不用大人跟着。 宁宁头一个同意,转身又央求了安安好久,才把他说动,以他的名义邀约陶年纶出来。 他大约料到了背后之人是宁宁。 却没想到会有这么多。 燕燕、月月、戴于浩……不止同龄,就连曦曦和秦之雅家的小屁孩也牵了出来。 大孩子带着小孩子。 陶年纶应付不来这种场面。 “来都来了,别想跑。”秦景安眼疾手快,替妹妹把人按住,“咱们这么多年聚少离多,过完年你还要跑去米国,以后可就更难见面了!就当陪陪我。” 若陶年纶呆在z国,他们只要回家就能见。 但米国出入境的程序过于繁琐,安安和宁宁的身份也不好常去。 等陶年纶真去报道后,他们见面的机会会更少。 陶年纶没有理由拒绝。 众人就像是约好了一样,三三两两的走在一起,只剩下宁宁挂单。 他只得和宁宁并肩而行。 “要吃糖葫芦吗?” 陶年纶见宁宁眼巴巴地看着燕燕带曦曦买零食,不受控制地问了一句。 她从小就爱吃甜食,一周有三天都在吃糖醋排骨。 陶年纶都还记得。 秦景宁激动地点头。 若是放在小时候,宁宁是决计不会让陶年纶掏钱。 自从月月给宁宁分析过之后,她觉得是时候让陶年纶主动一些。 不止是糖葫芦,宁宁又指了好几个小摊。 基金会已经十分正轨,陶曼的收入还算可观,陶年纶在学校也拿了不少奖学金,手头宽裕了不少。 但凡宁宁想吃的,陶年纶统统买来。 宁宁拿着糖葫芦串一口咬下去,糖衣爆裂,比蜜还要甜。 足足有五六样,宁宁拿不下,他便十分自然地捧在手里,等她想吃时再拿上前。 不知不觉间,他们的脚程落后燕燕等人一大截。 宁宁后知后觉,忙招呼陶年纶跟上。 “他们都走远了,咱们赶紧去……你怎么了?” 秦景宁看着忽然面色沉沉的陶年纶,说话都小心翼翼起来。 方才还好好的呢。 她顺着陶年纶的目光看过去,嘴巴成了“o”型。 大号陶年纶? 与其说是大号,不如说是二十年之后的他。 秦景宁很快就反应过来,这应该就是陶年纶的爸爸。 “你……” “宁宁,你等我一下。” 陶年纶想自己过去,却不想傅铎径直上前,镜片后的眸子扫了一眼宁宁。 “秦小姐,我是傅铎,替我向于总和秦部长问好。” “傅叔叔?” 作为于悠基站项目的重要合作伙伴,秦景宁很难不认识傅铎。 只是她从来只闻其名,未见其人。 没想到居然会是陶年纶的爸爸。 世界真小。 “我和年纶有些话说,一起去咖啡厅坐坐。”傅铎顿了顿,极力表现出随和:“叔叔请客。” “不用,我们自己来。” 陶年纶出声拒绝,丝毫不给傅铎面子。 他伸出手抓住秦景宁的手腕,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朝着不远处的小茶楼走去。 小茶楼的后排有雅座,多少遮挡了一些视野,很适合说话。 陶年纶落座,并没有喝茶的意思。 在傅铎出现的一瞬间,他就知道自己送去的东西有了结果。 而且是他预料的结果。 傅铎还未开口,陶年纶讥讽道: “我现在应该叫您父亲吗?” “不对,或许我应该叫傅钧做父亲?” “算了,傅总火眼金睛,肯定一眼就能看出谁是我爸,您说我该认谁做父亲?” 如此锋芒毕露的陶年纶是宁宁没有见过的。 她诧异地有些说不出话,只能埋头苦吃自己的零食。 时不时又拿眼睛去偷瞄傅铎,唯恐他生气。 好在傅铎只是脸白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平静。 “你怪我,很正常……” “我不怪你,我哪儿敢怪你。” “年纶,别这样,我只想和你好好谈谈。” 一句称呼,击碎了陶年纶伪装出的外表,拍开了他极力伸出的尖刺。 多年过去,傅铎已经不再年轻,说出这话时透着浓浓的无奈和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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