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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娘娘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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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白秀珠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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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王府书房。 景云奕舒展着长腿,神情倦怠的靠坐在红木椅上。虽然整个人透出的气息无比低沉,但那双仿佛寒潭般的双眸,仍旧让人不敢轻易对视。 颜灵溪站在他面前,面上虽然一副镇定的样子,但心中却一直在打鼓。 “四哥哥。”她轻唤了一声。 景云奕没有什么反应,仍旧冷冷的看着她。 她想了想,便自行坐到了他对面。 “我今天的来意,四哥哥也知道了,我……” 一语未必,忽然眼前一花,再回神时,一只手已经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咙,将她的呼吸和未完的话生生挤压回去。 她憋的满面通红,感觉到了死亡的恐惧。ap. 因无法呼叫出声,唯有眼中流露出哀求之意。 景云奕如同杀神般,目中露出恶鬼般的狰狞,一片赤红,凶悍异常。 “谁让你查白秀珠的事?你既查了,便是找死。”景云奕恶狠狠的从牙缝间挤出这句话。 颜灵溪已经被他掐的几乎丧命。 幸而容瑄感觉到了里面不对劲,慌忙冲了进来。 一见此景,大惊着上前喊道,“殿下,不可。” 景云奕扭头看他,冷道,“滚。” 这回容瑄却没听他的,干脆豁出去道,“殿下,您此刻若杀了她,便是给凝晖殿和离王府落了口实,您可不能拿自己性命和前程开玩笑啊,殿下。” 怕景云奕不肯听他的,容瑄干脆跪了下去,膝行上前扯住了景云奕的胳膊。 “殿下放手吧,再掐下去,她便没命了。” 此时,颜灵溪已经翻起了白眼,眼瞅着便要一命呼呜。 也不知是被容瑄的话说中了,还是因他忠耿的态度有感,景云奕忽然松开了手。 颜灵溪赶紧脖子上的力道一松,便拼命的咳嗽起来。 等她顺过了这口气,再看景云奕时,已经只有惧怕和慌张。 景云奕重新回到椅子上坐定,冷飕飕的看着她,并对容瑄道,“你先出去。” “殿下。”容瑄有些不放心。 景云奕挑了挑唇,“放心本王不会在动她。” 容瑄看了一眼颜灵溪,躬身退了出去。 屋子里剩下他二人时,颜灵溪明显发起了抖。她不敢再看景云奕,并为自己贸然前来,感到后悔。 “你是从哪知道了白秀珠的事。”景云奕的声音很低,仿佛从地狱传来。 颜灵溪如同被他震慑住了,茫然道,“是……是从我兄长那里。兄长在查十五年前执金吾卫旧档,我无意看到了关于宫女白秀珠一案的记载,所以……” “你怎么会将此事联系到本王身上?”景云奕微眯紧眼睛问道。 颜灵溪咬着下唇,泫然欲泣。 “说。”一声吼,吓的她差点跌下椅子,呜呜咽咽道,“因为,因为有人告诉我,兄长所查之事,奕王殿下也在查,所以……所以我才来向殿下打听,这是否是真的。” “你兄长颜子昂也在查这件事?”景云奕的语气中透出了令人感觉不安的东西。 颜灵溪慌忙抬起头道,“殿下,他是在查这件事,但是他并不一定知道此事和殿下有关,殿下,求您不要伤害他,他……他……” 颜灵溪无法在说下去了,她此时只剩下后悔,自己为何要多事,为何偏要来多此一举赶来相问。 难道还天真的以为她的四哥哥还会像从前那样对她吗? 究竟为何一定要抱着这样的幻想呢。 景云奕没有回答,甚至连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 颜灵溪战战兢兢抬起了头,发现他紧闭着双眼,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他好像在克制着什么? 颜灵溪虽然有好奇,却也不敢再多事,只是低声道,“殿下,您能不能就当今日什么也没发生过,不要迁怒我哥。” “只要你们兄妹安分,再也不要多事,本王就不会在计较。”终于景云奕压制住了心头的魔火,恢复了理智,一股倦怠深深袭来,他淡声说道。 颜灵溪听了这话,立刻把头点的像鸡啄米一般,“我们不会再多事,什么也不会在管再问,殿下您只管放心。” “滚吧。”景云奕轻扬了扬手。 像他这般俊美的人,便是意志低沉时,也有一种颓然美感,但颜灵溪哪里还顾得上这些,赶紧起身,逃命似的出了房,直出了王府大门,才像魂归正体一般扶着墙站定,忍不住低泣起来。 芷蝉追了出来,心急询问发生了什么,但颜灵溪却咬紧牙关一个字也不说。 被问急了,她反手就是一巴掌,把芷蝉打蒙在那里。 “贱人,问东问西做什么,是想看着我死吗?” “王妃?”芷蝉一脸委屈。 颜灵溪也似乎察觉到自己有些过分了,她伸手让芷蝉扶住了自己,随后说道,“是我的错,原就不该心存半点奢望的,今日这一遭,我总算大梦醒了。” 上了马车,芷蝉小心翼翼问她接下来去哪? 颜灵溪木然着表情道,“进宫,又该去见见太后娘娘了。” 颜灵溪走后,容瑄小心翼翼的走进屋中,看了一眼委坐椅上的景云奕,惊讶于数日内,他整个精气神的转变。 原先,景云奕虽然深藏不露,也不喜欢笑,但多少能看出他通体有着一股昂扬的君子气。 如今这股气息消弭了,人还是那个人,但却如同从地狱走出来一般,浑身有一种令人望而生畏的煞气。 仿佛无声宣告谨慎者死那般。 容瑄很担心他,又不知问题的症结在哪,但仍不肯放弃,低声道,“殿下,您这到底是怎么了?” 景云奕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死气沉沉的眼睛,虚无的瞟了他一眼,再度合上。 容瑄还想问些什么,却听门前一道女人的声音响起,“你再问下去,他也不会讲的。那是他的心结,除了他自己走出来,没人能帮得了他。” 容瑄皱眉转身,一见,果然是厢房的那个女人白秀珍,不禁气上心头,道,“殿下的事,几时轮得到你插言。” 白秀珍不理会他的无理质问,冷道,“你先出去,让我跟他说两句。” “你?”容瑄本打算讥讽她一句,算老几,却听景云奕道,“你先出去吧。” 容瑄大感惊讶,却也只能听命,只好退出房去,并把门关上了。 屋子里,白秀珍玩味似的看着景云奕。 景云奕也冷森森的看着她。 像是一场无声的对峙,彼此良久无言。 最近景云奕放弃了,闷声道,“你不是有话要说?” 白秀珍冷笑一声,道,“做白秀珠的儿子,就那么让你难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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