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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五位大佬为她争风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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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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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英俊少年就是傅氏集团总裁傅容安,傅天博的养子。 傅容安耸耸肩,语气寡淡,“不敢,她可能是您的亲生女儿。” 他这样,反而让傅天博更是忧心忡忡,他抬手拍了拍傅容安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容安,哪怕我真的认回了亲生女儿,也绝不会动摇到你的位置,你依旧是我的儿子。” “我知道。”傅容安说着,转过头去,降下车窗玻璃。 视线落在外面,显然是不想再就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傅天博摇摇头,不知道说什么好。 对司机命令道,“开车吧。” “是。” 保时捷缓缓驶出,保安那边伸起闸门放行,车子驶出了老宅。 白颜颜已经不在了。 保时捷往城里的方向开,开出没多久,对向车道驶来一辆宝马车,与保时捷擦肩而过。 宝马车的驾驶室的车窗玻璃是降下来的,两车交错的瞬间,视线一直落在车外的傅容安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宝马车司机的模样。 瞳孔微缩。 是她! 她就是父亲要找的人。 车子很快交错而过,越驶越远。 傅容安转头看向身边的傅天博。 傅天博正闭目养神着,全然没有注意到那辆宝马车,和车上的人。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合上嘴,什么都没说。 两辆车背驰而行,直至划上一个句号。 白兮兮开着车来到老宅门口,因为她开的是乔家的车,车辆识别系统里并没有这辆车的信息,闸门没有自动伸起。 保安见是陌生的车,戴了帽子就要过来。 白兮兮将身子靠近车窗,伸出手同他招手,“保安大哥,是我。” 保安这才发现开车的是白兮兮,连忙哈腰致意,“哦,原来是太太啊,您请稍等,我这就给你开门。” 保安将闸门伸起来。 白兮兮踩着油门进去,经过保安身边时,他还狗腿的对着她鞠着躬。 她心里五味杂陈,要是他知道奶奶是被她害死的,他还会像现在这样热情迎人吗? 停车位上停了许多车辆,很多是外面的车,不用想也知道,他们是来祭拜奶奶的。 从祖祠的方向传来哀乐的声音,通往祖祠的路上挂满了长条白布,穿着黑白颜色衣服的陌生人,表情沉重的与她擦肩而过。 气氛悲伤压抑! 白兮兮从车上下来,她今天依旧穿着那条简单普通的白色连衣裙,面容憔悴,身材消瘦。 看上去状态不太好。 她拢了拢头发,迈步朝着灵堂走去。 越靠近,哀乐声越大,在悲伤的哀乐中又夹杂着不成调的哭泣声,声声刺激着她的耳膜。 心情压抑到极点。 她一步一步,走得那么艰难,脚步趔趄,好几次都差点绊倒。 往事厉厉在目,仿佛中,她又回到了母亲去世的那一天。 那一天,雪花纷飞,皑皑白雪把门前的路都铺满了,门前的两棵树掉光了叶子,只剩下一枝头的雪花。 在短小破旧的房子里,母亲躺在一张古旧的竹床上,脸色苍白,面容憔悴,原本娇好的身材瘦成了一张皮包骨。 她不停在咳嗽着,偶尔咳出血来,她默默的将被鲜血染红的纸巾丢进垃圾桶里。 那时,她才七岁,但思想却比同龄人要成熟得多。 她看着母亲咳出的鲜红血液,泣不成声。 因为母亲告诉她,她将要永远的离开她。 她知道,母亲口中的永远离开代表什么意思? 就跟每次她问起母亲,她的父亲呢,为什么她的父亲不回来看她们。 那时候,她母亲总会说,她父亲死了,永远的离开了。 那时候她还小不懂,后来她盼了一年、一年又一年,就跟母亲说的那样,她永远也盼不来父亲。 父亲死了,永远的离开了。 而现在,母亲也要死了,要永远的离开她了。 每个人都不要她了,丢下她一个人孤苦无依,无人疼爱。 那一天,才七岁的她,克制不了悲伤,大哭起来,母亲皱着眉头,拉着她的手,在她的耳边说了很多很多安抚她的话。 她清楚的记得,母亲勉强挤出的笑容犹如凋谢的玫瑰花,一点一点的流逝。 直到生命的尽头,母亲枯瘦的手无力的缓缓落下,就如同那朵从枝头飘下,落在破旧窗台上雪花,尘归尘,土归土。 她跪在床前,撕心裂肺的喊着妈妈,可她最爱的母亲再也不会睁开眼,喊她一声小兮。 至死,母亲都不曾说出,其实她的父亲没死。 那场雪下了很久很久。 屋顶的雪积了厚厚一层,沿着瓦片滑落,而她悲伤的哭声被掩盖在这漫天雪地里。 她在床前跪了一天一夜,后来有村民发现了,报给村长,村长心好,众筹帮她母亲办了后事。 母亲心地善良,平日里也会经常帮村民做些事,所以她出殡的那天,有很多村民自发的过来送她。 那天雪停了,众人踩着厚厚的积雪,艰难前行。 安葬了母亲后,她被村长送到了孤儿院。 “太太。”突然,有人唤她。 白兮兮从回忆中缓过神来,转头看了过去,是老宅的佣人。 “太太,您来了,老夫人的灵堂在那边,我带您过去。”佣人恭敬道。 “嗯。” 跟着佣人来到灵堂前,白兮兮眼底已经爬上层层湿润,她强忍着悲伤,披麻戴孝,走了进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灵位上的那张黑白照片,照片中的奶奶和谐慈祥,一下看哭了白兮兮,她没忍住,眼泪一下掉了下来,她急忙用手捂住嘴,才藏起了哭声。 她艰难的迈出脚,脚步趔趄的向前走去。 灵堂里人本就多,再加上哭声和哀乐声,根本没有人会去注意她。 灵堂前,她脚步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奶奶,我对不起你。”她轻声自言着。 往事如泉涌,一幕幕,白兮兮情难自禁,在地上磕着头。 “都怪我,都怪我,是我害死了您,奶奶,对不起,对不起。” 她的举动引起了一个人的注意,是墨谨逸。 当他看到那张令他朝思暮想的脸庞时,惊诧的站起身,呢喃着,“兮兮?” 兮兮怎么来了,他不是让大表哥看好她,不要让她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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