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儿怎么了?”
墨晔抱着满满也赶紧站起身。
远山倒是干脆——云绾宁话刚出口就麻利地追了出去连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将“对王妃的话唯命是从”发挥的淋漓尽致
如墨也惊呆了“王妃难不成难不成如玉是擅自行动?”
“他临走前与你说什么了?”
云绾宁语速很急。
如墨回想了一下这才一五一十地答道“他说什么王妃要对云汀兰用糖衣炮弹让她今后再无法与王妃为敌云云。”
云绾宁:“……”
眼下她有一句“草泥马”不知当讲不当讲——
她何时让他去给云汀兰用什么劳什子的糖衣炮弹了?
她又何时说过让云汀兰无法与她再为敌?
这话不都是如玉自个儿说的吗?
她与如玉说的最后几句话哪里有“糖衣炮弹”的味道?
“宁儿这是怎么回事?”
墨晔听出了不对劲宋子鱼也开始皱眉“是不是如玉领悟错了?”
不应该啊
如玉那狗东西脑袋瓜子挺机灵的
“七嫂嫂你对如玉说什么了?”
墨飞飞倒是不以为然“如玉不论做什么去了去就去呗反正云汀兰迟早要收拾早收拾完收拾不都是一个道理?”
“眼下不收拾她日后只会更加猖狂。”
在她看来如玉没做错什么啊
云绾宁扶额“我真是服了这个老六”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
与如玉说的最后那几句话不过是让他给圆宝擦擦汗换换衣物说她要亲自下厨给圆宝做他最喜欢吃的糖醋排骨。
言语之中可未曾提到云汀兰半句
天知道如玉那狗东西是如何联想到了云汀兰身上?
甚至还用上了“糖衣炮弹”这个词儿。
她眼下倒是真想用“炮弹”一炮轰了如玉那蠢东西
云绾宁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墨晔几人当场呆住了。
谁也没想到平日里看着蠢兮兮的如玉这一次居然会如此“机灵”还能听出云绾宁关心疼爱圆宝的“话外之音”?
不过是母亲疼儿子罢了能有什么话外之音?
这狗东西可是平日里心眼子太多了?
这番再正常不过的话他居然还能听出其他含义?
“看来人啊有时候太聪明了也不是一件好事。”
云绾宁意味深长地看了百里长约一眼“这心眼子太多有些事情就容易想得复杂。一旦将事情想复杂了就很难再解开。”
“如此便会造成不小的误会。”
她本意是内涵百里长约、墨飞飞和宋子鱼之间的“三角恋”。
殊不知平日里聪明头顶的百里长约这会子居然没有听出来
他反而还若有所思地跟着点头“言之有理。”
云绾宁:“……”
她真想一茶杯给他砸过去——有理尼玛啊
她在说什么他又在想什么?
“如玉速度极快追得上吗?”
如烟有些担心。
所有人都沉默了。
这时宋子鱼微微一笑“你们要相信远山。”
如玉虽快但远山最擅长的便是追踪与藏匿
相信不出两个时辰他就能将如玉那狗东西给擒回来
可惜这一次就连宋子鱼也算错了……
换做是远山追踪如墨想必还能轻松一些。
可如玉这厮本就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有通向南郡西香山的大路不走偏偏要走什么劳什子的水路还是弯弯曲曲的一条小河
远山追的辛苦倒也罢了。
偏偏他刚从南疆回来不久与远山还没有如墨和远山那般熟悉。
两人还需磨合才能成为默契十足的“好兄弟”。
加之这厮警惕心重。
如玉察觉到有人跟踪他还不等远山表明身份……他就使出浑身解数试图甩掉远山。
就这样一个逃的辛苦一个追的艰难。
硬生生追到了西香山远山才一把擒住了如玉
……
另外一边云绾宁他们等着远山将如玉“缉拿归案”呢。
哪知一连等了数日就连百里行都已经醒转了都还没有等到远山的消息。为此云绾宁这几日都有些忧心忡忡。
她不是怕云汀兰。
而是打算回南郡后再腾出手特意来收拾她
如今她远在北郡到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远山怎的还没回来?”
云绾宁担忧极了“如玉这厮影响力太强了。会不会是……他把远山也给影响了吧?”
在她眼里如玉仿佛是一条“二哈”。
他有多二她深有体会
若他非但没有被远山说服反倒是将远山给“驯服”了两人一同去西香山作乱的话……
那可就大事不妙了啊
不得不说云绾宁真相了
“不会。”
宋子鱼仍旧对远山有信心。
这段时日远山的表现让墨晔也很满意便点头附和道“如玉性子欢脱远山更加沉稳一些。他知晓轻重一定不会被如玉带偏。”
可这一次分明是他们对远山太“自信”了啊……
云绾宁刚要开口墨飞飞就蹦蹦跳跳的进来了。
瞧着她像是一只欢快的小小鸟云绾宁也被她此时的快乐所感染。
“哟飞飞这是有什么好事吗?”
她笑着问道“怎的如此开心?可是长约给你表白了?”
方才还一脸欢喜的墨飞飞立刻摆手“七嫂嫂这么开心的时候别提那晦气玩意儿”
起先她还对百里长约抱有希望。
认为这厮虽说是失忆了但只要想起从前的事儿就万事大吉。
再不济她用“个人魅力”再一次把他征服啊
她如今也明明已经将他征服了偏偏那狗男人不知是脑子里哪根筋儿不对。即便是对她早已动心却始终不愿踏出那一步。
不愿意踏出那一步便也罢了甚至还往后退呢
她再也不愿意热脸贴他的冷屁股了
见她脸色变了云绾宁便想着这误会得尽快给他们解开。
眼下她不想提起百里长约她便也没有再多言只问道“什么事如此开心?”
墨飞飞一改方才地气鼓鼓立刻又激动开了“七嫂嫂是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