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无人里面漆黑一片。
白宋进入两步下方地面就有了动静。
白宋提刀就朝着酒楼的地板插了一刀刀身直接陷入地面一股血浆迸射白宋一脸。
东瀛忍者虽然厉害但只要熟悉其攻击方式有了防范对付一般货色并不困难。
白宋这一刀便是一人可在白宋准备抽刀的时候自己的冷刀却是卡在地板上怎么都拔不出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下方扯住了他的刀。
这冷刀乃现代制刀工艺的巅峰产品乃白宋兑换的最珍贵之物足足用了一年多的能量积累对白宋极其重要不能随意就这么放弃。
白宋双手拿着刀柄奋力地向上拔试了两次还是失败。
白宋心头火起真气开始运转只见周身白雾蒸腾再要用尽全力抽刀时迎面一个忍者持刀冲来也不知是何时出现的。
眼看就要刺中白宋白宋却未弃刀闪躲而是孤注一掷让真气爆发。
轰
刀抽了出来。
但整个酒楼的地面朝下方坍塌。
白宋脚下一空没有丝毫准备地往下方掉去。
酒楼下方是牢房里面道路错综复杂非但是有牢房在黑暗的尽头似乎还连着别的地方。
事发突然白宋在乱石堆里爬出刚看了眼四周情况小腿就是一痛。
两支菱形飞镖已经刺入肌肤。
白宋面色不变直接抽出放在眼前看了一眼上的血发黑说明是有毒的。
白宋并不在意他这一身防毒体质一般的毒物根本奈何不了他。
一个略显狼狈的忍者出现白宋横刀一挡短刀与冷刀接触瞬间短刀应声而断。
很显然对方没有料到这种情况拿着一截断刀愣住了。
然而当对方回过神时白宋的刀已经砍掉了他的脑袋。
密道深处越来越多的黑衣忍者出现白宋看到更深处有亮着火光的地方里面有铁链的声音传来。
里面的人就是此行目的。
眼看目标地点咫尺之隔但前方涌出的忍者太多自己完全估算错了忍宗的人数。
即便是有人去执行另外的任务忍宗的监牢也不是那么好闯的。
白宋稍作停顿眼看这狭小的地方无处闪躲在敌人近身之前凝聚真气一刀怒砍。
夜空闪出一道雷霆如天降神威一般刀影击穿了地面一连三座阁楼被拦腰砍断中间一个深坑浓烟混着砂石冲天而起。
一时间场面陷入了寂静战斗中的所有人都看向白宋。
东瀛人从未见过如此神迹正如大唐武者第一次见到忍术时候那样震撼。
这是人力能为的?
前方阻碍清空整个地牢瞬间成了废墟一片非但是敌人就连深处的犯人都受到了波及。
白宋乘着周围人发愣朝着前方直冲瞬间到了一个炸烂地监牢面前里面是接光着身子的男人身上罩上了一层黑灰全部都蜷缩地上瑟瑟发抖。
白宋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海盗当下也顾不了许多直接说:“都起来我是来救你们的。”
没有任何反应一群人还是缩在地上发抖着。
“快起来机会不多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依旧没有反应。
白宋意识到这些人可能已经成了小葵那样的状态。
白宋皱起眉头回头看时已经有个人回过神来不要命地朝着自己冲来。
白宋再出招对方却是不再跟白宋硬拼瞬间钻入地面消失在了白宋的视野里。
这些忍者学乖了知道白宋的厉害没有了先前的莽撞。
对付一个忍者还好等着越来越多的忍者回过神朝着自己接近白宋知道自己没有多大胜算。
这时候里面传来了喊声:“救命救命快救救我。”
虽然是东瀛话但救命白宋还是听得懂。
而且不管是在喊什么只要能喊出声来那就是没有中招。
白宋赶紧朝着声音的方向追去在一堆废墟中发下了被木板压住小腿地东瀛女人。
白宋将木板挪开想要将这东瀛女人抱起来却见对方瞪大了眼睛似要惊叫。
“别担心我知道”
白宋淡淡一声突然转身一刀一个东瀛忍者被放倒地上。
那东瀛女人难以置信地盯着白宋似乎很惊讶对方是怎么看到身后之人的。
东瀛女人的腿受伤了白宋把她背在了背上。
此刻已经陷入了混战周围情况根本不明自己带来的人不多缠斗下去很不利。
于是白宋放出了信号烟夜空中发出一声巨响白宋开始撤离。
白宋跳上房顶因背着一个女人虽然身子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但中是影响到白宋掌控平衡一路晃荡摇摇欲坠吓得背后女人惊叫连连。
跑了一会儿白宋实在是没法爬墙只能走在小巷之中。
白宋没有放松尽管已经到了无人之处但他中感觉有个若有若无的气息在跟着自己。
黑夜下看不到敌人方位给人一种被毒蛇紧紧盯着地幽闭之感。
今夜与上次不同没有大雨阴云月色明亮挂在天际拉长了白宋和女人的身影。
那个女人似乎已经放松了在背后跟白宋说话。
白宋听不懂她在问什么只是听懂了一句谢谢之类。
然而这女人如话痨一般喋喋不休闹得白宋有些心烦。
“我是大唐人听不懂你的鸟语能安静些吗?”
对方愣了愣似乎已经知道了白宋的身份没有丝毫收敛反而变得更加聒噪看着一个大唐人士仿佛是看发现了什么好玩的新事物。
白宋可没心思听她胡诌这会儿他还警惕着。
突然小巷墙壁闪过一道极细的影子白宋头皮一麻赶紧往左侧一闪。
白宋背着女人重重地撞在了墙壁上那女人惊呼一声好像是在责备什么又在嘀嘀咕咕。
“闭嘴”白宋吼了一声突然将那女人从背后放到身前改背为抱。
那女人终是看清了白宋的脸月色下白宋这张让女人都羡慕的面孔更有几分俊朗味道看得那女人一呆小嘴微张就差是流口水了。
然而就那么看了一眼白宋眉头一皱一根银针穿透了他的肩膀针尾穿着银丝嵌入了白宋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