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下一个娇小地身影在半空被一道电光拦截。
白宋冲了出来发现阿大就站在高台边上怀里的小葵已经昏迷。
白宋长舒一口气追上询问:“怎么样?”
阿大看看小姑娘简单地说道:“无事。”
说是没事事实却如何呢?
白宋感觉得到小葵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但精神上似乎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昏迷是最好的白宋不忍打扰想等她醒过来之后再问问情形。
但在小葵醒来之前白宋是要好好问问棋院这里究竟都发生了什么?棋圣到底又对小葵做了些什么?
白宋揪住了带他们过来的棋士:“把棋圣叫来我倒要看看这个棋圣到底有多厉害一局棋居然能把人搞得走火入魔。”
小棋士有些不服想要挣脱愤愤道:“放开我你们以为自己是谁?棋圣大人也是你们想见就能见的?”
白宋一巴掌抽在人脸上直接把人给打蒙了。
“把棋圣叫出来”
同样的问题小棋士转瞬没了之前的气势颤抖着说道:“我我我……我也不知道没人知道棋圣大人在何处他老人家从来都是不见踪影的。”
“好巧不巧今日有人来挑战突然就出现了。而且偏偏我们来了又走了?把你们管事的人交出来。我就问问今天的这局棋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棋士听了有些为难犹豫之际白宋直接抽出了刀来。
反正刚跟东皇阁闹僵了一次也不怕再得狠一些。
“你……你要干什么?”
“嘴上说不通那就用刀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棋士的骨头有没有我的刀硬。”
“棋院受东皇阁的保护谁要敢在棋院……啊”
话没说完小棋士便惨叫起来。
白宋举着刀不屑一笑:“我还没动手呢你叫什么?”
“住手”广场的另一个方向一个佝偻的老人渐渐走来。
白宋看着他:“源吉良?”
来人正是白宋三番棋的对手源吉良。
源吉良一人到了白宋面前低声道:“这里我就是管事使节大人不必对一个小棋士过不去。”
白宋看了他一眼将小棋士放开对方头也不回屁滚尿流地跑了。
“使节大人京都难得平静您一定要这么闹吗?”
“威胁我?”
“不敢您在东皇阁面前都不曾退让小小的棋院怎么敢跟您作对?”
“既然知道我的脾气那今天发生的事情最好老老实实地告诉我。”
“小姑娘来了棋院就要挑战棋圣大人还说棋圣要是不出战她就在棋院门口摆下棋局要一人挑战棋院所有人。后来棋圣得到消息亲自过来应战。但他们对局的结果没人知道甚至连棋圣什么时候走的都无人知晓至于小姑娘为何出现这样的状况相信棋院里面也无人知晓。”
“就凭你的这些话我就要相信你?”
“使节大人若是不信老夫也没有办法。如果使节大人一定要杀人那就杀了老夫吧。”
今日的源吉良显得十分平静他看着白宋手中的刀缓缓地说:“本来在输掉三番棋的时候老夫就应该以死谢罪了。但那时候还是心存侥幸选择了逃避。这些日子老夫始终走不出三番棋的阴影如果能死在使节大人的受伤对老夫而言或许是一种解脱。”
白宋眉头紧皱他看得出现在的源吉良跟之前有些不同他是真的抱着死志所以他什么都不怕。
今日的情况不明对方说法也无可挑剔一切还要等小葵醒了之后才知道。
“你们最好期待小姑娘醒了之后没有事棋院想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没那么容易。”
白宋撂下一句话没有再多说。
几人从棋院离开回到别苑之后刚要把小葵放在床上休息小姑娘身子动了动缓缓地醒了。
白宋先是大喜准备追问在棋院发生了什么。
可白宋很快就发现小葵有些不对劲。
小姑娘目光涣散一脸茫然看了看自己所处的环境没有想象中的疑惑而是一种木然的样子呆呆地坐着。
“小葵你怎么了?”木至感觉到孙女的变化焦急地问道。
小葵偏头看了看木至喊了一声:“爷爷。”
听上去像是认得亲人但她的声音拖得很长显得很呆滞。
也仅仅是喊了一声爷爷随后又陷入了发呆之中。
白宋立即喊了一声但小葵对白宋的声音感觉不大连看了看不看一眼像是没有听到。
白宋准备再喊一边听着消息过来的白柔突然说道:“哥你看她的样子像不像那些被送来地海盗?”
“海盗?什么海盗?”
“那天二皇子送来的假海盗。”
白宋一愣这才想起来那些被充当海盗的人就是小葵现在的模样。
当时白宋就觉得那些人很古怪自己检查过不是因为中毒也不是因为蛊虫。
现在都在让六儿秘密调查这件事。
经过白柔的提醒白宋这才反应过来现在的小葵的确就跟那些丢了魂的海盗一模一样。
瞬间一股不祥地感觉涌上心头。
“六儿在哪儿?”白宋问道。
“六儿今天有事没有回来。”
白宋叹了一声感觉事情有些棘手。
六儿不在肯定是在外面调查相关的事情。
“不知道六儿能不能查到一些蛛丝马迹?”
“哥小六儿会不会有危险?”
“放心六儿没有想象中那么柔弱苗疆大巫有着自己的生存法则我相信她不会有事。”
“现在怎么办?”
“除了六儿还有一个人肯定知道这背后秘密。”
“什么人?”
“自然是二皇子了。”白宋沉声说“当时是二皇子带着那一批人来的他自然知道这些人是什么原因成了这样。”
说完白宋转身又要出门。
白柔追上提醒:“哥要不明天吧现在已经太晚了。”
白宋回头看看小葵摇摇头:“还是尽早。”
“哥你要多加小心。”
“有阿大跟着不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