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机长老迅速侧身,避开那口浓痰,眉宇间终于闪过一缕杀机。
“白先生,得罪了。”
话音落下,乌机长老直接出手,一掌拍向白先生。
这一掌,带着灼热的气息,直扑白先生面门。
刹那间,准帝巅峰强者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四方天地都在震动,周围的桃树被压得弯下了腰,花瓣纷纷扬扬。
然而,白先生像没有感觉似的,躺在藤椅上,姿势都没有换一下,只是抬起右手,轻轻一挥。
“轰!”
一股无形的力量涌现,轻描淡写地将乌机长老的掌印荡开,消散于无形。
乌机长老心头一凛。
白先生受了伤,还有这等实力?
金乌太子眼中也闪过一丝异色。
乌机长老的实力他很清楚,准帝巅峰,放在太古神山也是一等一的高手。
他本以为白先生受伤之后实力大不如前,乌机长老就算短时间拿不下,至少也能试探出深浅。
可没想到,白先生躺在藤椅上,连姿势都没变一下。
看来,这个老东西比预想中的要厉害得多。
“乌机长老,加把劲。”金乌太子沉声道。
乌机长老再次出手。
这一次,他如雷霆出击,一掌从空中落下。
“轰隆!”
掌印比磨盘还大,挟带着强大的杀气,犹如一方天宇压了下来,所过之处,空气中发出轰隆巨响,声势骇人。
白先生终于动了。
他躺在藤椅上,右手食指朝空中一点。
“咻!”的一声,一道白光从指尖射出,细如发丝,凌厉无比。
白光击中掌印,瞬间,那磨盘大的掌印四分五裂。
不仅如此,乌机长老只觉得一股巨力顺着掌印传回来,胸口一闷,整个人往后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什么!”
乌机长老脸上露出吃惊的表情。
他这一掌用了七成功力,竟然被白先生一指点破,还把自己震退了?
金乌太子看到这一幕,脸上阴云密布。
白先生收了手,冷笑一声:“我辛辛苦苦帮你们找人,不但失去天眼,瞎了双眼,还遭受反噬,命都快没了,你们就是这么对待恩人的?”
“恩人?”金乌太子冷哼道:“你拿了我的东西,也配叫恩人?”
他往前迈了一步,身上气势节节攀升。
“早就听父王说你本事不小,本太子今天倒要亲眼见识见识,你到底有什么本事?”
话音落下,金乌太子出手了。
他和乌机长老的打法不一样,一出手就是雷霆万钧之势。
只见他一步登上高空,整个人悬在半空,而后右脚抬起,朝下方狠狠踏来。
随着他这一脚踩下,天空都一阵摇动,空气被压缩得发出刺耳的爆鸣。
那只脚在迅速放大,转眼间就长达数米,像一座小山似的,朝白先生重重跺了下来。
危急关头,也不见白先生有什么动作,藤椅瞬间横移出去,平平整整地滑出三十丈。
“轰!”
金乌太子那只大脚一下子踩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一道道大裂缝从落点蔓延向四方,地表完全被震裂了,碎石飞溅。
第4167章合杀!(第2/2页)
“你心胸不大,可是力气不小,你是不是金乌王最有本事的儿子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肯定是金乌王所有儿子之中最能吃的。”白先生坐在藤椅上,跷着二郎腿说道。
金乌太子脸色铁青,立在空中,喝道:“老东西,你躲什么?有本事接我一脚。”
白先生笑了:“你让我接我就接?你以为你谁啊?你爹来了我都不一定给面子,你算老几?”
金乌太子被噎得说不出话,转头看向乌机长老:“一起上,别给他躲的机会。”
乌机长老立刻上前。
两人一左一右,再次围攻白先生。
金乌太子掌中凝聚出金色长矛,矛尖燃烧着烈焰,朝白先生当胸刺来。
乌机长老也祭出一把长剑,斩向白先生。
白先生这次没有躲。
他双手在藤椅扶手上一拍,整个人连人带椅腾空而起,在半空中转了一圈,稳稳落在一株桃树的枝桠上。
藤椅架在树杈上,他就那么坐着,仿佛在看风景。
“你们金乌王族,就这点本事?”白先生嘲笑道:“两个人打一个瞎子,这传出去,就不怕被人笑话?”
金乌太子恼羞成怒,纵身跃起,长矛朝树上的白先生刺去。
白先生一挥手,满树的桃花化作一条长鞭,“啪”的一声抽在金乌太子手上。
金乌太子吃痛,长矛差点脱手飞出。
乌机长老趁机从侧面攻来,一剑刺向白先生后心。
白先生头也不回,反手一弹,指尖击中剑身,“当”的一声,剑锋被弹开。
乌机长老只觉虎口发麻,险些拿不住剑。
“不行不行,太弱了。”白先生摇了摇头,“就你们这样的,还想杀我?省省吧。”
金乌太子落地,胸膛剧烈起伏,眼睛死死盯着白先生。
他陡然发现了一个细节,白先生的脸色比刚才更难看了,死灰色已经变成了灰黑色,嘴角还挂着一丝黑色的血迹。
“他在硬撑!”金乌太子大声道:“他快不行了!”
乌机长老也注意到了。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正欲出手,白先生的声音响了起来。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还有几分不耐烦,说道:“看在金乌王的面子上,你们走吧,若再执意寻死,老夫不介意送你们一程。”
金乌太子对乌机长老说:“这个老东西在虚张声势,他撑不了多久了,一起上。”
说完,他已经冲了出去。
乌机长老紧随其后。
两人一左一右,杀向白先生。
“找死。”
白先生怒了。
他双手结印,手指在胸前划出一道道玄妙的轨迹,刹那间,一股恐怖的气息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那股气息,比乌机长老和金乌太子身上的气息更强大更恐怖,像是沉睡万古的凶兽突然睁开了眼睛。
金乌太子和乌机长老只觉得眼前一花。
前一秒,白先生还在数丈之外桃树枝桠上,下一瞬,他的人已经消失在原地,连带着那把藤椅,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