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
“特妈的”
嘭嘭
一幢英国人留下的别墅中新一疯狂的用脚踢着屋子里的家具。
他在发泄仿佛陷入了疯狂的状态。
他身边的日谍也不敢劝阻因为他们是第一次看到新一如此失态。
在他们的印象中新一永远带着一副令人难以捉摸的笑容。
但是今天笑容不见了换而言之的却是狰狞。
但或许这才是新一的本来面目因为他有一个绰号-黑色眼镜蛇。
良久,新一摘下了自己的眼镜丢到一旁然后双臂微微张开两名日谍连忙将满是鲜血的白色的实验室风衣替新一脱下并且为奇包扎了右手手腕处的伤口。
而与此同时另外两名日谍却拿了一件黑色的实验室风衣替新一穿上顺便用自己的袖子为新一把皮鞋擦了。
新一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看,拿起发蜡轻轻的涂抹在自己的头发上,用梳子梳了一个背头。
片刻,新一宛若换了一个人一样。
而正在这时一个日谍递上了一副墨镜。
新一带上然后面向十几个黑衣人道:“眼镜蛇小队从这一刻不再隐藏了我们要去消灭帝国最大的敌人-端午。”
“嗨”
所有身着黑衣的日谍尽数躬身施礼。他们都是新一的手下只听命于新一并且只有在新一下达命令后他们才会行动否则他们就会如同毒蛇一样的永远潜伏在南京城的地下。
然而正在这时有日谍前来报告道:“报告阁下那个人来电话了。”
“很好看来他已经坐不住了。”
新一非常满意的点头然后来到了办公室接听了电话。
对方说:“事情已经帮你搞定了明日宪兵第一大队的大部分人会全部被调走留守的人不会超过五十人而且第三宪兵大队的独立团也会被调走你们可以行动了。”
“抱歉我这边出现了一点小意外原本准备刺杀端午的杀手几乎都死了,而且我们损失了大量的武器。”
“那你什么意思?”
对方质问而此时新一则慢条斯理的道:“我希望先生能把我们送进去到时候你会亲眼看到我们杀死那个端午。”
“这不可能。如果我与你们日本人在一起国民政府就不再有我的容身之处了。”
“先生不要担心我已经设想过了。您带我们进入第一宪兵大队关押端午的禁闭室我们杀死端午然后您就说你是接到线报有人要刺杀端午是赶来救人的。这样没有人会怀疑到您。
而且即便有人怀疑那些人又敢说什么?更何况我们也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事后我们会清除掉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您说呢?汪先生?”
“混蛋你这么称呼我一旦有人窃听电话怎么办?”
电话的另外一侧传来了汪主席的怒吼。
新一笑道:“汪主席你放心这条线路上的都是自己人没有人会偷听我们的谈话。”
谷蘿
汪主席有些吃惊的道:“你们的人竟然已经渗透到了电讯部门。”
新一不以为意的道:“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是人就会有弱点。没有人是会一成不变的。”
“哼你这是在拉着我冒险这件事我是不会同意的。反正我该做的都已经做了。”
汪主席根本不屑然而此时新一却再度露出他那神秘莫测的微笑道:“汪主席太谨慎了其实你无需担心自己会暴露的问题。你只要把我们带进去其他的事情交给我们就好了。我不说了吗?之后你只要详装去救端午就可以了。
神不知鬼不觉,端午死了,知道这件事的人也都死了而您呢?您报了仇却什么都不需要做这难道不好吗?
如果您还不放心的话我可以拿我的人头作为赌注如果一旦您暴露了我就会自己走到你的面前用我这个南京最高干部的人头来换取你对民国政府的忠心您看怎么样?”
汪主席犹豫因为有些事情一旦走出了第一步恐怕他就没有回头路了。
他憎恨端午因为是端午毁掉了他原本平静的生活。
他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在他的身边都是阿谀奉承的高官、富商。他的钱一辈子两辈子都花不完。只要他想要只需要一句话都很多人愿意送钱给他。
身份地位他都有了。其实他没有什么不满足的。
只是他堂弟的死令他看到了一个事实一人之下就是一人之下。在委员长的面前他与那些下面的官员又有什么区别?
现在自己还有用委员长留着自己而倘若有一天自己没用了会不会自己也会被一个无名小卒杀死就那么算了。
他想想都要觉得不寒而栗。
更何况新一的话非常有蛊惑性。虽然明明日本人是侵略来了但却打着的旗号并且跟他说是为了中国的发展。
汪主席是一名革命者他在梦中不止一次幻想着中国也能像西方国家一样强大。
然而中国的现状却是一团糟。而这也令他这个革命者有些心灰意冷而在前方战场上他又亲眼目睹了日军的强大。一个区区端午即便他浑身是铁又能打几根钉子?
更何况他千不该万不该杀了他的堂弟汪亶望。
当然了端午的仇人不止他一个所以汪主席便想如果自己杀了那个端午的话那些敢怒不敢言的将领好不会一致倒向自己令他在下一任总统竞选中拔得头筹。
想到此处汪主席的内心又活氛了起来。
他与新一道:“如果你敢骗我的话我绝对让你活着离不开南京。”
“一定明日我等您的消息。”
新一微笑回道然后挂断了电话。
一旁的日谍有些紧张的道:“阁下您不应该答应他这样您会很危险的。”
新一笑道:“等他进入了这个局他就只是我们的一条狗而已。一条狗难道还敢咬自己的主人吗?反而是你们对于杀死端午有没有这个信心?明天最好不要用枪因为用枪会引来讨厌的苍蝇。”
“阁下放心我们眼镜蛇小队都是您精心挑选的绝对不会领您失望。”
日谍躬身向新一保证。
新一点头道:“好的我信任你们。我现在出去一趟而你们只需要呆在这里在我没有回来之前绝对不可以离开你们滴明白?”
“嗨”
鬼子特务应道而此时新一则自打别墅内走了出去。他看看天色要中午了。先找一个地方吃饭顺便打听一下外面的消息。
他穿着一袭黑衣走在遍布是军警的马路上但是此时却没有一个人再能认出他就是那个日谍哪怕在他的右手上还缠着染血的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