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桥街36栋是平民区与富人区交界的地方这里鱼龙混杂是宪兵第二大队的管辖范围。
端午不知道这件事但是谢晋元知道。他一边开着车一边与端午说道:“这北桥街36栋可是宪兵第二大队的管辖范围咱们这么做是越界了。要不跟第二宪兵大队说一声?”
端午道:“说个屁在他们的辖区有这么一家烟馆除非整个大队都是瞎子否则谁不知道这家烟馆?先把人抓了再说这可是一条大鱼。一会告诉兄弟们事情干的漂亮了晚上我请大家吃肉喝酒。哈哈哈”
“呵呵”
谢晋元附和着笑心想:跟着团座做事情真是痛快。否则被一堆条条框框束缚着今天别说抓人了连个人毛都看不到。
少时到了北桥街36栋端午下车。
独立团一共来了三百多人。
显而易见端午要的就是这种大阵仗。而且阵仗不仅要大并且还要将所有烟馆的人一窝给端了。
端午站在所有人面前讲话:“咱们兄弟们在前线提着自己的脑袋在跟敌人打仗。但是有人却在咱们的背后卖大烟毒害咱们的同胞赚黑心钱
没别的端了他一个都别放跑了。都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明白”
众人异口同声声音久久回荡在整个街道内。
左右的行人都被吓蒙了这么多人就够唬人的了还如此气势如虹的吼叫难道是要打仗了?
寻常百姓一个个不知所措巡逻的警察在这个时候也都躲了起来。唯有第二宪兵大队的巡逻队见此连忙跑了过来。
端午不管那些将所有人分成四部分孙世玉赵北山朱胜忠分别带着三个小队对交通要道还有各个巷子的出口进行封锁。而老鼾则直接带着人与刘三前往烟馆。
刘三说烟馆外围有放哨的但这对于特务连而言就是小菜一碟。
训练有素的鬼子在特务连的面前都如同面团一样又何况是区区几个街痞混混了。
而此时端午则挡住了第二宪兵大队的宪兵。
为首的是一名排长但见端午便敬礼道:“长官请问你们是哪个部分的?这里是我宪兵第二大队的辖区”
端午道:“不好意思奉命抓捕日谍还请兄弟们行一个方便。哈哈哈再见”
端午不与对方废话在拦住对方后便与谢晋元一瘸一拐的向胡同内走去。
而卫兵则将第二大队的宪兵都拦在了外面。
“喂长官喂?”
第二宪兵大队的排长唤道但是端午根本不予理会。
那排长意识到不妙连忙道:“你快回去通知大队长这些人来者不善恐怕是奔着烟馆去的。”
宪兵诧异:“长官谁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吗?敢在咱们的地盘闹事?”
“哼不怕硬的不怕横的就怕这种不要命的。你快去吧我们在这里盯着。”
“是”
宪兵领命跑回去禀报给第二宪兵大队长暂且不提却说端午当来到烟馆的时候烟馆外围的眼线已经被控制起来了。老鼾正带着人对大烟馆进行清剿。
砰砰砰
突然有枪声传来端午一摆手卫兵直接便冲了进去外面的人已经被控制枪声是从后院传来的。
端午穿过堂屋看着一个个被大烟麻痹醉生梦死的中国人心中无比的愤慨。他们这些人不仅没有为国家作出什么贡献不说而且把白花花的大洋都送给了外国人制造枪炮然后再来打自己。
这些人其实都该死只是目前还没有法律处置他们否则端午拿着枪把他们都突突了。
端午命令道:“这些人一个人都不能放走。”
“是”
谢晋元领命命令卫兵将所有人全部拘禁起来。
而此时端午则来到了后院。其中一个特务连的士兵小腹受伤倒在本口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拿着枪另外一个战士正在用止血带帮他勒住伤口。
后院正中的青石板躺着三具尸体。而另外两个身着黑衣的壮汉则跪在地上两把驳壳枪丢在他们的身前三米处。
老鼾在这个时候汇报道:“团座他们反抗我不得已打死三个。”
端午怒道:“什么叫做不得已?”
老鼾胆怯心道:自己真的闯祸了。
但不想正在这时端午突然拔枪砰砰两枪将两个跪在地上的枪手打死在了当场。
老鼾嘴角抽搐了一下他还以为自己杀了人团座会处罚他呢?没想到团座竟然是这个意思。
“愣着干什么?还不送受伤的兄弟去医院?”
端午怒道老鼾则连忙应了两声派两个人抬着受伤的士兵去医院。
而与此同时端午则吼道:“都给老子听好了你们是打过日本人的英雄。谁敢冲着你们开枪不用问我干特娘的。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
众人齐声应喝底气十足。
可以说当来到南京后很多人都想了很多。因为南京不比别的地方。在城内达官显贵无数哪一方势力都不是他们这些大头兵能得罪的起的。
所以到了城内这些杀鬼子都不眨眼的抗日志士也有一种英雄气短的感觉。生怕为自己招来祸事。
但不想团座的怒吼却再度把他们当初在战场上与日寇搏杀的魂给吼了出来。
当面对日本人的时候他们都不怕区区几个倒卖烟土的奸商他们怕他作甚?
所以此时所有人都憋着一股气再有反抗者直接杀无赦。
“长官长官误会误会了。您先抽根烟。”
正在这时掌柜的但见对方来者不善连忙跑过来打一个圆场而且还递上了一根烟。
当然了这烟不是一般的烟也是掺了大烟糕在里面。
这东西叫做鱼饵先给你吸一点点一旦你上瘾了你身上有多少钱都是人家的而且还要求着给人家送钱。
端午拿过烟轻轻的嗅了一下。
那老板连忙拿出洋火要为端午点上。但不想此时端午一抬脚
嘭
端午这脚还没有伸出去呢谢晋元刷的一声踢出了一腿正踢在那老板的小腹上。
因为端午的右腿伤着呢所以独立团的人都习惯了但见团座要抬腿先踹出去免得团座的腿二次受伤。
端午此时很遗憾的把腿收回来然后把烟丢在地上道:“这种小把戏也敢用在老子身上?让他把这烟给老子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