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辞听到这话,顿时心里一紧。
伸手将叶绾绾揽入了怀中,温声安慰:“都过去了,别怕。”
叶绾绾落在两滴清泪,抬起手揪住了江宴辞的衣襟,艰难的恳求道:“侯爷,你纳个妾吧。”
江宴辞神色一僵,想多没想便直接拒绝了:“不纳。”
叶绾绾眼底的一丝黯淡一闪而过,但坚定的态度却纹丝不动:“侯爷,纳妾一事于你我而言都是好事。”
“那你倒说说这好在哪?”江宴辞微微冷下声质问道。
叶绾绾张了张口,但想说的话都像卡在了喉咙,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该怎么开这个口呢?她在心里反复问着自己,却没有答案。
半响后,叶绾绾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话锋一转问道:“侯爷,你姐姐的孩子今年都要七岁了吧?”
江宴辞回过神,有些意外叶绾绾为什么会问起这个,但还是细想了一下回答:“差不多了应该,她的孩子是在我们婚后的第二年生的。”
他和江涟漪虽然是一母同胞的姐弟,但却性格却不合。
她将母亲的刁钻学的格外精,而他却更像父亲,在婚姻关系里沉默寡言。
“好快啊,他们都七岁了。”叶绾绾失神的喃喃着。
如果太后没有设计,那她也应该早就有孩子了吧。
想到这,叶绾绾的眼里不由地流露出一抹伤感和无力。
江宴辞看不懂她眼里的难过是因为什么,只觉自己心口也闷的厉害。
沉默半响后,他温声安慰道:“我们也会有孩子的,到时候可以绕着侯府到处跑。”
叶绾绾静静听着江宴辞给自己描绘的画面,平淡而又美好,看似触手可及,可她心里却很明白那是永远都只是梦。
一个醒来就会碎裂的梦。
……
自从那天之后。
江宴辞发现叶绾绾躲自己的频率更加频繁,还经常早出晚归。
有时候白天她和叶知画出门一出就是一整天,更是把夜七也赶了回来。
就连晚上他一到她的院子里,叶绾绾就关上大门,甚至连窗户都不留。
终于,江宴辞的积压的情绪在用晚膳的时候爆发了。
“本侯要是哪里做的不对,你可以说出来。”他压着直接的情绪,将声量控制的平稳。
但看到他脸上明显的不悦的叶绾绾却反应冷淡,只淡淡说了声:“快用膳吧,等会饭菜该凉了。”
两人之间没有争吵,只有无形的冷战。
随意扒了几口饭后,叶绾绾便带着绿芙离开,什么话都没说。
江宴辞满腔的闷火无处发泄,只得是独自喝起了闷酒。
直到酒壶里的酒都饮尽,他才离开膳厅行至南院。
回房后,他抬眼就看到一个面容陌生的女子穿着白纱裙坐在床上,曼妙的身材若隐若现。
江宴辞轻轻晃了晃昏沉的头,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但下一瞬,那名女子从床上坐起,姿态妖娆扭着细腰缓缓走来。
走来时,还伸手将身上的纱裙一件件解开,薄如蝉翼的纱裙就这样落在地上,女子白皙的皮肤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而江宴辞的酒意也在这一刻瞬间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