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绾绾脸上的血色尽失,差点站不稳身形。
此时的她大脑一片空白,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去的。
一走到担架前,她的眼泪便再也抑制不住的从眼角滑落。
就在她缓缓伸出手想去掀开尸体上的白布时,身后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本侯都还在这,夫人哭什么?”
叶绾绾的手立马僵在半空中,循声转过头看向身后,只见火光中江宴辞一脸无奈的看着她。
“侯爷?”她沙哑着嗓子喊了一声,连眼泪都忘了擦。
江宴辞既心疼又无奈的走上前,伸出自己的手将她眼角的泪水抹去:“我在呢,别怕。”
话落下,不曾想叶绾绾眼里的泪水越来越多,怎么也止不住。
滚烫的泪水一滴滴落在江宴辞的手上,让他的心彻底失了分寸。
“叶绾绾,你要是再哭我就吻你了。”
叶绾绾一听这话,转头看了一眼四周的人,立马收住了眼泪。
只不过看向江宴辞的眼神从难过变得气鼓鼓的,很是可爱。
正当他刚想调侃几句时,叶绾绾突然掂起了脚尖,用袖子挡住外人的视线,轻轻吻上了他的唇瓣。
但仅仅一瞬,她又放下袖子,转身朝着马车的方向跑。
徒留下江宴辞愣在原地,要不是唇上还有她的温度,他都要觉得刚刚只是一场幻觉。
不能让她跑。
这个念头出现在他脑海里时,江宴辞快步跟了上去。
上了马车后,叶绾绾下意识的就想出去,但江宴辞却半点机会都没有给她留,一把将她扑倒在坐榻上邪魅的勾了勾薄唇。
“吻了就跑,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好事?”
叶绾绾脸颊微微泛起红晕,心里开始懊悔刚刚自己的莽撞,要是现在再给她一次胆子她是绝对干不出这事的。
强吻男人,这北国的女子哪个做的到?
“那侯爷想怎么样?”叶绾绾半垂下眼睑,羞涩的不敢看江宴辞的脸。
“我们私了。”
叶绾绾一愣,听不懂这话的内涵:“这怎么私?”
江宴辞没有回话,而是伸出手抵着她的下巴,低头便吻了下去。
这个吻由浅而深,夺走了她的所有呼吸,让她沉沦至此。
回到侯府后,叶绾绾默不作声的将那床分界线叠好放回了衣柜里,为此江宴辞嘴角的笑意就没有放下来过。
但碍于面子,没有很张狂。
翌日一早。
叶绾绾用过早膳后就回了屋子,刚坐到书案前提笔时,江宴辞就来了。
“我不是有意要跟你来的,我来是找书。”
说着,江宴辞饶过书案,往书架走去。
叶绾绾看着他一系列动作,总觉得很是可疑,于是她提笔故意在宣纸上动了几笔。
然后迅速抬头,果不其然正看到江宴辞的目光正往自己这边瞄。
“侯爷,你这是在偷看吗?”她问的直接,没有给他留面子的意思。
江宴辞不自然的低头咳了咳,走到书案前拿起砚台接忙说:“本侯想起来了,是书房墨不够了,本侯来拿墨。”
叶绾绾看着江宴辞手上的砚台很是无奈,直言:“侯爷,墨锭在这。”
这时,守在门外的夜七和绿芙同时笑出声,但感受到江宴辞凉凉的眼神后两人都恢复了正色。
江宴辞索性也不装了,放下砚台坐到了梨花榻上:“你这信是写给谁的?”
说这话时,他的语气带着股阴阳怪气。
叶绾绾放下毛笔,有些好笑的看向江宴辞:“侯爷觉得呢?我还能写给谁?”
江宴辞看了眼宣纸上的一片白,傲娇的别过头:“本侯要听你说。”
叶绾绾只答出四个字:“我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