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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荒圣女,冰冷暴君总想图谋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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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畜生,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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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洛笙歌悄无声息的进入了粮店。 此时天色已然昏暗,关着门的粮店里黑漆漆的。 敏锐的听觉告诉洛笙歌,店里一个人都没有。 掌柜的恐怕也去逃难了。 但洛笙歌此时只关心自己的粮食。 她走到粮店后面,发现是一个大院子,一袋袋粮食用麻袋装起来,整整齐齐的码在院子里。 洛笙歌松了一口。 土匪是黄昏时分才进城的。 看来在那之前,掌柜的已经帮她把粮食都准备好了。 她抬手一挥,院子里的粮食立马消失不见。 正要离开,耳朵忽然听到了粮店外土匪的声音。 “一间铺子一间铺子的搜过去,什么都不要漏掉。” 洛笙歌立马庆幸她开狂暴来的快,不然她的粮食就被这群杀千刀的抢走了。 她看了看粮店米缸里还有许多展示用的粮食。 二话不说,挥手都收进空间。 与其便宜了那群无恶不作的混蛋,不如便宜了她。 收完粮店后她从后院的墙翻了出去。 几乎是她刚离开,粮店的门就被人粗暴的推开,两个一高一矮的土匪走进来。 高哥土匪兴奋道:“快看,是粮店——” 看着空空落落,仿佛一个方盒子的房间,他的话戛然而止。 这特么别说是粮店了,连监狱大牢都比不上。 大牢的地上还有几根茅草呢。 这粮店空的啥都没有,只有穿堂风吹得人心凉。 “艹!” 高个土匪暗骂一声:“竟然是个空门面。” 矮个土匪则看着地面的划痕:“这地面的痕迹,倒像是之前放了很多米缸,应该不是门面吧……” 高个土匪没好气的瞪他一眼:“那你说谁能瞬间把这么大一个粮店搬空,连个椅子腿都没留下?” 矮个土匪无言了。 “走走走,去搜下一家店铺吧。” “这么大梧州城,总能找到点好东西。” 然后到了第二家店铺。 空的。 第三家店铺。 空的。 第四家店铺。 还是空的。 两个土匪:“……” “这特么邪门了,怎么一条街都是这种空荡荡的房子?” “是啊,从牌匾上看明明就是老店。” 矮个土匪有些害怕:“不会是撞鬼了吧?” 高个土匪顿时嗤笑:“干咱们这行,你还怕鬼?” “再往前走走,劳资今天还不信这个邪了。” 洛笙歌一路走一路收,将自己剩余五分钟的狂暴和空间钮发挥到了极限。 五分钟后,洛笙歌躺在梧州城一家酒楼的房梁上,静静等待着虚弱期的过去。 这间酒楼高10米左右,中间为大堂,四面是环形的层楼,洛笙歌在最高上的房梁上,一般人根本爬不上来,自然也不会想到会有人会躲藏在这里。 洛笙歌从空间拿了些吃的出来,一边艰难补充体力一边暗爽。 狂暴buff叠加空间钮是真的牛啊。 区区五分钟,一条街都让她扫完了。 之后楼下来了好几拨搜房子的土匪,但见没什么值钱的很快就走了。 洛笙歌补充完体力后,顺势眯了一会儿。 昨晚赶了一晚的夜路,白天又都在城里囤货,她根本没时间休息。 反正现在也动不了,正好偷个懒。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除了偶尔楼下有土匪进来,洛笙歌警惕的观察一下动静,其他时间洛笙歌都在睡觉。 忽然又有几个土匪走近客栈。 “嚯,这酒楼建的真大,三层呢!” “建的大有个屁用,除了些桌椅板凳,毛都没有一根。” “后厨也一点吃的都没有,不知道谁把后厨的锅都给端了。” “嘿,你们还在这干嘛呢?老大不是让所有人在菜市口集合吗?” “咋?这么快就回去了?” “不是,听说有乐子,梧州县令被咱们老大抓了哈哈哈。” “真的,我也去我也去。” “……” 等楼下的土匪都离开后,洛笙歌狐疑,“梧州城的县令还在啊?” 她以为对方早就跑了,不然这群土匪怎么这么容易就进城了。 她捏了捏拳,发现力气已经恢复了。 于是直接从房梁上一跃而下,手一挥,客栈三层楼的桌椅瞬间消失不见。 此时梧州城菜市口。 一个年约三的十青年穿着一身官袍,被迫跪着死刑犯行刑的木墩上。 他双手被反绑着,一张冷硬的脸上满是不屈。 一个身上围着虎皮,手里拿着大环刀的络腮胡大汉,踩在青年的脖颈上猖狂大笑。 “哈哈哈,从前都是你们这些当官的审判我们,风水轮流转,现在也轮到我们审判你们这些狗官了。” 青年即便受制于人,仍时冷然怒斥。 “尔等作恶多端,死不足惜。” “要杀就杀,我乃是梧州的县令,但凡皱一下眉,都不配当这个官。” 咔嚓—— 空中泼洒出一道血色弧度,土匪头子用大环刀一把砍掉县令的双腿。 县令惨叫一声,痛的全身痉挛,无数鲜血从他截断的伤口汩汩流出。 土匪头子把县令已经分家的双腿踢到一边,畅快的享受着县令的惨叫。 然后粗声讽刺:“不是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吗?现在这个惨叫连连的人是谁?” 周围的其他土匪闻言哈哈大笑。 更是有人扛着刀走过来,说:“老大,我杀了那么多人,还没宰过县令这么大的官呢。” “你让我的刀也沾一沾这当官的血呗?” 其他人也立马起哄。 “那我也要。” “我也要。” 土匪头子看着自己手底下这群黑心肝的人,心里满意极了。 直接把县令踢出去,“赏给你们了,慢慢砍,谁让他叫的最大声,劳资赏他最多的女人。” 一听还有奖赏,土匪们顿时一拥而上。 肆无忌惮的对县令挥舞着屠刀。 鲜血,碎肉,甚至是完整的手指被活生生的切下来。 但没有叫—— 梧州城县令一声都没有叫。 刑台边上,县令的家人看着自己的父亲,丈夫,儿子被这样残忍的对待,心痛到泣不成声,几乎昏厥。 县令的妻子声嘶力竭的怒吼。 “畜生!” “你们这群泯灭人性,狗娘养的畜生。” “若不是他将捂住城大半兵力抽去支援边关,岂会让你们这群畜生这么轻易就闯入了城中。”. “我丈夫一心爱国,全心为民,你们如此对他,定然会进阴曹地府上刀山下油锅,我咒你们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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