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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剧中的王牌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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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欲死磕兵权的毛仁凤、郑翊的两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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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夜里,一群见不得光的人,也秘密的聚集到了一起。 “这次,我砍绝对不会轻易善了了!” “机会!诸位,这一次可是我们翻盘的机会!” 这群被张毛两系打压的快要成透明人的元老们,又一次抓住了救命稻草——这一次怎么看,张毛两系都是要死磕到底的态势。 “张系势弱,还有一个不愿意换掉明楼的把柄在,这一次毛系的胜率极高——我们帮姓张的打姓毛的?” “不,我觉得我们该帮姓毛的——我总觉得张安平有些邪门,别看他现在势弱,可我总觉得毛仁凤未必斗得过他!” “怎么可能!他张安平有明楼这个把柄……” “真要是细究,明楼这件事,算张安平的把柄吗?诸位,别忘了明楼是谁的人!” “确实如此,如果这件事真要细究,明楼这件事,其实说不上是他的把柄。” “另外诸位可别忘了,张安平从头到尾,可都是保密局的副局长——郑耀全也好,毛仁凤也罢,他们可都是正局长!以副局长的身份,屡屡压制掌握实权的正局长,张安平此子,太邪门了!” “说的对,既然这样,我们不如站队毛仁凤?只要这一次打垮了张安平,张系这么大的盘子,他毛仁凤能全吃下去?到时候,我们也可以分杯羹!” 眼见就要达成一致,一名元老这时候幽幽道: “诸位,为什么一定要二选一?难道就不能让他们都从保密局滚蛋吗?” “现在可是党国危亡之秋!眼瞅着徐蚌和平津战云密布,可张毛二人还在为私利缠斗不休,诸位,这个理由还不够么?” 此言一出,众元老无不眼睛冒光。 他们都是站在张安平意欲退让的角度上来看,可如果站在更高一层,谁能看到张安平的退让? 他们,能看到的只有两人互相推委、互相政斗! 一旦二人全都出局,那么新局长上任,不得依靠他们这些人稳定大局吗? 届时…… 想到这个结果,他们无不火热。 被张毛两人联手压制了两年多时间,他们自身的羽翼被两人一唱一和间剪的七零八乱,现在更是沦为了局务会议上的投票机器。 “就这么干!” “对!这两混账从头到尾不给我们活路,现在,是时候让他们看看我们的拳头!” “可是……如果不成呢?” 如果不成,他们怕是会遭到两人的清算吧! “若是不成,无非就是保持现状——再坏能坏到哪去?我们现在跟颐养天年有何区别?” 此话一出,让众元老的斗志彻底被激发。 是啊,再坏能坏到哪去?他们都成这样了,还怕什么? 本来就是光脚的,这三九寒天,脚马上要保不住了,搏一搏变穿鞋的,失败,截肢本就是注定的事,还有什么好忌惮的? 统一了思想认知后,众元老在散场,在这个见不得月亮的夜里,开始纷纷奔走。 此前争夺市长失败的杜越笙总结了一个教训,姑且称之为“夜壶理论”吧——用得着的时候,他就被拿出来应急,一旦用完,赶紧藏到床底下,免得被人看见。 杜越笙觉得此话是自己人生的写照,殊不知此话对特务一行同样适用。 大多数的国民政府大员,都会跟一个或者几个高级别的特务建立私谊,目的正好对应杜越笙的“夜壶理论”,用来在关键时候应急。 指望他们为这些“夜壶”承担巨大压力那明显是不可能的,但敲敲边鼓、对保密局双巨头在此情况下依然内斗表示愤怒,那就太可以了! 于是,在夜幕的掩护下,一股“意志”,缓慢的成型。 …… 清晨的阳光驱散了笼罩了大地的黑暗。 所有的见不得光的事,仿佛都彻底的消散了。 “宿醉”的张安平在座驾上摇晃着,在路过了一处公示牌后,他的目光微凝——在行驶了一阵后,他示意司机停车,随后让司机在路边等候,他则去一间饭馆中点了份养胃的小米粥。 有人认出了他向他打招呼:“张、张先生!” 是柴莹。 事实上,张安平正是看到了公示牌上的信息,才特意来这里点小米粥的。 “是你啊——正好一起坐。” 张安平邀请柴莹坐下,但为了避嫌又特意拉开了二人之间的距离,分寸感把握的非常好。 两人看似简单的在寒暄客套,实则柴莹在飞快的向张安平传递信息: “程大姐跟我说那帮闲人昨晚在串联,他们想联手驱逐大小王。” “程大姐觉得有意思,就在掺和了一下。” “程大姐”是南京地下党这边的负责人,这两句话的意思是: 保密局那帮变成闲人的元老,串联在了一起想要把你跟毛仁凤都赶走,程大姐觉得这是个机会,就在暗中推波助澜了一番。 柴莹是大清早才收到了南京地下党这边传来的通报,收到消息后柴莹都惊呆了,没想到在关键时候自家同志竟然掺和了进来。 她这才赶紧发出了紧急见面的信号。 “问题不大。”张安平并没有惊慌失措,极其淡定的说:“今天应该会有结果——不会出意外的。” 他很肯定不会出意外——处长亲自出手了,自己这个特派员的头衔肯定是要换的。 不过以侍从长的性子,他肯定不会在这个时候将自己扶正。 他想了想,对柴莹道:“今晚你跟墨怡要不要去逛一逛?” “好啊,正好我看中了一件衣服等着墨怡替我参详呢!” 两人约好了晚上碰头后,随意的闲聊了一通,吃完了小米粥的张安平礼帽的提出送一送柴莹,却被柴莹拒绝,他这才离开了饭馆重新上车。 在前往保密局的路上,张安平心中好笑不已,不是笑自家同志不知情情况下背刺自己这个大特务,而是笑国民党中的“俊杰”。 他很肯定,保密局的那些闲人之前肯定没有自己的同志。 但从现在地下党那边的消息判断,保密局的这些闲人中,肯定有人“识时务”选择当“俊杰”了。 很明显,这就是辽沈战役的直接威慑结果! 【再等等,火候还不够!等淮海和平津落下大幕后,这火候……才够!】 …… 今天的保密局内部对立的情绪非常的严重。 毛系和张系的成员,仅仅上班的这一个小时时间里,就起了多次的冲突——之前是张系一直隐忍克制,面对毛系的步步紧逼派系内都在弹压,而现在张安平掀了桌子,张系上下自然不会忍让,照着毛系就一通“揍”。 基本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揍,而是借着各种职权开始合法合规的刁难、审查——当然也包括几起物理意义上的揍。 毛系那边自然是反应激烈,以前你张系声势浩大我惹不起,现在我毛系现在势大,要是还被你丫欺负,那我毛系不是白白壮大了?! 以至于张安平上班后的前两个小时,都在处理各种冲突的手尾。 【下手别太狠、别太黑啊!以后相认了这赔罪酒怕是不好喝。】 面上严肃且不悦的张安平内心戏码极其的充沛,主要是他发现起冲突的很多都是自己人——很明显,这些同志是巴不得保密局乱起来,趁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都在刻意且默契的搞事情。 这是生怕保密局内部拧成条绳呐! 和张安平一样,毛仁凤也在处理各种冲突的手尾,且他的内心戏也不比张安平的内心戏少。 【起起伏伏、辛辛苦苦这么久,一次次的筛选,我的人,现在也具备了张系的团结和战斗力!】 毛仁凤虽然一脸震怒的训斥了不少自己的嫡系,但却没有处罚一人,因为他太高兴了! 军统整编为保密局后,他的毛系壮大的不可一世,彼时的他生出了呼风唤雨的错觉——结果被张安平摩擦、被后来入主的郑耀全摩擦,到后来更是树倒猢狲散。 这对他的打击非常大。 也让他意识到派系不管多壮大,自己的嫡系少了纯粹就是空中阁楼,只会大难临头各自飞。 而现在的毛系,经过了千锤百炼之后,啧啧,多么的团结、多么的具备战斗力! 起起伏伏这么久,一个团结的毛系,实属他最大的收获呐! 此时一名心腹进来,毛仁凤以为对方也是来“告状”的,不成想对方小声的汇报起了那些元老串联的事。 “嗯?这帮坐冷板凳的老古董,竟然蹦跶起来了?” 毛仁凤当场冷笑起来,随后笑眯眯的夸奖心腹道: “做的好!盯紧他们——这帮老家伙掀不起什么风浪来,想法是好,可惜……上不得台面罢了!” 张安平这混账都知道大战在即不能轻易更换主将,上面怎么会不知道? 眼下平津、徐蚌战云密布,上面怎么可能在这个关键时候动他? “眼皮子太浅,成不得大事!” 信心十足的做出了终极判断后,毛仁凤打发走了心腹,旋即琢磨: 这些家伙蹦跶起来着实可恶,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把兵权握在手里! 先解决了郑耀先拿到特武这支武装力量,有了兵权打底,以后做什么心里总归是更有底气的! 很明显,毛仁凤对眼下全局都在关注的“波澜”并不在意,他相信上面在这几天内就会有最终的结果——肯定是各打五十大板罢了。 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这五十大板竟然来的这么快! 十点不到,下面的人就惊慌失措的闯进来了: “局座,不好了!处长来了!” 处长这就来了? 毛仁凤一愣,按照处长现在的处境,他应该“藏”起来不露面才对,怎么跑保密局来了? 肯定是张安平这货告的刁状! 毛仁凤不由握拳,以他的老练,可以很肯定的说哪怕是处长亲至,结果依然是各打五十大板。 这一点是绝对不会变的。 可问题出在“处长亲至”这四个字上——这后面隐藏的信息让他危机感丛生。 虽然他这个正局长,从扶正以后危机感就没少过。 但眼下这般处境的处长,却依然愿意为张安平出头、站台,这才是让他所恐惧的。 该怎么办? …… 出来到来的目的不出毛仁凤的笃定。 各打五十大板的结果——明楼之事盖棺定论,毛仁凤和张安平两人都被训斥了一番了事。 这是毛仁凤想要的结果,可随后处长宣读的任命却让张系狂喜: 张安平恢复了副局长的身份! 这个结果颇有些拉偏架的味道——之前张安平去职,王天风和沈最成了副局长,后面王天风被张安平“踹”走,但张安平却用特派员的身份,堂而皇之的行使副局长的权力。 现在好了,直接恢复原职了! 看似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原地,可问题是张系在局务会上,多了一个实职的副局长沈最! 虽然张系这段时间萎靡了不少,但一个实职副局长的份量,还是极重的! 而这,也向保密局上上下下传递出了一个信号: 张安平,终究是“深得圣意”! …… 【老毛怕是要急眼了!】 【兵权……】 张安平回味着毛仁凤送走了处长后的眼神,不由操心: 老毛怕是接下来会死磕兵权吧! 毕竟这年头,手握兵权就是最大的保命符。 让毛仁凤死磕兵权,确实是张安平的初衷和打算——老郑要靠毛仁凤逼反,若是老毛不死磕兵权,郑耀先的起义就少了“诱因”和关键推手,这起义就会显得非常刺眼。 可毛仁凤过度的死磕兵权,却也是张安平不愿意面对的。 他还要靠这个防火墙继续当无法扶正的副局长呢,若是老毛死磕兵权惹毛了侍从长,这个防火墙怕是会“到期”,自己要是没有防火墙……这日子怕是不好过吧! 愁啊愁…… 张安平幸福的烦恼之际,郑翊却在猜测张安平此时此刻的所想。 【他故意的忍让,换来了毛仁凤的得寸进尺,现在虽然各打五十大板,可官复原职的他,又能以毛仁凤为幌子继续算计——那么,他现在的皱眉,应该是给我看的吧?】 想到这,郑翊的心里有些失落。 果然,她才不加掩饰的露出失落的神色,张安平就立刻注意到了她的神色变化,不经意的说: “我看你之前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是不是有事要说?” 看着在“装”的张安平,郑翊稍沉默了一下后,缓慢道: “区座,我有两件事想回报一下。” 两件事? 张安平搁下笔,示意道: “说吧。” 郑翊深呼吸一口气: “第一件事——我在美国的时候,看到了一个人。” 张安平心中一惊,却神色不变的探究: “谁?” 郑翊缓声说出了两个字:“明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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