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吕布颇为郁闷,觉得自己还是不够信任大贤良师,不然这滔天之功,已经立下。
带着些许的怒意,吕布开始追杀曹操,同时董卓还下达通缉令,全力追杀曹操。
或许是曹操命不该绝,吕布并没有寻到曹操的踪迹,无奈回去复命,错失这么好的机会,吕布不知道何时便是他的出头之日。
王允等人见曹操刺杀失败之后,也不敢再轻举妄动,毕竟现在的董卓很敏感,稍微的风吹草动都会引起董卓注意。
暂时的沉寂是为了今后的更好爆发。
而且他们已经得知,袁绍正在联络各方兵马,欲要行讨董大事。
既然无法从内部瓦解董卓,那就只能靠着兵戈将董卓杀死,这无疑也是不错的方法。
西凉军营,一位中年文人,正在处理着事务,桌上放着杯小酒,时不时搓搓手,感叹着洛阳这气温还真低。
“都尉,有故人求见。”
一名将士进来通风报信道。
“有趣,有趣。”
中年文人摇了摇头,“见一见,也无妨!”
很快,身穿道袍,手持九节杖的男人就出现在营帐内,“贫道张角,见过贾都尉!”
眼前的中年文人正是贾诩,贾文和!
年少时,便有人说贾诩拥有陈平、张良那般的智慧。
只不过如今在西凉军中,还名声不显,没有像李儒那般,被董卓重视。
此时的贾诩已经接到调令,准备前往董卓女婿牛辅手下做事,为牛辅出谋划策。
“真的是你,大贤良师!”
“看来这些天洛阳城背后种种事情,都有着大贤良师的身影。”
贾诩没有感到如何惊讶,笑道。
“贾都尉的智慧,实属让贫道佩服,这么早就已经看穿贫道的行踪。”
张角拱了拱手,表达敬佩之情。
“大贤良师贵为黄巾军的头领,却敢只身出入敌营,这番勇气,也让在下佩服。”
贾诩眯着眼睛道。
“贫道敢在洛阳城自由出入,当然有过硬的手段。”
“倒是你贾都尉,莫非以为西凉军是个好去处?”
张角看着帐外众多的黑影,面不改色道。
“吾虽然不知道,怎么入大贤良师的法眼。”
“可大贤良师只身前往营帐来当说客,实属不智啊。”
贾诩刻意保全自身,不露太多智慧,按理说西凉军当中,都不会有太多人知道他的聪明。
现如今,张角却流露出招揽之意,让贾诩有些费解。
莫不成他贾诩的才能,已经能够让大贤良师不顾危险的招揽。
“噢,是吗?”
张角缓慢张开左手,刹那间,刺眼的光芒在手掌心绽放。
雷光闪烁,电流涌动,那噼里啪啦的响声,终于让面不改色的贾诩感到动容。
神仙手段?
贾诩渐渐地开始看不透张角这人,之前他以为张角此人颇为狂妄自大,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握,这才出入洛阳城,想要刮起一场风暴来。看書菈
现在看来,或许真如世人所言,张角真会法术,拥有法术加身,再多的凡夫俗子,恐怕也难近身。
念到这,贾诩就挥动帐篷外的人马,如若张角真想杀自己,那么,光凭帐篷外的人马,肯定是阻拦不住。
“大贤良师,果真是好手段,或许世人真的要重新评估大贤良师了。”
贾诩眯着眼睛,感叹道。
冀州数郡的经营,声望的扭转,已经让贾诩知道大贤良师是拥有雄才大略之主。
但贾诩依旧不看好张角的前途,所以并没有投靠张角的想法,在张角的出现那刻,动了杀心。
可是看到大贤良师会法术之后,贾诩的内心动摇了,世人皆为愚昧,张角的法术,必定是他的加分项。
或许,这天下今后真会归大贤良师所有!
“董卓太过残暴,迟早惹众怒,这西凉军覆灭只是早晚问题。”
“贾都尉,该为自己寻条后路了。”
张角收回雷球,笑道。
“多谢大贤良师指点,在下明白了。”
贾诩亲自将张角送出营帐外,目送着张角离开。
等大贤良师离开之后,贾诩坐在营帐内若有所思,第二日便开始收拾包袱,投奔牛辅,坐镇陕地。
“贤婿啊,吾听说那臭娘们,又在骂吾了!”
董卓怀里抱着个美人,还有个美人正在喂他吃水果,而他自己则卧躺在那,微闭着双眼。
权利如同毒酒,正在慢慢将董卓给侵蚀殆尽。
董卓的身体可以说,一日不如一日,但他却不在意,依旧沉浸在自己世界。
一边享受权利,一边和美人共度余生,可谓是体验到汉灵帝的快乐。
“父亲,不必理会那长舌妇,只知道骂街,并无其他本事。”
李儒自然知道董卓说的是何太后,想了想回道。
“说的吾心很是烦,杀了把。”
董卓挥了挥手,漫不经心道。
“那何太后乃汉少帝的母亲,杀掉的话,恐怕会引起朝廷文武百官不满。”
李儒劝谏道。
在他看来,何太后和刘辩只是两大废人,不杀反而更省事,杀了或许又得引起新一轮祸端。
“文武百官?一个个在吾面前,怕的像个三岁婴儿,不足为惧。”
“听说那汉少帝也不老实,一并杀了把。”
董卓对废物刘辩很是不喜欢,便赐他与自己母亲,同去黄泉。
“父亲,杀刘辩,会引起天下动荡,不妥啊!”
李儒闻言,猛的一惊,赶紧劝谏道。
废刘辩,已经让天下暗流涌动,要是再将刘辩处死,那天下英雄会做出何等反应,李儒已然能料到。
天下英雄完完全全可以打着清君侧的名号,攻打洛阳。
虽然西凉军兵强马壮,可是面对天下英雄的围攻,恐怕也很难撑住。
李儒希望董卓能够回心转意,不要做出这般不智的选择。
权利已经让董卓冲昏了头脑,只见他厉声道:“吾是相国,还是你相国,照做便是,何来这么多废话?”
“哎。”
李儒长叹一声,便接过这等烫手山芋,亲自率领数十名士兵,杀到皇宫。
端着毒酒和白绫面见何太后和刘辨,面无表情道:“选一样把。”
李儒当然知道这样做,所带来的后果,甚至他还会被后世之人唾弃,可他又能怎么办。
董卓既是他的岳父还是他的主公,董卓命令,李儒无法抗旨。
“董卓老贼,还有你李儒这等走狗帮凶,定不会好死!”
何太后什么都没有选,而是面带凶样,欲要抢夺刀刃,和李儒拼杀。
因为她能死,但她儿子刘辩却不能死,而李儒很显然要杀她们母子,此时不拼,就没有机会了。
可惜,李儒早就防范何太后的殊死一搏,只见侍卫一刀就送何太后归西。
“母亲!”
李儒看着痛苦万分的刘辩,叹气道:“喂汉少帝喝酒!”
很快,李儒便从皇宫内走出,身后已经燃起熊熊大火,正是何太后和刘辩居住的地方。
李儒吩咐道:“对外宣称,皇宫失火,何太后和汉少帝幸免于难,厚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