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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女儿不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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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蔡文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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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接上一回。 朱元璋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拍案道:“朕就是要让他知道,这天下到底是谁说了算!” 在江南,当地官员开始对沈万山实施惩罚。 他们查封了沈万山的店铺、田地,还将他的家人纷纷抓了起来。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要见皇上,我要向皇上申诉!”沈万山对着官员们喊道。 “哼,皇上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乖乖接受惩罚吧。”官员们毫不留情。 沈万山的妻子哭着说道:“老爷,这可怎么办啊?我们家就这样完了吗?” 沈万山紧紧握着妻子的手,“别怕,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然而,办法还没想出来,沈万山就被打入了大牢。 在牢中,他备受折磨,“我沈万山一生行商,机关算尽,为何还会落得如此下场?难道是我屡次找吕宋岛钱庄的麻烦,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哎呀呀,吕宋岛钱庄就是朱元璋允许开办的,我那样做不是就得罪了当今皇帝嘛?” 悔之晚矣! 如此过了几月。 沈万山在牢房里吃不好穿不好,身体和精神都遭受了极大的打击。他开始变得消瘦、憔悴。 …… 陆淼淼自幼跟随师父学医,医术精湛,心怀济世救人之念。 近日,她在应天城的医馆终于开办起来了。 开业这天,医馆前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陆大夫,恭喜恭喜啊!” “陆大夫,以后我们看病就方便多啦!” 陆淼淼微笑着一一回应着众人的祝贺,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期待。她深知,从此刻起,她肩负的责任更重了。 开业没多久,就有各种各样的病人前来求诊。 “陆大夫,我这头疼得厉害,已经好多天了。”一位老者皱着眉头说道。 陆淼淼仔细为他诊断,轻声说道:“老伯,您这是劳累过度所致,我给您开几副药,回去按时服用,多休息就会好的。” “谢谢陆大夫,您真是好人啊。”老者感激地说道。 这一天,陆淼淼忙得连口水都没顾上喝,但看到病人们渐渐好转的神情,她觉得一切都值得。 陆家医馆名声越来越响,不仅普通百姓,就连一些达官贵人也慕名而来。 “陆大夫,求求您救救我家老爷。”一位管家模样的人焦急地说道。 陆淼淼急忙跟着他来到病人床前,经过一番诊断和救治,病人终于脱离了危险。 管家感激涕零:“陆大夫,您的大恩大德,我们全家没齿难忘。” 陆淼淼只是微笑着说:“这是我应该做的,治病救人本就是医者的职责。” 陆淼淼的医德和医术得到了越来越多人的认可和颂扬。 “陆大夫真是菩萨心肠啊!” “有陆大夫在,我们的健康就有保障了。” 人们的赞美之词传到陆淼淼的耳中,她只是淡淡一笑,继续专注于自己的医道。 这一日,朱标路过医馆。他被医馆前热闹的景象所吸引,便驻足观望。他看到陆淼淼在忙碌地为病人诊治,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敬佩。 “她真是个了不起的女子。”朱标轻声自语道。但他并没有上前与陆淼淼有任何交集,只是远远地看了一会儿,便转身离开了。 …… “救不活自己的皇后,那些太医就得陪葬。” 朱元璋好像疯了。 朝廷内外人人自危,没事都不敢出现在他的眼前。 那些所谓的诤臣,也怕死得很,现在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惊不惊喜? 意不意外? 讽不讽刺? 烈日高悬,法场之上弥漫着紧张而压抑的气氛。 蔡医官和他的家人被押解在刑台上,等待着命运的裁决。 蔡医官面容憔悴,眼中满是绝望和无奈。 戴芸娇和陆淼淼心急如焚地赶到蔡家。 陆淼淼看着蔡医官被带上镣铐,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怎么会这样,蔡医官你明明是个医德极好的人啊!” 她和蔡医馆在宫里有过多次合作,所以才会相熟相知。 蔡医官苦笑着摇摇头,“这或许就是命吧,只是可怜了我的家人。” 少女蔡文景则紧紧抱住父亲的腿,哭泣着说:“爹爹,我害怕。” 几个官差赶着戴芸娇和陆淼淼这些人,一个头头吼道:“不相干的,送过了,就赶紧的离开。” 蔡医官心疼地抚摸着女儿的头,“文景不怕,爹爹去去就回。” 蔡文景柔弱的点了点头。 劫法场,戴芸娇和陆淼淼是不敢的,因为她二人现在是势单力薄,根本就不会成功。 乱糟糟之际,蔡医馆知道自己死定了,于是对陆淼淼道:“要不二位救救在下的女儿和儿子?带回吕宋岛也行!” 陆淼淼点头。 戴芸娇也觉得救蔡家两个人没问题,于是趁官差不注意,以极快的手法把蔡文景和蔡文杰藏了起来。 等官差押送蔡家人都走了,她们才从暗地里出来。 不是官差发现不了他们,而是早就得了吕宋岛钱庄的好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毕竟蔡医馆家里那么多人,混乱中少两个也没事。 应天的法场上。 烈日高照。 戴芸娇看着这对父女,心中悲痛万分,她下定决心一定要救下蔡文景。 监斩官一声令下,刽子手们举起了手中的大刀。 阳光下,刀刃闪烁着寒光,令人胆寒。 大刀落下,鲜血四溅,蔡医官的家人纷纷倒下,头颅滚落。蔡文景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放声大哭。 法场瞬间变成了一片血腥的地狱,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在空中。 戴芸娇和陆淼淼强忍着胃中的翻涌,紧紧抱住蔡文景姐弟,迅速的离开是非之地。 蔡文景在戴芸娇的怀中瑟瑟发抖,泪水不停地流淌。 “文景别怕,姐姐在这,姐姐会保护你。”戴芸娇哽咽着说。 陆淼淼也抱着脸色苍白的蔡文杰。 戴芸娇久经沙场,多见血腥,心理素质还算过硬! 陆淼淼、蔡文景和蔡文杰则是有生以来头一次看法场砍头,没有被吓瘫痪都算不错了。 陆淼淼抱着蔡文杰,戴芸娇抱着蔡文景,在混乱中逃离了法场。官差则自己暗地里放火烧了法场的所有东西。 意图毁灭蔡文景存在的证据。 毕竟他们也受过蔡医官的恩惠,冒风险给人家留后,也是人之常情! 大家都是人精! 一路上蔡文景姐弟都处于呆滞状态,二人的灵魂仿佛已经脱离了身体。 “文景,我们安全了,别怕。”戴芸娇轻声安慰道。 陆淼淼也急忙按摩蔡文杰的人中,好不容易才把他弄醒,否则就会辜负了蔡医馆的嘱托。 蔡文景缓缓回过神来,眼神空洞地看着戴芸娇,“姐姐,我没有家了,爹爹他们都不在了。” 戴芸娇心疼地抱紧她,“你还有我,文景和文杰,我们吕宋岛会照顾你们的。” 她们在一个偏僻的地方躲了起来,戴芸娇默默地陪着蔡文景,试图让她从悲痛中走出来。 蔡文景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但是蔡文杰在午夜梦回时,那血腥的场面始终萦绕在他的脑海中,常常被吓醒。 陆淼淼想尽办法,都无法除去他的梦魔。 蔡文景道:“姐姐,我弟弟以后该怎么办?” 陆淼淼道:“心病还得自愈啊!” …… 明朝皇宫内,朱元璋坐在龙椅上,面色阴沉地听着下面臣子的汇报。 “陛下,蔡医馆的两个孩子被人救走了,据可靠消息,救走他们的乃是吕宋岛使者。”臣子小心翼翼地说道。 朱元璋闻言,顿时怒拍龙椅,“岂有此理!一个番邦小国,竟敢管闲事管到我大明天朝来啦!” 一旁的朱标赶紧上前,“父皇,还请息怒。” 朱元璋怒目而视,“朕如何能息怒?这吕宋岛也太放肆了!” 朱标神色凝重地说道:“父皇,儿臣知晓您心中愤怒,但此刻我们不宜因这点小事就大动干戈。听闻吕宋岛如今的军事实力不弱,若贸然行事,只怕会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朱元璋冷哼一声,“朕堂堂大明天朝,还会怕他一个小小番邦?” 朱标耐心地解释道:“父皇,如今我们的首要之务乃是解决北方元人,此时若与吕宋岛起冲突,势必会分散我们的精力和兵力。且我们现在急需番邦的朝贡,若因此事而与吕宋岛交恶,只怕会影响到其他番邦对我们的态度。” 朱元璋站起身来,来回踱步,“朕的威严岂容他人践踏?这吕宋岛必须给朕一个交代!” 朱标连忙劝道:“父皇,儿臣理解您的想法,但我们需从大局考虑。暂且忍下这口气,待日后我们解决了北方元人,再做计较也不迟。” “不行!朕绝对不能容忍此事!”朱元璋大声说道。 父子二人就这样争论不休,整个宫殿内气氛紧张。 朱标深知朱元璋的脾气,但他依然不放弃地继续劝说:“父皇,您想想,若此时与吕宋岛开战,我们将要付出多大的代价?百姓又将遭受怎样的苦难?我们不能因一时之气而不顾大局啊。” 朱元璋渐渐停下脚步,陷入沉思。 朱标趁热打铁,“而且,若我们此时能展现出大国的胸怀和宽容,说不定能赢得更多番邦的敬重和支持,这对我们日后的统治也是极为有利的。” 许久之后,朱元璋长叹一口气,“罢了罢了,朕就听你这一回。但此事朕不会就这么算了,日后定要找吕宋岛算账!” 朱标心中一喜,“父皇英明,儿臣相信,以我们大明朝的实力,日后定能让吕宋岛乖乖认错。” 朱元璋点了点头,“希望如此吧。现在,全力准备对付北方元人之事。” 就这样,在朱标的劝说下,朱元璋最终放下了对吕宋岛的追究,将精力重新投入到解决北方元人的事务中。 而吕宋岛也暂时逃过一劫,明朝与吕宋岛之间的关系也变得微妙起来。 …… 朝廷撤销追捕蔡文景和蔡文杰,也不计较吕宋岛救人这事。 如此一来,这姐弟二人就不必再东躲西藏了。 蔡文景对戴芸娇道:“姐姐,我有个娃娃亲在老家。” 陆淼淼道:“你老家是赣州城的吧?” 蔡文景道:“是的。我蔡家出了这么大的事,现在我们安全了,也该是时候给夫婿那边一个说法,至于届时他们想怎办,我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蔡文景的未婚夫婿叫施大恩。 这名字真够俗气的。 赣州城。 蔡家祖屋。 自蔡医馆备受皇帝信任后,蔡家便成了备受瞩目的家族。 蔡文景,年方十八,生得花容月貌,才情出众,在京城时,是众多公子哥儿倾慕的对象。 谁知蔡文景的父亲医不好马皇后,触怒了皇帝,会被抄家问斩呢。 一时间,蔡家从云端跌入谷底,曾经门庭若市的蔡府,如今也变得门可罗雀。而蔡文景与施家公子施大恩的婚约,也因此变得岌岌可危。 既然蔡文景回到了祖屋,施家岂有不来退婚? 施家老爷带着夫人和施大恩来到了蔡府,他们的脸色都十分阴沉。 蔡文景和弟弟站在大厅中,面容憔悴,眼中满是无奈和悲伤。 真是不出意外。 戴芸娇代表蔡家的长辈。 依然用化名陆小凤。 “陆大姐,今日我们前来,是为了小儿与令嫒的婚约之事。”施家老爷开门见山地说道。 陆小凤故意颤抖着声音说道:“施老爷,我们蔡家如今虽然遭难,但文景与大恩的感情一直很好,还望施老爷能网开一面。” 施家老爷却冷哼一声:“哼,陆大姐,如今蔡大人得罪了皇帝,我们施家可不想被牵连。这门亲事,就此作罢。”把婚书当众撕毁,决绝至极! 蔡文景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紧紧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施大恩则站在一旁,一脸的不情愿,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蔡文景的身上,眼中满是不舍。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爹,娘,我不想退婚,我喜欢文景。” “混账!”施家老爷怒斥道,“你难道想让我们施家因为一个女人而陷入绝境吗?” “可是……”施大恩还想说什么,却被施家夫人拉住了。 “大恩,听你爹的话,我们不能拿整个家族的安危开玩笑。”施家夫人劝说道。 施大恩无奈地看着蔡文景,眼中满是痛苦和无奈。 蔡文景看着施大恩,心中虽然难过,但她知道,婚事已经无法挽回了。于是强忍着泪水说道。“施公子,既然如此,那便如施老爷所愿吧。” “文景……”施大恩轻声唤道。 “不必再说了,施公子,祝你以后能找到一个如意的女子。”蔡文景转过身去,不再看施大恩。 施家老爷和夫人见蔡文景如此识大体,也不再多说什么,拉起施大恩便准备离开。 施大恩却挣扎着不肯走,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蔡文景的身上。大声喊道。“爹,娘,我不走,我要和文景在一起。” “放肆!”施家老爷气得满脸通红,“你今天要是敢不走,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 施大恩的身体一僵,他知道父亲是说到做到的。他无奈地看了蔡文景一眼,眼中满是泪水,然后被父母强行拉走了。 蔡文景看着施大恩离去的背影,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她知道,从此之后,她与施大恩将再无可能。 施大恩被父母拉回了施府,一路上他都沉默不语。回到房间后,他便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不吃不喝。 施家夫人看着儿子这样,心中也十分难过。她来到儿子的房间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 “大恩,你开开门,娘有话跟你说。”施家夫人说道。 过了许久,房间的门才缓缓打开,施大恩一脸憔悴地站在门口。哽咽着说道:“娘,我真的很喜欢文景,为什么你们要逼我退婚?” “大恩,娘知道你喜欢文景,但是如今蔡家的情况,我们施家实在是不能再和他们有任何牵连了。”施家夫人解释道。 “可是,我不在乎。”施大恩说道。 “你不在乎,我们在乎。”施家老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是我们施家唯一的儿子,我们不能让你因为一个女人而毁了自己的一生,害了施家满门。” 施大恩默默地看着父母,他知道父母说的都是为了他好,但是他的心中却始终无法释怀。 施大恩说道。“爹,娘,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好,但是我真的很痛苦。” 施家夫人安慰道。“大恩,时间会治愈一切的。你以后会遇到更好的女子。” 施大恩摇了摇头,他知道,在他的心中,再也没有人能比得上蔡文景了。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施大恩整天郁郁寡欢,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 施家老爷和夫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他们试图给施大恩介绍其他的女子,但是施大恩却一概拒绝。 而蔡文景在施家退婚后,也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她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以泪洗面。 陆小凤看了也是心疼不已。“文景,不要难过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大姐,我真的好难过。”蔡文景扑进陆小凤的怀里,放声大哭。 陆小凤眼中满是心疼,真是没法安慰她啊! 在一个寒冷的冬日,蔡文景病倒了。 她躺在床上,浑身无力,心中却依然想着施大恩,多么希望他能在身边照顾自己啊!但她知道,这只是一种奢望。 施家的大恩,似乎也感觉到了蔡文景的不适。 他整日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他派人四处打听蔡文景的消息,但却始终没有得到确切的答复。 日子一天天过去,蔡文景的病情越来越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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